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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吗?
网上一场小小的风波,让我想起了十多年前的事。
算起来,我对“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这一命题的关注已经14年了,也就是说,我在14年前既提出了对它的疑问。时光如水,岁月如梭!
从九十年代起,我开始关注云南文学,写的第一篇长文是《边地小说与主流文化》。在关注的过程中,发现云南文艺界的人爱说的一句话是:“吃民族饭。”少数民族作家、民族生活题材受到偏爱和重视。写什么题材,是不是民族题材成为首要的问题。“云南文学”的特征已经被固化了,写边地风情民族风光的作品才是云南文学。而云南前两代作家在全国的影响力已经减弱,自八十年代开始崛起的第三代云南作家于坚、海男等,“云南作家”的特征并不明显,作品的民族特色更没有——他们没有少数民族身份,写的也不是风光风情
博主按:从九月开始,记不清看了多少场演出,有的是看光碟,有的是看现场演出,11月2号起,一连看了七场优秀作品展演。作为专家组的成员,我还有另一个任务,就是要完成一篇长文,对这个活动说说看法,提些建议。本文已经发表于省委宣传部《阅评简报》2009·11。
云南 行(企)业文艺汇演后的思考
云南省庆祝新中国成立60周年行(企)业文艺汇演落下了帷幕。这项项活动于今年6月在全省范围全面启动,经过3个多月的展演,22个部委厅局,34个国有大中型企业和所属的400多个单位参加,共创作文艺节目1024个,参演的干部职工40300人,专家组审看了39台专场文
上周,我所上的本科生课程,两个专业的现当代文学都安排了期中考,我以闭卷的方式进行,目的是让学生早些知道,上我的课必须读作品才会有个好成绩。我的课件是开放的,学生可以拷贝。但仅看课件不行,必须认真听课,还要读作品。发试卷前的一段话回想起来颇有意思,记录于此。
“把桌上的东西收一下。”
有同学按习惯要把书包交到讲台上来。我说:“放到课桌里就行了,考试要有‘坐怀不乱’之心。”有几位反应快的,笑了。
我接着说:“坐怀不乱,真君子也!听到‘异性’的一点响动,眼睛就往隐私处偷窥,就交头接耳,叽叽喳喳,此乃小人,非君子也。做君子还是做小人,外力的
本科毕业论文岂能废止
四川大学新闻系关于大学本科毕业论文的新闻,再度引发本科生毕业论文的存废之争,尽管四大新闻系重申不是废止而是改良,但许多网民们仍然呼吁废止本科生的毕业论文写作。取消本科生毕业论文的理由似乎有道理,比如,枪手代写、抄袭现象大量存在,学术研究与学生今后的工作无关等。
网上反对取消的声音很弱,有热心人统计过,取消派与反对取消派大约是8比2。我应属于反对取消派,也就是少数派,但理由与他们的表述有所不同。我不把学生的毕业论文定位在提出新观点、新角度、新材料上,这只有极少数学生可以做到,只把学生的毕业论文写作定位在更系统地了解某个课题,培养问题意识、训练发现问题分析问题的能力,掌握论文写作的一般过程,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学生理性思维能力。
毕业论文取消派所说的枪手代写、抄袭现象,那是属于学术不端行为,是辅导和监
理想主义者的精神漫游
——宋家宏文学批评论
杨荣昌
伴随着中国新时期文学三十年的潮涨潮落,一大批卓有成就的文学批评家以他们的智慧、敏锐和激情,执着地捍卫着文学的尊严,为搭建作家作品与文学史之间的桥梁而奉献着自己的心血与才华。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成长起来的一代批评家中,宋家宏是颇有影响的一个,二十多年的文学批评历程,尽管批评对象、批评话语、批评文体,甚至批评的理论观念都在
博主按:本文是应《边疆文学·文艺评论》约稿而写,已经发表于该刊2009·9期,本期执行副主编为于坚,主要内容为六十年云南文学的回顾。
重返批评的隧道
——云南当代文学评论回顾
云南当代文学评论走过了近六十年的历史,评论界自身却少有对它进行必要的反思、回顾,而试图在一篇文章中对它做出准确的判断,又是不切实际的行为,挂一漏万,在所难免。本文力图以自己所见,对云南当代文学评论作一个最粗略的概述,并在此基础上针对现状提出自己的看法。本文最大的愿望是成为引玉之砖。
一、
博主按:转一篇文章。大约六七年前,我家来了两位客人,是俄罗斯来中国留学的学生,她们是来云南旅游的,朋友介绍到我家住宿。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们生活颇为窘迫,但是,从这篇短文中,可以看到俄罗斯在短短的几年里,变化是惊人的,看完,我只有一声叹息。《世界博览》2009·9发表的一篇长文,题目是《官僚腐败下的俄罗斯之痛》,又一声叹息!
俄罗斯从前苏联手中接过百废待兴的国家后,目前外汇储备达8000亿美圆(人口不到2亿),他们的崛起是什么原因呢?大家能否从俄罗斯以下提供的与前苏联不同的政策加以思考:
可怕的是教育部官员文化素质的低下
教育部近日下发《中小学班主任工作规定》,称:“班主任在日常教育教学管理中,有采取适当方式对学生进行批评教育的权利。”引起媒体普遍的关注,批评教育学生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最高当局授权给班主任的特别权利!普天之下、古往今来,批评教育学生都是所有为师者拥有的权利,时代不同、文化不同,立场和方式有所不同而已。如今这一《规定》却将其他为师者批评教育学生的权利剥夺了!
教育部官员本意上大约也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轻易剥夺为师者的天然权利的。他们的官员出来解释了,说:如此规定,是因为“在我们强调尊重学生、维护学生权利的今天,一些地方和学校也出现了教师特别是班主任教师不敢管学生、不敢批评教育学生、放任学生的现象。”有此现象,作此规定,貌似合理,殊不知这个教育最高当局的文件表述缺乏起码的理性思考,逻辑不严密,全称的权
博主按:这是《滇之魂》中的一个片断。冯牧对云南文学产生过重要影响,不在于他的创作,而在于他极为重要的组织工作,这方面几乎没有人总结,而他对当前的文学工作组织者有非常重要的启示。
冯牧——杰出的文学工作组织者
要了解云南的新边塞文学,首先要了解它的奠基者冯牧。
冯牧,原名冯先植,(1919——1995),出生在北京一个知识分子家庭,青年时代即投身学生运动,1938年到抗日根据地,1939年入抗大,后到鲁艺文学系学习,毕业后留校在文艺理论研究室工作。主要从事文艺评论工作,评论文集有:《繁花与草叶》、《激流小集》、《耕耘文集》、《新时期文学的主流》、《冯牧文学评论选》等。解放战争时期随军转战中写了不少战地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