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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我现在越来越倾向意识到,黑格尔的三段论(正反合)只是双螺旋结构的一个单链,还是一个错误的单链。其实整体看根本没有什么否定之否定,这是因为双螺旋是一个立体的结构,简单地从平面看会把两条链搞混,就会得出黑格尔的错误结论。但简单讨论问题时这个错误不会有太大影响。此文就是我最近根据双螺旋得出的一个结论,但不敢肯定,所以请教大家。是不是又是重复前人了?

 

论:最近看一本邓晓芒的《思辨的张力》(看会就犯困的书),书中提到的“反思”让我想起以前我困惑过的“自省意识”,也就是我知“我”的那个本领。在进一步的思考中,我发现意识,思维,自省(反思)是一组正反合,又根据其他一些规律,我得出了下列结论:意识是主动的,思维是被动的,自省是主动的。

问题来了,自省是主动的可以理解。意识不是通常说人脑对外界的反映吗?应该是被动的啊?思维是我们在思考,不应该是主动的吗?这怎么理解呢?

曾看过一个病历,一个婴儿的眼睛被蒙上两周,结果这个眼睛从此失明了,虽然这个眼睛生理上没有任何损伤,但发育中的大脑判断这个地方没有价值了。

 

按:这篇科学猜想很幼稚,特别是后来看了一些专业的关于生命诞生的书,比如复杂性科学。但也算对当时我的水平的一个总结。特别是把生命的过程和意识思维连接起来,对我以后有不少帮助。

 

论:大自然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创造了生命,生命最神奇的是拥有了意识。这个伟大的偶然和巧合又是必然会出现的,但也要等到地球诞生了好几亿年。

 最初的雏形是几个化学分子,它吸收特定的分子,并慢慢变大,但不是长大,因为这还没有新陈代谢,只是普通的化学反应。

 然后,它大了点,复杂了点。终于有一次,它吸收了一个分子,但这个分子的一部分却被它本身其他的一些分子排斥,于是它只留住了来客的一部分,伟大的新陈代谢出现了。当然,这也只是高级的化学反应,它没有意识去选择。

 当这种无意识的选择多了起来,这个分子就会向一个大致确定的 方向路线变大。

 如果有很多个这样的大分子,它们就会慢慢融合,并创造

正篇十九:我是谁(2009-06-18 17:23)

按:故事,要从一个笑起来露两个小虎牙的可爱女孩说起。那天,是061022号,她给我讲了她的一次轻微的梦游。那时她是酒店的服务员,一天半夜,她醒来发现自己坐在床上,双手做着擦酒杯的动作。就是这个小小的人生经历,那夜彻底让我失了眠。我从没梦游过,人为什么会有梦游这样奇怪的事呢?怎么可能自己干了事不知道呢?那是怎样的感觉呢?我努力用自己的感觉去想象感觉那种感觉,这脑子就越想越兴奋,再加上以前了解的关于心理学的一些知识,就是弗洛伊德的自我本我潜意识什么的,又想到精神病植物人这些特殊病例,我渐渐似乎摸出了一些门道,于是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把我的感想写下来,那时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多,这一写再加上思考,就折腾到下半夜一点多。

 

论:  清醒意识:自我,日常我。能丛预知结果来修正当前行为。

潜意识:真我,做梦,梦游,梦呓。内心的渴望或恐惧。

深意识:本我,精神病,疯子的状态。十足的任性,会本能

固执与执著(2009-06-16 14:14)
同事说我脑子有点问题,理由是我有一道菜吃了两个月还没吃够。哈哈,说明我是多么专一的人啊。这道菜是木耳炒蛋,据说人喜欢吃什么是因为体内缺少那种物质,也许我的思考要大量消耗鸡蛋中的某种东西。相传毛主席喜欢吃红烧肉,智慧的脑袋总是固执的。这大半年还有件固执的爱好,就是喜欢听刀郎后期的作品。几乎每天睡前都要听一遍,那十几首估计已听了两百遍了。喜欢那种骨子里的忧伤,忧伤里透出点颓废,颓废里还有希望,希望里唱出的是迷茫,迷茫里不输的是坚强。刀狼叫罗林,也许有一天我们两“罗”会见面。我要感谢他。他的音乐帮助一位“本家”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时光,并继续给他以力量。
不过孔子当年听音乐三月不知肉味,比起他我还差远呢,还不够固执啊。
也许每个人都有他的执著,就象福尔摩斯执著于他的推理,我也执著于我的逻辑(唉,谁让咱姓罗呢?)。上班不忙的时候,就思考我的学问。最近有很大突破,呵呵,每次冥思苦想后的灵感迸发,我都忍不住想给身边的人一个拥抱来庆祝,没有人分享发现的快乐真是痛苦的一件事。我这两天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世界是先有的“有”呢还是先有的“无”呢?是不是很神经的一个问题?嘿嘿,那么你思考过是先有鸡还

