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腾看到楼水云一句话不说,径直往前走,连忙跟了上去。楼水云走到一株刚刚长出新芽的柳条跟前,轻轻拽了过来,用手指缠绕着玩。子腾看到这,就站在那,呆呆地看着。
看了一会儿,子腾站不住了,走到楼水云身边,轻声问:“ 水云小姐,子敬不过去几日,为何这么忧心呢?”楼水云瞥了他一眼,也不答话,继续玩柳条,直到柳条给折磨得全没了当初的青翠,才悠悠地说了句:“你不明白的。母亲当年随意说的一句话,现在反倒成了他的法宝。”楼水云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不屑。
昨天给骗到了珠海大会堂,却看了一场有史以来最让我触动的歌友会。不是第一次看歌友会,以前看过奶茶(刘若英)、阿牛、信合起来的歌友会,还有周杰伦今年2月14号在深圳的演唱会,却都没有这回这么有感觉。为什么说是被骗,珠海的歌友会往往不是下载彩铃抢票,就是用动感地带M值兑换票,在学校曾经排了3个小时兑换了一张鲁豫来演讲的票,全珠海只有2000多个位置,能抢到那是很大的运气。往往兑换的票位置都很不好,所以这回忍着没有兑票,却在中午的时候接到电话,说有机会与梁咏琪近距离接触,也就是可以以高校学生记者代表的身份面对面地采访,没准还能弄个签名什么的。在这刺激之下,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珠海大会堂。到了,师兄说,因为某些原因,不能采访了,但是,稿子还是要写的。无奈之下,拿了票进去,就当是免费看场歌友会。
进去了发现,全场爆满,来了1338人,可见梁咏琪的魅力有多大。位置还是好位置,在下边的第九排的中间,正好看到舞台上每一个人的表情。GiGi这天是一身黑色出现,看到真人不得不感叹,真人比照片更加有气质,更加吸引人。1米76的个子,还穿大约9公分的高跟鞋,两个主持人都要抬头
一看到子腾跨过们槛,楼水云赶忙迎了上去,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生生停了下来,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为何这般时辰才回来?”
“路过雨墨轩喝了点茶,困得紧,在那里和掌柜的聊了会儿天才回来。”子腾也不好说在赵公子那里睡了一觉,要不然楼水云又得说,既然要睡何不与子敬一同回来,在家里睡不更舒坦。
“是么?”楼水云隐隐觉得子腾没有跟她说实话,但在他身上又闻不到胭脂、水酒的味道,幽幽的说了句,“明日子敬就要回汴梁,不日就要春闱,你们一个个都要离开了。”说着,又回到椅子上坐下,低着头,不再看子腾一眼。
“子敬明日就走?”子腾突然想起来,这些日子一忙,都忘了半月之后就是春闱,他也该择日进京了。
马车渐渐驶近长安城,子腾却突然叫车夫停下,只说要一个人走走,子敬拉不住,只好由着他去。子腾慢慢地在碎石路上走着,差不多到了开春的时间,路面已经没有什么积雪,远远看去,树上也开始有了小小的绿芽。往前不远就是长安城门,高大的城门在阳光的照射下没有了平日的肃穆,反倒有了些柔美。子腾也没心思欣赏景致,穿过城门,又来到热闹非凡的长安街头。
一夜未眠,又折腾了一早上,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心却不想停下。子腾强打精神在街上走着,希望周围的吆喝声、叫卖声能让他清醒点。偏偏他恍恍惚惚的脚步说明他的身心疲惫,一边走一边想着贤俊,不知道他在忠庆王府过得怎么样,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改掉原来莽撞的性子,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机会出来见上一见。兄弟二人离家远游,却不想,在这喧嚣的长安街头分道扬镳,只怕从今以后无缘再见。子腾只想嚎啕大哭一番,好好发泄一下。偏又碍于士子颜面,不敢放肆,压抑着心底的愤懑,跌跌撞
P.S.先跟大家道个欠,最近比较忙,所以好久没更新了~~~~今天补上~~~
马车朝着行宫的方向一路狂奔,子腾才有机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元宵佳节太上皇驾临长安,就一直没有挪过地方,今天不知为什么,突然叫贴身太监传所有在长安的大臣前去觐见。子腾隐隐觉得,太上皇禅位,总不是那么简单,恐怕是人离位权不离位。
“子敬,你可知道忠庆王?”子腾突然想起早上来的那个三爷,觉得还是不放心,万一这忠庆王不是什么好东西,贤俊这一去,岂不是凶多吉少。
“忠庆王?”子敬对这名字也不大熟悉,就隐约有这么个概念而已,“以前听姑父说过一回,据说是太上皇的弟弟,因为无意权谋,所以授予亲王爵位,天天在家研习书画,不问政事。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子腾为了贤俊的事几乎一晚没睡,刚睡下,就听外头有人报,忠庆王府来人,声称要取贤俊少爷的物品。没有办法,子腾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稍微梳洗了下就出来见客。
