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一号
我要,青涩苹果挂在树上
风吹,没有波澜
教唆时间从根底啃咬神经
拦截的惊叫将光线折断又扭曲成鸟兽
从青涩啄到红色
血液滴入梦中,闹钟惊响
地上蚂蚁滚向油锅,水珠的疼痛挂在墙灯上
枯萎下垂的乳房在祷告
说吧!多少女人的身体充当了我的肉体
说吧!多少幻象雕塑了我的神像
拿去吧!我的肉与水。寒冬的积雪露出果核与白骨。
爱情这腐土已成昨日剩菜。离开它,逃避它。
狂风过后,披着春天的外衣走在瘦削石板上
风吹,狗叫。没有波纹。
激情过后,她窜入我的世界。
一只鹰向下缓冲,瞄准了跑道。
她的能量,血液凝聚桥墩,混杂沙石、人群。
我的入口,忧郁;迷茫
葡萄酒装入橡木桶,大洋中飘荡。
我的领空深邃迷幻,心灵通往紫色睡眠。
那闪烁的星光早已逃逸,失踪在少年狂奔的红色里。
通向河内[越南首都]的铁轨已散失记忆。
信号灯眨巴眨巴,我的眼睛。
冬季,冷气加速,黑衣人张开翅膀
她把旧的爱情放入闺秘箱,加锁,加冰。
一个风暴让她复苏。“到中流击水”。
她把词语串成珍珠,通电,越过千里。
针刺一样的动感,夜空,荧虹灯流过高楼的边缘。
再沉默下去,两耳将充血似玫瑰。
再抽点血液,降低血压,必升华蓝色的灵魂。
我爱,我要的是
轻盈无比,生命流畅。一片落叶顺流而下。
唱吧!
我的红色是树上的红叶。绿色是草原的地毯。
我的蓝色是海洋的天空。黄色是少女的姑娘花。
唱吧!
我的爱情是少女丢失的辫子。错过的季节爱如幻觉。
我的感情是红色加蓝色,无法过虑的海盐。
我爱,我要的是
越过引力障碍,进入我的磁场,速度缓慢如紫色。
天一一一一一啊!天
不会亮。幽灵穿过紫色。
你要我编造一个谎言
你要我编造一个谎言
撕开世界的表象,撕扯地膜的裙子
肚皮露出滚烫,呵,说话的心脏
绿茵长满山坡,流放在湿润的空气中
你把我放逐地球的侧面,支支吾吾
你的潜意识向下,语气很重
刻入我冷灰的静
我的静默是你钢板逼出的阴影
顺着椭圆的轨道把你包围
2009.11.17于蒙自
(尺寸100X80)
(尺寸100X80)
(尺寸60X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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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在北回归线与滇越铁路交汇的地方,法国人建起了一个车站,并在车站值班室的门前,雕刻了北回归线穿过此处的一个记号。这个车站,就是滇越铁路的特等站--碧色寨车站。蒙自是滇南的心,而碧色寨火车站是20世纪初蒙自商业辉煌时代的见证,云南的骄傲。碧色寨原名'壁虱寨','壁虱'是方言,即虱子、臭虫的意思,因不雅,故改名为'碧色寨'。这里原先只有几户人家,法国人为什么要把它定为特等站呢?主要是因为这里靠近蒙自海关和个旧锡矿,而且与个碧石铁路在此相交,是米轨铁路与寸轨铁路的换装站。滇越铁路通车后,几乎所有出口的个旧锡都是在此装车出境,个碧石铁路通车后,这里又成为繁忙的中转运输站,站台上、仓库里随时堆满了待运的大锡、大米、毛皮等物资。白天,整个车站人马喧嚣,汽笛声、哨子声、号子声此起彼伏;夜晚,凭借月色和若明若暗的灯光,工人们仍在彻夜工作,有节奏的吆喝声在夜空中回荡。商店、餐馆也不闭市,为上夜班的工人服务,经常通宵达旦。在云南夜幕笼罩的大地上,唯有碧色寨星星点点的不灭灯光,与天上的繁星在对话。 *(摘字百度)
金色.晚秋.无眠
金色,晚秋。无眠的三点半。
菊花哧哧笑,固守的笑纹呵,露出黄色。
起身,下床,开酒罐。
酒啊!好水!
