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师弟赵雄威(贵州民族学院社会学系毕业的)。刚写好,记得他让我题上自己的名字,忘了;加上觉得这幅写的还算洒脱,就不题我的名字咯(怕多余),反正发在博客里就知道是我写的,并祝雄威师弟快乐进步!
——记:2002年大学时的东西,拿出来晒晒,也可以看出自己曾经对文学的激越,回望自己的心路历程。
突然,六月的天一变,暴风雨就来了,凶猛得像海啸一样,并夹杂着冰雹。当时我正和枚姐(我的表姐)在A-2-15聊天并静静地看着的暴风雨掠过阁着有色玻璃的窗外,像在看一部西部片。室内偶尔有我和枚姐的谈话,断断续续的,但都与这雨无关。
我们聊考试。今天早上的考试和前几天考的英语。枚姐是班上最清楚我的英语水平的,枚姐就戏劝我打个电话给英语老师(在我们班上谁都知道我与英语老师的关系最铁而英语成绩又不好)说我这样也许会安全通过的,我说我没英语老师的电话,我说真的,枚姐不信,所以我们便没了言语,只是静坐面对彼此。枚姐原本不是健谈的人,我也不是。后来是看画,是梅姐和他男友一起下乡去艺术实践写生风景,并聊到了那个山村那条狗和石板房。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