“张公子看来为了令弟的事操心,一夜没睡吧?”忠庆王府的人看到子腾略肿的眼睛,明显没有精神的脸庞,完全没有平日里传言的风流潇洒。
“让大人见笑了。舍弟出事也就是在下出事,哪有不多加思量的道理。”子腾苦笑了一声。要不是贤俊娄子捅得太大了些,也不至于这样操心。
“张公子大可放心, 张先生现在是王府西席,专为世子教习琴棋书画。王爷说了,张先生的案子,王府会出面压下来的。”忠庆王府的本来没想这么快就把信息透露出来,还想在子腾这多榨点油水,看到
“草民遵命。”贤俊心里一阵嘀咕,他和子腾相比,子腾文武都在他之上尤其是经史子集,可是琴棋书画则是他略胜一筹,他却从不在人前作画,王爷怎么就知道他的画画的好。
贤俊心里一阵狐疑,也还是定了定神,走到画布前平心静气地作画。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作画完毕,等待王爷点评。忠庆王没等侍从将画抬近,就慢步走下台阶来到画作前,只见这画整体都用淡墨画成,只有一些远山用浓墨点缀一二,层峦耸翠与静静的江水相得益彰,结构适中,一轮明月升至半空被山顶和浮云略微隐去一角,正是将升未升之时,一眼望去,中规中矩,也是一幅难得的好画。忠庆王眉头微微一皱明显觉得没有预想的出彩。即将转身时,突然看到山脚一抹淡淡的红,若隐若现很是可爱,正是《春江花月夜》中的“春”,一抹桃红顿时让全画活了起来。
“好画!来人,将此画
从知府大堂出来,贤俊发现月亮已经升了起来,还没来得急化开的雪,轻轻地堆积在房屋的顶上,月光在上面反射出象牙一般的亮光,看上去很是柔和。可是贤俊没有心情再去细细欣赏,躯体脱去枷锁,心里还有一层枷锁没有卸去。方才两位大人要他立刻跟随他们去见忠庆王爷,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忠庆王,更加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他会怎么做,他更是不得而知。最后看了眼银色的月亮,抬脚踏上早已备好的马车,去往一个未知的地方。
月夜下的长安,安静的怕人,路上只有零星的路人低着头快步往前赶,偶尔可以听到不知谁家的狗叫唤了几声。长长的青石板路,上面积了些没扫干净的雪,马蹄踏在上边发出沙沙的响声。贤俊把边上小窗的帘子稍稍掀开一个小角,一阵寒风卷着雪扑了进来,马车里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贤俊连忙把帘子放下,对着另外两个人歉意地笑了笑。看来马车前进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知府大人一看到押进来的是一个书生,就觉得头痛,这些书生往往又不是没钱,可就是不肯花几两银子把自己给赎出去或者少受点罪。他们挨不挨打跟知府大人当然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他们不肯花银子就让知府大人断了好多财路。所以知府大人一看到堂下站着一个书生就火大。
“堂下何人,因何事被捕?”
“学生张俊贤,因砸长安酒肆而见捕。”走了这么久,酒早都醒了,看到森严的知府大堂,再看到上头肥头大耳的知府,贤俊直感到一阵恶心。贤俊也不多废话,既然砸了该怎么赔就怎么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酒肆嘛。
“什么?你把长安酒肆砸了?”不管是知府大人还是师爷,就连两边的衙役也是一样惊讶,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居然有人会
今天在酷我上搜中国风的音乐,突然想到83版电视剧《西游记》里头的插曲《女儿情》,一搜就把所有的曲子都搜了一遍。一下子觉得回到当年,不觉间,泪水慢慢弥散开来。
在那个娱乐匮乏的时代,我们有了《西游记》,就好像在黑暗中突然绽开了一朵烟花,绚烂得让你不能忘记。刚刚从文化的黑暗中走出来的中国人有了一个全国性的消遣,一下子,就如同开禁,掀起了万丈浪花,《西游记》彻底成为了一个全民性的文化现象。那时侯迷《西游记》迷得有些不正常了,只要看到有的《西游记》的版本都要磨父母给买回来,连环画、简洁版、白话版、原著……直到高中之前我都能号称只要是中国大陆有的版本我都有,后来没有那么多精力到处搜集,就不敢说这话了。可是《西游记》就是一个抹不去的回忆,不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淡去。
现在想起来,真不知道多少代人是听着那段熟悉的旋律成长起来的。《西游记》的电视剧自从它诞生就一直是寒假、暑假必播的,只要是个中国人,或许没有看过87版的电视剧《红楼梦》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