嗅着香,喝着烈,而我病痛的血液总想靠近。
我爱,无可救药的残美独占晚秋。
我有高原融雪,冰的灵啊!
金色十月,你的花朵芳香四溢。
恨不得在你金铮铮的嘴唇上再抹上玫瑰油
爱人啊!我心里刻着你的墓志铭。
女神.女神,永垂青史。
像无偿的江水滔滔不绝。
带盐味的海风将月亮射远。
我失眠的夜晚你睁着大眼。
却看不到伊人的影子打在月光上。
嘿!一条渐渐升起的地平线……
2009.10.28于蒙自
“界外山”——云南青年艺术群落展
这次宋庄文化艺术节我策划的主题是“界外山”-云南青年艺术群落展,主旨在于山里山外的沟通与交流,推出的都是之前没有在省外亮过相的作品,想让最新的作品和云南当下的一些创作思路与外界有一个交流,参展艺术家有9人,作品数量有40余件,展览主要以油画和装置为主,也有纸本的作品,展览现场用一个以“山”命名的装置为中心点,架上作品为立面环绕,突出云南以山为主的群落概念,以界外山的造境形式,简单专一,突出具有冲击力的视觉表现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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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艺术家大多来自山区,有一部分是少数民族,云南群落的特点有天养的自然意境,又从自我成长的视觉经验和都市文明的生活体验中萃取精华,民族文化和前卫思潮的碰撞让艺术家有了新的体验之路,本我的真诚和来自内心的简单直接的叙事方式和表现形式是云南最为可贵的群落特征。
从02,03年开始,就有青年艺术家群体活跃亮相的一些活动,云南年轻的一批艺术家都相互交流和帮助,是一个自发的群体意识,先后在创库,东风汽车厂和麻园做过艺术社区,当然,年轻的一批艺术家主要以东风汽车厂和麻园为主,现在又聚集了一批更年轻的艺术家在“明日城市”,现今活跃于云南的70-80后的艺术家有50多人,还有更多的年轻艺术家加入到这个群体里面来。
北京宋庄是中国最有代表性的一个艺术社区之一,作为云南的年轻策展人,希望和中心城市的文化有所交流,同时也是南北对话,地域文化的差异也可以碰撞出新的思路。作为一个年轻的整体和团队,我们的态度是坚定而虔诚的,无论从作品到展览,虽然不尽成熟,但也是一个客观的体现,希望从本次展览中吸取更多的经验,与外交沟通的更好,为中国当代艺术之路迈出自己的一步。
界外 五行中
彩云之南,炫彩斑斓,却自有吊诡之处,试看《界外山》。
云南性格,高原的血统之类的东西说得多了,烂熟,也烂俗!黑铁一样的主题,榔头一样的画,却一次次打击着当代艺术心脏上最脆弱柔软的部位!
是的,这群汉子,偏安一隅,三界之外。那谁谁谁卖了几个孔方,那谁谁谁被何殿堂收藏,与他们何干?
晒着23℃的日光,抽着辣烟,喝着小酒,力量被压制着,思考却从未停滞过,五行轮回中!
思考多了,不疯魔不成活,力量成了反方向的箭矢,射向自己的心脏。他们在“自我”与“本我”中将自己中伤,扯开带着血骨的身体,将一颗还跳动的红心呈现,你敢不敢接?敢不敢?
