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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的时候我抱着的是一只叫做维尼的小熊,在中途换手变成一个男人,到了结尾我安静地自己抱住自己。这样的过程有些叫人匪夷所思,但其实又是平淡无奇。小朋友都喜欢不切实际的幻想,成年人或许都寂寞,所以无论如何都需要温热的身体来抚慰,然而这一切到头来是不是像梦境一样,在某一个瞬间会突如其来地被现实打败。
你突然问我到底相不相信爱情,或许是因为我对着天花板发呆的缘故。
我侧过身,抱住一只叫做维尼的小熊。
一开始的时候我相信。我说。
然后我又把身体侧向你。
但是在中途的时候我变得困惑,不再那么执着地相信。我说。
最后我平躺着,对着天花板说,其实爱情真的存在吗,有存在过吗。或许,相信的人会比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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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兴趣所向是A级,我的是C。换句话说他喜欢A片,我喜欢卡通。
这是不是意味着男人现实女人梦幻?我问他。
女人的梦想是大颗的钻石,大牌的衣衫,优雅又充满安全感的跑车,你能说她们足够梦幻吗?他反问我。
你要把物质跟精神分开来讲好不好。我说。
女人的精神建筑在物质之上。他望着对面走过来的清凉美女,说,女人们是可怕的,你知道。
我侧过脸看着他,是吗?那你觉得我可怕吗?
你例外,他笑眯眯的,停下脚步,打开一扇门,请我进去。那是一间高级服饰专门店。我走进去。
我在漂亮的裙装之间走来走去,他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看着我。
女人的美丽与物质性在这里展露无疑。他对我说。
我提着一条印花连衣裙在镜子前面比了比,又挂回去。
没有我中意的。我走出去。
女人都像你一样是完美主义者吗?他问我。
我知道男人都像你一样是下半身的行为艺术者。我说着,用余光扫了一下他的侧脸,又收回来。这个男人的脸部轮廓长得嚣张,又充满高贵的气质,我不得不承认,他那么吸引人。
他大笑起来,手搭在我的肩膀。
我们去喝杯咖啡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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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狂奔到二楼,看见她与她婆婆在谈笑,我旋即又跑上三楼,身后的人不依不饶,紧追不舍。我不知道他追逐我的目的何在,他追他的我跑我的,似乎毫不相关,又好像紧密相连,我觉得有些蹊跷,不知所谓。
我走进一间房间,看见有一个人躺在床上,我爬上床,钻进他盖着的被子里,是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身形。我紧紧抱住他,对他说,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才跑到你这里来,这是最后一次。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仿佛我跟他之间有牵扯不清的关系,又仿佛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紧紧抱着他,他无声地亲吻我。他是我爱的人,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话。他是我爱的人。
追逐我的那个人跑进房间,看见我们,立在那里有些错愕,随后好像有些失望地走出去,不知去向。
这是幻觉吗,或许只是一个梦。
他是你吗,或许只是一场骗局。
我是谁呢,是一朵花?一只蜻蜓?一尾无知的鱼?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时常这样问自己。
你不就在我身边吗?我时常这样回答自己。
我的自问自答不算是自我欺骗,最多只是安慰。
我狂奔出有你的那一间房间,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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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一个人是清醒的,我就没有惧怕的理由。他走在我身旁,说这样一句话,有点像是无厘头的电影台词,我搞不大懂。然后我们走进一家百货公司,直接坐电梯到五楼。他买了一只篮球,在原地做出投篮的姿势,好像挺满意自己的样子,对我说,下次你就用它来跟我打。我抱着篮球走在他身后,盯着他的后背,说真的,他的后背有够宽够坚挺的,闭上眼睛撞上去一定以为是一堵墙,睁开眼睛抱上去一定会为此而着迷,我没敢抱,怕他老婆打我,怕我老公把我丢在荒野。所以我只是走在他后面看着他的后背,然后走进电梯,下到一层,走出百货公司。坐上他的车,等他开到我家附近的篮球场,跟他打篮球。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写下这段文字,或许只是想炫耀一下他宽阔的后背,或许是想说,哦,他的三分球投的太棒了,就这样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