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beifang1688[订阅]
博文
越看越孤独(2009-12-03 19:58)

    头晕沉沉的时候,正欣赏几幅几米的画。翻到这幅,端详良久,于是突发奇想:假如这一天没有手机……于是越看就看出孤独。
假如这一天没有手机(2009-12-03 19:44)

    假如这一天,没有手机,第一念头会是什么?

    观照一下自己,大约有二,一为忧虑,二为孤独。

    所忧之处,毕竟忽然之间,无任何先兆与预告地破坏了生活规律,所有与外界的连接线必定因惯性而多车追尾甚至人仰马翻,亲人会担忧你的安全,朋友会忧虑你的去向,工作被停滞,生活受影响,一些推销呀莫名呀通知呀等等电话无所谓或者暗自悻悻然,而自己也远远不能了无挂碍,总是觉得或近或远地与这个世界连着无数根线……

    这该是人间的模样了,牵挂或许淡淡倦倦,却时时萦系于怀,你怀想着一些人,一些事,有些可以远远地拎开,有些却浓得难以化开,清清浅浅,藕断丝连之间,就形成只属于你个人的气场,人在场里循环,以某个音节或律动,有的关乎心情,有的或许就是关乎生命了,故称生命场也不过分。

    当然名人为避扰特意关闭手机,比如躲到深山老林或某个僻静

诗疗(2009-11-30 20:13)

   很久没有系统地读一本诗词书了.相当长一段时间,认为自己的诗词功底还算丰厚,不但自己熟背三、四百首,也同时带领孩子一起沉溺诗词,平时见到的诗词大多都是自己的”老朋友“,至少似曾相识,陌生面孔的,稍加了解也可探知其来龙去脉,其家族、流派很快则融会贯通。故而难免常怀一点小小的得意。再深入一下,认为自己不搞专业研究,掌握此等数量本是值得骄傲一把的,呵呵

 

食疗(2009-11-30 20:06)

    凭以往的生活经验,针对此次病情进行自我设计,不曾查阅菜谱,自感符合营养原理。列几个出来分享,特别是贫血或体弱者,这几个组合肯定奏效

 

    林和靖隐孤山,世人皆知他爱清静。连中秋看钱江潮如此热闹之事都可以如此风雅、宁静。一个秋雨绵绵之中秋夜,林逋请智圆、法照二人雅聚,智圆带了潘阆的《酒泉子·长忆观潮》:

    长忆观潮,满郭人争江上望,来疑沧海尽成空,万面鼓声中。
    弄潮儿向涛头立,手把红旗旗不湿。别来几向梦中看,梦觉尚心寒。

   今秋在海宁,在通往盐官的出市口,有一座雕像,可惜我在车里,拍摄角度不适,留下这个影子,每每翻看把玩,故想起潘阆这首词,弄潮儿向涛头立——

说说后弦(2009-11-30 10:07)

    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名字?如果不是孩子高考后经常听某些歌曲,我肯定不知这人来自何方。有一次,孩子在车里反复放一支曲子(现在知道了是《昆明湖》),然后问我:好听么?我正嫌嘈乱,她这么一问,正好发泄:不就是周杰伦么,他的《东风破》、《菊花台》,不都跟着你听腻了?

    然后就遭到孩子一番奚落:真是不可救药,这是后弦,不是周杰伦!

    呵,可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不用说,即使对周杰伦,孩子们迷得一塌糊涂,我一直坚持“听不懂”,所以无论天后地后,总是觉得那是迷孩子们的,与自己无关。

    如今又出来个“后弦”,与周一样的“吐字不清”,一样的音式,甚至一样的旋律,初听时的确分不清“周”还是“后”。

    让孩子介绍一下后弦,她却乏善可陈,再不像推介周杰伦那般的滔滔不绝,说什么单亲家庭的周董是如何的多才聪慧,如何地自强自砺,

病室絮语之三(2009-11-27 18:36)

微创

    实在是个小手术。但事先没敢告诉任何亲朋友好友,因为大家都大致清楚我的身体状况,忽然之间要——手术,我担心把大家吓着。因为首先自己就被手术吓了一跳。医生再三说创伤不大,叫什么腹腔镜的,于是才坦然入院。

    到真正属于“病人”了,才明白微创手术也与平常手术一样的程序:所有检查,直到连自己都不耐烦了,医生说这是对病人负责任。

    还好,所有从内到外从上到下的检查均正常。

    直到医生说要全身麻醉,才引起我强烈反应:不是微创吗?

    微创不微。

    与动刀的手术相同,不同的是自己举着输液瓶走到手术室。在手术室大约经历了10分钟左右的空档期,因为医生们刚从手术台下来,她们匆匆吃饭,

病室絮语之二(2009-11-27 11:54)

家属

从前在部队,习惯了当“家属”。“某某家属来队了。”“这是我家属。”“那是谁的家属?”……因习惯,从未打量过家属二字的特别含义。顾名思义,从属,归属吧?可不是么,你到人家部队去,肯定是从属的。

这次住院,在手术前做一切检查时,有一天

病室絮语之一(2009-11-27 11:26)

因小疾住院一周。手术前,医生按程序询问:以前做过手术吗,住过院吗?这才回忆,原来这几十年中除了生育,再无住院历史,平时身体虽时而出现“故障”,但从未涉及手术。同学朋友里也不乏当医生的,平时见到那些成群的白大褂们,总感觉那与己无关,下意识里,自己与那片“白色恐怖”一直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

无奈的是,竟也难以与年龄抗衡,这下子不得不与医院如此亲密。短短七日,目睹这个特殊的小社会,慨由心生。

 

一直以来被中国军界鹰派的言行所感,总以为只有中国的某些军人才具有一种末日意识,看完《2012》,才知何止军人,何止中国军人,何止世界军人,连科学家、艺术家以及政界首脑,都被笼罩在这种巨大的恐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