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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内是安妮宝贝喜欢的城市。我却对这喧闹的城市没有太多好感。人多的地方向来是不喜欢的。
就像九十年代出的广州,混乱的街道,数不尽的摩托车喧哗着穿梭其中。面对这最大众化的交通工具,过马路时只能默念咒语
5月18日,来到下龙湾的第二天。
睡到自然醒,两个礼拜来的觉终于补上了。想想那些跟旅行团出门的父老乡亲们,肯定一大早就被赶去看景点,偷偷乐了一小下。
中午的时候一个人站在熙熙攘攘的码头。本是想清净的,谁又料到会有这么多人想要“清净”。在角落里站了半个小时,确定没有一个人会来搭讪也没有一个我想要搭讪的,也算是清净了。
终于上船了,一个三层的仿古游船,不会比扬州瘦西湖上的画舫大。一层是房间,二层是餐厅,三层船顶平台有N个躺椅。参加这种散团的大都是西方人,看到他们就像看到猪流感一样,躲得远远的。还有一家三口,法籍越南裔,很有贵族气质,说不定真是当年从西贡逃到法国的越南贵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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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佩服自己,在南宁麦当劳熬了一个通宵(准确的说是哭了一个通宵)之后,竟然还那么有精神,状态超级好的第一个买到了南宁到下龙湾的车票。后来才知道,坐这班车的一共就4个人,除我以外还有3个河南人是来这做生意的。想在班车上找到伴儿的希望彻底破灭。
之前的两个星期太累了,路上始终处于半昏睡状态,只记得过关时被越南海关索贿10元人民币。之前听说越南人过关只要4000盾(合不到2元人民币)。不过网上很多人都有过被强索100大元的经历,10块于我这样一个不会越语、英语暴烂的人来说已经算是赚到了。
8个小时后到达下龙湾,背着大包沿着VONE DON STREET转了好几圈。碰到一伙北京自驾来的,哥几个看我一个人在找旅馆,很是热情,非要开车载我,还说什么GH不安全,让我去他们住的4星级酒店。道不同不相为谋,谢绝人家的好意,一个人继续奋战。终于找到一家性价比不
5月16日,要出发了。
很突然,我也这么觉得。一个月之前还在高楼大厦中自以为成熟的与人斗智斗勇,还在为看得到摸不着的“饼”卖命,还在试图用物欲的满足弥补空虚的心灵。
有梦,在远方。尽管远方,不一定有梦。松开拳头,收拾行囊,出走,或者说是逃走。这是我能做的,唯一能为自己做的。感谢神,我还能为自己做点什么。
第一站选择了越南。
【邀约】
懒散,哪里也不想去。在沙发上安静地待着。报复一样吃东西。
学习泡越南咖啡,总也掌握不好炼乳的份量,找不到迷恋的那丝清淡奶香,仍旧无可救药的开始想念。那些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有过的心情。
每天下午晚上必然发烧一小时,其他时间一切正常。早做好了大病一场的准备。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好友病了,什么也帮不上。最无助的时刻,找不到一个人诉说,可悲。
情绪低落,不愿见人不想工作。
不好的,快快走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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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之前的40个小时过得惊心动魄。不管怎样,感谢上帝,总算是平安顺利的回来了。
吃着老妈精心准备的饺子,故作矫情得冲一干人喊“想死你们了!”家永远是最舒服的地方。
过去的四个半月很自由,随心所欲的开心忧伤,跟谁都可以无关。找到想要的生活。代价是一份已经握在手里的幸福。
回来前最后一周开始失眠。最后一个早上,无缘故的哭起来,号啕大哭。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终还是不能大彻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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