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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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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8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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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文章专集
 树之黄叶天上来
  
  所有的故事从秋天开始,最美。
     从哲学系转入中文系时,正是热夏。我受到季节的影响也着实野心起来,把理则学与哲学概论统统归到一旁,以壮士断腕的姿势。开始猛猛地念古典文学并且分秒思索我一生之中绝对要完成的三部巨著。那时,我正在打工,当baby-sitter,两个小鬼皮得要死,但我有绝对的信心叫他们服服帖帖,每天,当他们一个看“无敌飞舰”一个看“睡美人”时,我看我的《红楼梦》。
     那个暑假,我的心情完全的阳刚,整整两个多月,一个人住在女一宿舍二○九室,夜晚睡在燠热的木板床上,体肤在疲倦中渐渐瓦解,脑子却还是亢奋的,想赫塞、杜斯妥也夫斯基、乔哀斯或曹雪芹以及我的三部巨著,完全形而上地。甚至连作梦都要在无拘无束的呼吸中,我把四大片窗玻璃全部卸下,不屑于危险的顾虑,睡,要睡在天边。
     开学,大跨步去文学院上课,《中国文学史》里夹了一封厚厚的信,我得告诉系主任我的理想。
     可是,事情开始有了转变。而且,秋天来了,我的思想呈现哲学性。
     课堂上的单音满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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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8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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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文章专集
如 水 合 水——序《水问》
  
  
  像每一滴酒回不了最初的葡萄,我回不了年少。
  《水问》里的每一段故事、每一折心情、每个句读……我是再也写不出的。哪怕仅仅是花的朵影、叶的凋图、情的沧浪、人的聚散……这些,都远远逝于不回头的光阴洪水里,我变成涯岸送行的女子,千万难。
     然而,认真想起来,写《水问》时期的我,不正是每个生命中唯一被允许的一段风华岁月吗?那样好问,要问清楚生命的缘由、存有的理则、宇宙的奥论;又倔强,在心里傲骨嶙峋以掩饰内在的贫乏与弱小,在举止起落之间拗格以隐藏言语的笨拙,却又狂热,为着知识的进行曲那么嘹亮雄壮,便希望成为坎坎击鼓的人;为着笔墨的田是那样深厚柔美,便痴迷着要荷锄。而更多的时候忧伤,眼见着季节无止的嬗变,大自然不息的荣枯,而忧于花之未落、月之未沉、鸟之未瘖音、恋之未折先残。
     是了,那段年岁里最大的主题是爱。渴求美善的爱,却不懂得去彼此守护;总在拥抱同时互使出个性的剑芒、在赞美时责备、倾诉时要求、携手时任性分道,分道之后又企盼回盟,却苦苦忍住不回眸,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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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8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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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文章专集
女 子 便 是 好
  
  
  喜欢女子。年少时怀惴着清波涤荡般的遐想,觉得这是一种何等灵慧高雅的动物。举手投足间,漫溢着盈盈的诱惑。她们时而狡黠俏皮,时而温柔可人,时而又冷静沉秀。娇小的身体里蕴藏的是贲张的血脉,关于爱情,关于信念。
  可现实中,尚存的爱情和这样的女子还剩多少?
  泛滥的爱情仿佛罹患了西北地区的荒漠化病毒,一蹴而就,踏着芜凉的铁蹄凶猛而下,所到之处尽是欺骗,尽是龌龊。
  爱情里怎么可以有怀疑、虚弱、伤害、残破、仇恨、罪恶与污秽?如果爱情里有这些,寻觅它的人跟翻垃圾箱的恶鼠又有什么差别?三毛幼时的理想是做个沿街拾荒者,看上去似乎充满了迷幻和情调。可爱情里岂能容得拾荒。
  有人问佛祖:夏日炎炎,何能避暑?
  佛祖拈花微笑:何不直入烈日之中。
  爱情中容不得道路以目,一切都应当是烈日下的曝晒。爱就要让自己听到身体里因为爱而裂帛的声响。如暗夜里盛情而放的焰火棒,绚烂而灵异。
  于是,我还是愿意固执地相信爱情的存在,相信那些美好的存在,和相信春暖花开一样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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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8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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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眼 中 人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相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时光,重叠在一棵树上。
  旧枝叶团团如盖,新条从其上引申。时光在树上写史,上古的颜色才读毕,忽然看到当代。总奇怪,嶙峋的老枝怎会抽出嫩条,而又相安无事。
  我们隔了一段距离,观赏树的新旧问题,即承认旧枝叶盘出的姿态之美,又欢喜新条带来生机与绿意。则在观赏者眼里,旧与新,往昔与现在,并不是敌对状态时,它们在时光行程中互相辨认,以美为最后依归。
  欣赏之所以可能,因为有了适当的距离,以及主、客体分明。距离太近,失其全貌;过远,流于肌理模糊。而主、客不能分,则容易泛滥私情,陷于自伤。我们能清楚明白地鉴赏一棵树,一座高峰,体贴其旧史、新页;我们能否以同等清楚明白鉴赏自己呢?
  能在自身之外拉出另一个自身,以此为主,以彼为客,隔一段距离,白发人看白发,眼中人说眼中事?
  在时间的推移中,过去的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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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文章专集
 烟 波 蓝
  
