|
标签:杂谈 |
【看上去很美】
自小就不是方枪枪那样捣蛋的小朋友,却也造过老师的谣。那些印了小红花的作业簿从来舍不得用,最后在小学毕业时全被我娘当废品卖了。
【九降风】
台湾电影,又见青春散场。天台上纪培慧孤独的背影,那时的天空,美得让人嫉妒。能将通俗又煽情的情节处理出诗意,这也算功夫。
【小团圆】
或许是英文翻译的原因,前半段看起来很吃力,人物繁多。被冠以自传式小说,就不免要找那些角色的原型。比比该是炎樱,邵之雍是胡兰成,燕山是桑弧,而荀桦像是柯灵。
【东京爱情故事】
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里,恨死了里美,而如今无法释怀的却是自私优柔的完治。被完治辜负了的莉香,那些恣意的笑颜和眼泪,印象颇深。最终她也负了他一次,如部长所说,她是一个没有黄灯的女子。
———————————————————————————————————————————————
【拉拉】
新来的实习生对我似乎过于热情,平日的一些动作与言语已经让人颇有遐想。那日在我做酶标比色时突然亲了我一下,囧大了,完全
|
标签:杂谈 |
去医院的必经路上有家书报亭,主人是一个老太太和一个智障的中年男人。会有人把一摞摞报纸放在马路边,他们整理地很慢。倘若不是很赶,会在他家买份申报或晨报,老太太的听力不是很好。
小夜班时急诊来了一对夫妇,男人急的嗓门有些大。女人感冒,他特地去买了温度计,没注意温度计上有个缺口,放进女人嘴里量体温时,水银全部被女人咽了下去。替女人抽了血,却没在她脸上看出太多的惊慌。末了,男人兀自地说,就是对她太好了,如果随便她感冒发烧不去买温度计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不禁哑然失笑。
H老师的爹竟是医院德高望重的头头。副高职称评定那天,接二连三有人来找H老师让她跟她爹打个招呼,他是这次的评委之一。某女人甚至说,就跟你爸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至少是今天上午最好的朋友。脑中顿时闪过厚颜无耻四个字。
某肝移植的病人5月份乙肝表面抗原还是阴性,今天却升到4000+,老师诧异,难道复发了?打电话到29楼,是她本人的血么?护士答是。做了金标,还是阳性。29楼不久打来电话,原来是病人女儿的血。老师有点不屑地解释,这种事情不要太多,那里住的都是自费或公费的有钱人,亲戚朋友都以
|
标签:杂谈 |
这得套用周立波的一句话,你放50块钱在桌上对着它看两个小时,你会笑伐?你不会,你要是会的话就得送精神病医院了。
况且我这50块,不知看了几场戏。长时间等待之后发生的事总有些出人意料。
傍晚波特曼门口的一群小粉丝,嗷嗷叫地对着每个出来的明星打着闪光灯。事实上,当张国立赵雅芝蔡少芬等人从我面前经过时,我也很不淡定地掏出了相机。我不过是在等人,不小心就成了打酱油的,真搞。
无良卖家害我们错过了开场,毛掉。不过也就有幸目睹了一场正牌女友和小三的正面交锋。某男携小三款款走进剧院,显然恭候多时的正室冲上去抢了男人手里的票,大骂一句“婊子!”。小三急了,“你骂谁?有本事上来再骂一句!”我一听这话就乐了,这就跟我们小时候和同学吵架,总爱说“你再这样我就报告老师”。她有什么不敢的,再骂十句她也敢。自知理亏的男人推搡着小三离开了剧院,正室拿着两张票和同伴进了剧场。而我们也在此时拿到了票,结果还是邻座。
太可乐的一场话剧,乐疯了。当最后摇滚版《走进新时代》的音乐响起,崩溃的眼泪都都快流出来。保不齐这真是部严肃的悲剧。下台抢包的
|
标签:杂谈 |
“知道蚂蚁的幸福是什么么?”
“胃口小,不贪婪。”
我妈说她对我没有要求,挺满足。她也是个很奇怪的人。平日里的一些小事上往往强势地不容我辩驳,小时候要求我考多少分,每天练多长时间的琴,规定几点到家诸如此类。而一旦碰到关键时刻,却喜欢摆出一种放任自流的明主姿态。没有要求?在我最需要做一个决定的时候你竟不能给我任何意见。这样一个从小被你调教得循规蹈矩的我,又该对自己有什么要求?
