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带了半碗炒好的酸笋到学校,今天中午在宿舍,酸笋和面条一起煮着吃了,觉得很爽!
没有想到引起很大的反响:
“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啊?”
“下水道没有盖好吧,翻上来的臭味?”
“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
当然,同宿舍的人很快地找到了根源。可邻居寝室终究没有解开异味之谜。
从千里迢迢的南宁带回的特色酸笋居然遭到同学们这么强烈的反应,连对酸笋情有独钟的儿子也深感意外,感叹不已。
“臭”是酸笋发酵所特有的怪味,在南宁的面和粉中基本都有此料。外地人偶然一接触,大多闻臭色变敬而远之。习惯此味道的南宁人将要反责斥北人大惊小怪了。
同宿舍的人一致认为:这么难闻的东西,儿子还吃的那么咂咂有滋有味,应该是值得好吃的食物了!
(在妈妈发病令我心绪不宁的日子里,有儿子带来的一丝快乐,我很欣慰。)
酒是一种文化,这种文化的主角千百年来都是男人。人类酿酒伊始,就被戳上男人的铬印,酒于是成了男人永恒的话题。对于男人,酒就如剑之于侠客,脂粉之于美女。酒是男人的精魂和点缀,文人雅士需要它抒发心中的感情;市井百姓需要它滋润枯燥的日子;叱咤风云的英雄需要它砥砺斗志;失意的下僚需要它来麻醉自己!
酒是男人的专利,更是英雄豪迈的象征。景阳冈上,若不是岗前痛饮几大碗,武松能徒手置吊睛白额虎于死地?酒确实是一种超凡脱俗的液体,是纵横江湖的资本。
如果说女人的骨子是水做的话,那么,男人的骨子里就是酒做的。关于小资贾宝玉说的泥土,是做不出这么激情澎拜的男人的。如果把男人的激情比作燃烧的烈火,那么,酒就是点燃烈火的火星。正是这火星,千百年来燃出了多少绚丽的诗篇,燃出了多少龙飞凤舞的狂草。正是这火星才有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豪情,才有了铁肩担道义的责任。
男人的骨子里是酒做的。初涉世道的毛头小伙子,血气方刚,像的啤酒,富含大量二氧化碳,泡沫丰富,一开瓶如生命般涌出。毛头小子冲劲有
女人拥有美貌与年轻当然很好,但拥有智慧更可靠,更经用。凭借智慧与优秀的男人并肩前行,何等风光、满足、持久。
如果一定要把爱分成“爱情的”和“喜爱的”两个等级的话,我相信大半男人会接受这样一个概念:好女人是爱情的,坏女人是喜爱的;好女人是娶的,坏女人是玩的;好女人是品味,坏女人是兴趣;好女人是所有者,坏女人是使用者。女人的可爱在于性情,不完全取决于智商,完全不取决于美丽。
“风情”两字,女人不到一定年龄,强做不来;男人不到一定年龄,给他看也是白看。因为“情”在风的后头躲着藏着,被人看破,只道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与己好似无关,照样洒洒落落走开。
传说世上有一种无足鸟,天空成就它们最辉煌的时光,永不停息的飞翔就是它们的宿命。直到有一天,它们精疲力竭而坠落在地,才能休息,而这却是对天空的决别。女人就是无足鸟,当她们决定投入自己心爱男人的怀抱时,就注定她们对事业的执着说再见。
美丽的女人不一定天生丽质,但肯定知道如何装扮自己。让每一天的心情跟着衣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