  
  浮世若不扰攘,恩恩怨怨就荡不开了。
  然而江湖终究是一场华丽泡影,
  生灭荣枯转眼即为他人遗忘。中岁以後的领悟:
  知音就是熠熠星空中那看不见的牧神,知音往往只是自己。
  
  海洋在我体内骚动,以纯情少女的姿态。
  那姿态从忸怩渐渐转为固执,不准备跟任何人妥协,彷佛从地心边界向上速冲的一股势力,野蛮地粉碎古老的珊瑚礁聚落,驱赶繁殖中之鲸群,向上窜升,再窜升,欲掴天空的脸。却在冲破海平面时忽然回身向广袤{1}的四方散去,骄纵地将自己掼向瘦骨嶙峋的砾岸。浪,因而有哭泣的声音。
  我闭眼,感受海洋在胸臆之间喧腾,那澎湃的力量让我紧闭双唇不敢张口,只要一丝缝,我感觉我会吐出一万朵蓝色桔梗,在庸俗的世间上。
  暮秋之夜,坐在地板上读你的字,凉意从脚趾缝升起。空气中穿插细砂般的摩挲声,像两座大洋跋涉万里後在耳鬓厮磨。我被吸引,倾听,这原本寻常的夜,因你的字而丰饶、繁丽起来,适於以酒句读。
  你的信寄到旧址,经三个月才由旧邻托转,路途曲折。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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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文章专集
 行 书
  
  
  路是人的足谱 鸟爪兽迹 花泥叶土无非是插图 我走累了
  坐下 变成一枚雕梁画栋的印章
  行路不难 难在于应对进退而不失其中正 难在于婉转
  人际而犹有自己的字里行间 难在于往前铸足之时 还能回头自我眉批 难在于路断途穷之际 犹能端庄句点 朝天一跃 另起一行 …… 行路颇难
  稚童的学路 醉汉的碎步 以及懵懂少年的错足 都将被季风吹散 被雨水遗忘
  留下的版图 应该给实心的人去走
  把大地铸成一块文章 让星子们夜读
  然而 我是累了 左脚迈出的黎明永远被右脚追随的黄昏赶上
  时间里 季风一目十行读乱我的字句 我不敢想象
  在长长的一生里 我的足音能否铿锵
  堤岸是路的镶边 我要在此洗心濯面 流水真是喧哗的观众
  任它们去品头论足 过去 是一篇不予置评的狂草步法
  我且落款 送给逝水 未来的空白会被行走成什么 谁也不敢预料
  也许是断简残轶 也许是惊世之作 也许是不知
  作者是谁的一段开场白 也许是无字天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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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解发夫妻
    你和他
  原是滴水粒米的寻常夫妻
  车水马龙里守一份从容
  燃香灯黄前悲天喜生的修持
  梵世夫妻的菩提也
  挡不住浊世的汹涌
  谁能想象你解发的刹那
  胸口逝水般的滔滔
  手边握他相赠的念珠
  念念相忘或念念不忘
  你只管在佛前欢喜华严
  他只管再灯下清淡自居
  解了发的情缘
  结了愿的生生世世
  等你来渡他一生
  其实他已再你生侧扶你一世 
  
  街角,一个男人手中握着多买的
  半斤菱角
  寺外,一个女人手中一叶赤红菩提 
 
 
花 色
  
  
    婚宴上,喜幢高悬,贺联四壁,在灯光中交相辉映着,如一群司礼的士。宴席已经开着,酒色即春色,一饮便能得意。孩童们不管这些,溜下座椅要跑,被妈妈一把拉住:“别走,待会儿要看新娘子!”
    她坐在镜柜前,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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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在密室看海
  