所谓理想,在进二医之后就停滞了。混了三年,被动地接受知识,按部就班地生活,考前突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状态。平时不会感觉到这种状态有什么不妥,事实上当你发觉不管你怎么努力,总有人比你牛逼的时候,你也就只能认命了。
问自己,到底想要怎样的生活?在检验科仪器的嘈杂声中重复操作,然后变得和那些阿姨大妈一样家长里短?不应该是这样的。外婆反说,那你想要什么样?不都是做一行怨一行?我哑口,那所谓的按自己的想法去生活不过是给自己找的托词,不是人人每天都有大生活的。
不可以什么都要,尤其是当你没有足够能力的时候。然而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与解决问
|
标签:杂谈 |
“我们波澜壮阔的大生活就要来了!” 无意中调到番茄台,操着四川口音的张国立正慷慨激昂地这么说着。
杜拉拉说,小资的都是穷人。这话一点不假。尤其适用我这种无产阶级,连小资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心不定。也罢,欲望使人年轻。
昨日和企去拍了非主流的大头贴,今日和老崔去学做泡芙。我娘说,家里都快成你的旅馆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拿不上台面的迷你泡芙球,却还是做的很开心。礼轻情意重,你要称赞我。
昨晚突然想起你们,却发现如今回忆那些细节是件有些困难的事情。企的专升本成绩还不错。我知道你在看,我希望你能看到,我或者是我们的成长。
|
标签:杂谈 |
实习一周后遗症,觉得哪里都是脏的,碰任何地方都想带手套
考完T一个人在上中的校园里转了一圈,坐在树林里的长椅上,如释重负
至于资本主义要不要我,那就随便它了
吃到了今年的第一个粽子,第一次小龙虾,第一个西瓜
看了天水围的日与夜,要继续看GA,即将开始看the big bang theory
又可以从容地混日子,有各式各样的欲望
相机闲置了很久,想去水族馆
还要和企去拍大头贴,买小皮鞋,请老崔喝咖啡
美好生活又开始了,都别拦着我
呵
|
标签:杂谈 |
电梯门打开,晨光中的上海。一群人那个激动,像从火星回到了地球。如愿地在我妈出门上班前踏进家门,她见了我也像见了火星人。只有两句话,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你是不是一夜没睡觉?话都懒得答,扑倒在久违的大床上。
压轴的血液考试,丁姐姐还不忘冷幽默一把,发下的竟是和上学期一模一样的考卷。于是大家坐等新鲜出炉的考卷,然后在10点45分结束了实习前的最后一门考试。
似乎一直在考试,连我妈都看不过去了说你们什么时候是个头。哪有尽头?每学期都是拉得很漫长的考试战线,从4.24开始,我们在复习迎考中度过了五一劳动节五四青年节,而我还要再残喘一个星期奋战T。之后,去医院实习会有出科考,毕业时会有毕业考,工作了还会有职业技能考,你说这什么时候是个头?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娱乐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又或者是我们可以为任何普通的一天找出很多个理由。去789吃了火锅,然后一群人通宵唱歌。好吧,这是我所消费过的K歌费用中最贵的一次,四位数,有够夸张,还好有人签单。要谢谢M同学,我们走的时候真是不好意思了。KTV里永远不分昼夜,走廊里抽烟的男人,厕所里呕吐的浓妆女人,不管什
|
标签:杂谈 |
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满目的阳光
人来人往的淮海路充斥着假期前的骚动
像是两个世界,思维一度有点短路
南京南京,黑白片总有种凝重的力量
镜头有时慌得厉害 据说是因为手持摄影的缘故
那些麻木没有表情的脸冲击着在和平年代成长的心
1937-1938
这其实是个吃力不讨好的题材
有人说陆川把这场屠杀拍成了一片风光
我算不上愤青,却还是偶尔忍不住愤慨
这就像是对待自家的孩子,你可以随意打骂
但一旦别人欺负了他,那就是无法容忍的
当那群士兵在被枪毙前高喊中国万岁时
我脑中突然闪过奥运开幕式上林妙可唱着歌唱祖国时的模样
人总有一种归属感的吧
战争之后的杀戮,往往都是人在释放内心的黑暗
要么享受,要么跳出来思考
而一旦如角川此类,既想表现人性又无法从战争中抽身而出
最后的出路只有死
看着那个一度平淡的高圆圆愤怒咆哮时在想
如果换了张曼玉又会是怎样
角色不够丰满 每个人似乎只是点到即止
江一燕倒是让人印象
|
标签:杂谈 |
凌晨一点半的自修教室
精英们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一副把牢底坐穿的模样
那位在性别上让人困惑的同学依然在聊QQ,脸上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她从4点半开始就保持着这样一种姿态,期间出去买过一次麻辣烫,吃的心满意足
小情侣牵手离开,男生送完女生,女生又送男生。李宝洁说,不要羡慕不要嫉妒。笑,现在我只嫉妒那些已经开始做梦的人。
因为天不好所以心情不好,这话有逻辑么?
“最后”这个词最近出现的频率有些高
最后一周上课最后一次去瑞金检验科最后一晚
梦她们寝室已经散场了 以后再也没有棋牌室了
我想说我很难过 敲着这些字的时候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哭 真他妈的莫名其妙
最后 都是会散的吧
那些习惯的人习惯的事习惯了只能躺在寝室床上才能说的话
我知道,这样的情绪不合时宜
一天的雨,考试周开始
那些赤裸裸的嫉妒,对于实习的不确定,抑或者对于身边人的眷恋
这些情绪都该被拖出去枪毙
考试考试考试考试!!!!!
|
标签:杂谈 |
下周将是上课的最后一周,继而是2周的考试,然后实习。
各奔东西,各自奋斗。
有人开始写同学录,无锡班会做成了视频,听说还有一张涵盖三年时光的光盘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感觉是要毕业了呢?
入党积极分子的群众座谈会让我深深深深地自惭形秽
那样的烂好人要怎样才能做到呢?而我又究竟为身边人做过些什么呢?
差距不是一点点
实习的分配以抽签形式决定 15个人莫名地成了15家医院的组长
总有人得偿所愿 也总有人暴跳如雷
长征,一个从来没有想过会去的医院
我娘说 你手气就是不好
无所谓了 就当体验一下《红十字方队》里部队医院的感觉
或者下班了还可以兜兜南京路逛逛人民公园
也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