按:其实一直以来,我就怀疑作为生命的基本,基因应该蕴藏着更大的秘密。不过,在纷繁复杂的世界里看出类似的规律来似乎天方夜谭。

 

论:自从打算整理世界以来,我先后建立了三个世界的“体系”。第一个是弗洛伊德和马克思的综合改进版。第二个是第一个的加强版,第三个就是接近了中国古代的“阳动而静,静而生阴”。而最近,我又把第三个推翻了,在前三个失败的废墟上,我似乎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结构——双螺旋——终于和基因扯上点关系了。目前只抓住了一个小尾巴。不过,恼人的是,以前的工作和结论又似乎要全盘改正了。辛辛苦苦整个大厦就是为了半年后推倒重建的,老这样实在折磨人。

 

 评:论坛上我的连载第一个“体系”还没到呢?不过,目前看,还在自言自语。

 

 注:为什么现代哲学回倾向于否定本体论呢?为什么说世界没规律呢?

   语言的消解吗?那也只能说明语言可以作为一个独立的世界啊?但语言世界能代替现实世界吗?

    认识论的怀疑吗?常用的一个例子是一群小孩认真遵守的神圣游戏规则,在大人看来不过是前人的随意设定。以次怀疑我们

 

按:以前一直想整理世界,玩的是本体论。现在似乎进化到对人感兴趣了,进入了哲学人类论,我还是喜欢叫它人学。

   这几天在看一本书,邓晓芒先生的《康德哲学诸问题》,这似乎是我第一次想啃完一本书。虽说非常艰难,但我却发现康老先生的关于人的一些理论似乎和我思考的一些东西有一点点的联系。

 

论:在思考人时,开始时我留意了一下人的两个东西:能力和道德。我试图用我以前发现的四素说(阳动而静,静而生阴)从它们的来源里去找出一些规律。我慢慢意识到能力和道德应该是另一个更高范畴的下属部分,就是人的素质范畴。在进一步的思考中,我列出了人的素质的内容,当然也是按照四素说的形式。即:

           智力素质和能力素质生情感素质,情感素质生道德素质。

  我又继续往上找,素质应该是谁的下属呢?应该是人了。于是我又思考和素质同一层的其他范畴。结果如下:

           身体和本能生素质,素质生精神。(这只是人的现象,还有本质,内容,形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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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单的虚无(2009-05-24 14:44)

  也许,寂寞才是哲人的红颜,孤独才是学问的知己。我才刚刚上路而已。

  生活好像回到了大学,不过上课变成了上班,其他还是泡图书馆,每天坚持一个小时锻炼身体,思考,写作,失眠,冥想。和死去几百几千年的人对话,和幻想的另一个自己在文字中游戏。用人生的悲哀换来理性的癫狂和创造的突飞猛进。我在渐渐变成高山和海洋,可我撕裂的大陆上只有两个字留给星空:希望

  无聊只能发个梦呓的牢骚。就算我万事如意,我会快乐吗?那样我还有创造力吗?我的创造力何时枯竭?智慧的猫头鹰,你何时起飞?

在悲剧中收获,在收获中前进,在前进中痛苦,在痛苦中成长,在成长中衰老,在衰老中辉煌,在辉煌中死亡。

 

 

太阳泪(2009-05-05 16:16)

 

那时花开

没有忧伤

我就是一个燃烧的小太阳

想把全世界照亮

 

不知何时

逝去的不会再遗忘

所有的美好 回忆成惋惜

沉淀在冰冷的湖底

任凭岁月的冲洗

在无眠的夜晚 偷偷叹气

 

光 带走了我的温度

当所有的氢气变成氦气

我在耀眼的红巨星里走向归宿

不要再害怕我的火热

在白矮星的世界里

我孤独的守候

直到时间的尽头

 

 

人生无常(2009-04-13 14:46)

以前,总感觉自己就是一座火山,有积攒了几百年的熔岩要喷发,忍不住经常要冒冒烟。终于,这大半年,喷的差不多了,估计江郎才尽了。以后来看,也许这半年是我理智最辉煌的时候,也是我最丧失理智的时间。站在那最高蜂上。可茫然四顾却发现我已是孤苦伶仃,茕茕孑立,人彻底空了,失去的一切迅速转变成压力,几乎让我崩溃。我一点一点把我丢失的找回来,但那些永远回不来的美好,只有痛苦来埋葬。

从06年我开始思考,到现在,除去工作时期不思考,将近两年的时间,我写满了四个笔记本。以前还挺自信,可现在看着那些理论,我自己也恐惧了。体系越来越庞大,越来越复杂。世界是这样的吗?几百年无数大哲穷尽一生的智慧都没发现的秘密,会被我就堪破了?那我可是一千年不出的天才。这种几率,和我现在就从五楼跳下去正好落在一辆拉满救生垫的车上的几率差不多。唉,算了,就当做了一个三年的噩梦。

 

篇外篇五:诗三首(2009-03-25 17:29)

泥巴

第一次我睁开眼

我看见了妈妈

妈妈把我放下

我第一次触到了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