李瑞一次次在酒后不知踪迹,一干兄弟找到他时,多半在午夜空无一人的长街游荡,他是冷静而克制的。他的画混沌却又有力量正在爆发,一个恰到好处的临界状态,多一分力量被暴露,少一分没了压迫,加上了书写却又让人参不破。《族腾》那是朝天空燃烧的火焰,脑髓里的喷薄而出的岩浆。
石志明,很多人说他更象个诗人,有着最浓重的“逍遥游”色彩,交集不多却都把酒狂欢。从大理人民路的斜坡往上冲,冲开皮囊直抵内心,“空灵”、“意境”等观念融入具有现代特点的画面秩序的表达方式,暗示的是艺术家在寂静观照中,以自身的心灵节奏追问宇宙自然生命节奏的追求,在通透、灵动、洒脱的诗意之美之下,掩盖的是艺术这种“私人宗教”的智慧之思。
说到意境,那又不得不说说李泽嵩,人在自然面前,他是有敬畏的。恢弘的气场中装着渺小的自我,人心再装下天地,在这样的作品面前我感动,却只能罗列出几个破碎不成段落的词:呓语、黑雪、白梦、洞、蚀心……
回头,再看。梁治远的纸本,开幅不大,寥寥数笔,却将失语的窟境表现得酣畅淋漓,女体下半身——生命之门!画面只是一种来自另一种角度的对世态的陈述,请谨记,梁治远描绘的不是生活,他的主要的思维来源个人的浓重的俄狄浦斯情结。对所或许存在的粉红色给予夸大、突出,从而强调现状生活的平庸、无味、低俗,是血淋淋的抗争!
而严仁奎的《寓言》系列却是幽默的,一只黑手冷冷幽了当代艺术一把。不可多说,列位看官自辩!
来,看风景,看风景,张红兵的风景一样不可语,山不是山,水不是水,他的这些东西都是比较随意,有种残缺感,但是很有想象力,像后现代的诗。
同样,抽离于现实的崔庆远亦满是诗意,他的布面炭笔油彩有魔术似的功效,《成年的我之梦的简述》系列念着拗口,看着拗心,曼陀罗似的充溢着花香和毒素。
蒋鑫和何建国离尘嚣略近些,霓虹灯的山也好,集成电路做的世界地图也罢,却又透着股子敏锐的犟,和不屈饶的向内心自省的力量,力量亦不容小觑!
中国明代大儒王阳明曾放言:“吾心即宇宙,宇宙即吾心”,对这些胸中有天地,却在三界外的艺术家来说,或许正是在画面上想说的话。
他们纯粹而直接,却又是主动选择远离这个喧嚣、浮华时代的“游牧者”、“逃逸者”,他选择逃离这个正在日益强大的都市文化,逃离越来越多被复制的狭隘的实用功利主义和强调艺术实用性的文化垃圾,回归自己的内心五行循环之内。
宋庄.宋庄
我来了,宋庄。
带着几十年的种子,挥一挥手拂去阴霾
播放哀牢山的蛮荒。
不要说汗水浸润沙石,不要说太阳;凡高与我
月亮慢慢升起挂在宋庄。
那是我的作品,果核里的银梦。
宋庄我当真来了,轻轻踏在颜色的废虚上
冷漠;粗犷;沉闷的路
青砖;旧时;记忆,垒砌城堡。
中关村在西,宋庄在东,我在紫禁城的子宫里。
看到了,数千的鬼虫从地表探出蛇头,找不到树的鸟,羽毛纷乱。
面包、啤酒,不多。花朵、女人,十里开外
我爱,习惯音乐的耳朵与看不懂油画的毛驴
灰蒙的天空弥漫醉酒的气味,暗礁包裹干油条的肌肤。
不是一场激战,却是古战场的荒冢。
看吧!瓦岗寨;水泊梁山。红旗飘飘井岗山。
《观四马油画》
那些乳房模样的山岗和乳房上
乳头大小的村落,头顶一破落的天
简陋,蛮荒。檐下,徐徐挑出
一细竿子,凉晒衣物。颜色,式样模糊
几道炊烟,融入四周旋转的风里
谷底朦胧,春意涌动
天际昏黄,露出几丝羞涩,薄红
屋后几只鸡,扒食着它们
可有可无的虫子。仿佛触到大地之心
在苍野搏动。仔细辨来,却藏于画外
那双镇定的老眼,以及喃喃蠕动中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