  姐妹。
  同时诞生的人,能同时看懂一副风景吗?
  暮春与初夏接驳之夜,时间如空中爬行的蜗牛,沉寂、迟缓,兀自流淌透明涎液,她抱膝坐在床上,,头搭着膝盖,像洪荒时代遗留下的一方顽石,抗拒被风雨粉化以至于显出轻微的焦虑。此刻,她的视线穿过积尘的玻璃窗向外漂泊,首先是一棵枯瘦香树,以自身作为虫蚁盛宴的,在树背后是一堵倒插玻璃片的水泥墙,预防夜贼或蛇。当她学会以意念穿透黑暗冥游远处风景之后,玻璃墙反而有了破碎的美感,她常常刻意在上面逗留,想象参差的玻璃尖划过脚底时,那种带血的痉挛。
  墙外几步,废弃场是热闹的,再繁盛的城市总有瘫痪角隅。只要有人抱着电视,模仿先知的口吻指出:“这是畸零者圣地!”那地便着魔似地涌进残败、畸零族裔。废冰箱、驼背沙发、沾血摩托、退潮服饰或结束床第关系的弹簧垫,好象流行病疫,突然那么多人发现生活里充满待弃事物,再也容不下残兵败将。她坐在自己的床上,无数次从风吹草动、继续语声中窃听“丢弃”的意义,轻微或笨重,无法逃过她的听觉。她知道废弃的感觉会繁殖,那块圣地终将构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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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文章专集
 红 纽 扣 
  
  
  她收集红纽扣有一段时间了,原来有一个,后来给人一个,恰好。
    姐夫从马尼拉出差回来,送她贝壳做的六角形珠宝盒,挺小巧的,白色贝面闪着粉红色泽,象害羞的小姑娘脸蛋儿。起先,没打算搁什么,在电脑排版公司工作成天敲敲打打的,不方便穿金戴银,个性里也不爱首饰,除了姐姐打一只乾坤戒贺她满三十,再没别的了。有些东西搁在身边,耗时间而已。
    姐姐说:“你啊,一点打算没有,晃啊晃的,上班,吃便当,下班,也不会交男朋友。”她不笑也不愠,提着便当挤公车。交谁?成天打别人的故事,硕士论文,况且,还不见得敲全本呢。她觉得日子挺顺的嘛,姐姐干吗揉皱它。
    姐夫拐她。说什么今晚吃馆子,你姐带孩子直接去。到了饭馆,姐没来,忽然一个男的坐过来。姐夫忙着介绍,这我小姨子,这我同事小沈,这家菜挺精致的啊。
    穿红T恤的小沈接她下班,共进晚餐,吃饭时问:“今天做些什么?”“打字。”电影散场时又问:“今天做什么?”“打字。”她想他是不是有健忘症?
    几天后,小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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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女 侍
  
  
  她说,年少爱穿白衣,怕掉黑发丝;现今偏爱黑色,怕掉白发丝。
  哪,第一泡切记迅速倒掉,清灰尘的。第二泡不妨浸久些,才甘。你爱甘醇还是清香?她说。
  流水潺潺。茶馆主人心思巧妙,室内竣池,池上搭上搭座小木楼,檐边垂长春藤,像不能卷的帘子。顶壁悬挂棉纸宫灯,一团明月在池面上飘忽。
  作家是什么?她问。
  作家是……嗯,作家是清道夫,专挖人生的耳垢!我说。
  你写快乐的故事还是悲伤的故事?
  啊! 恕我心眼拙,只看到悲伤的故事。
  更悲伤了?她说。
  不,写透悲伤的,才快乐些,这是我的福气。
  人,很少看到自己的福气吧!她说。
  她素净的圆脸在凝思中焕发光华,黑色毛衣裹住丰腴的女身。是有些白发了,芒絮似地。她搂住处双膝,轻轻地晃动,和着流水的韵律。生命的繁花应声而落,还给水流。她是个女侍。
  我的福气是看腻了荣华富贵,所以,来这儿,学泡茶。泡得不够好。她说。
  看得出,那双手经年累月闲置着,仍像水果鲜嫩。是个少奶奶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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