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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肠生存状态实录(2009-11-07 00:39)

    上一个冬天的时候。我看了一篇关于盲肠的文章。文章的内容让我振奋。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每天都在想着的问题终于可以暂停下来了。问题逃不出为何而来如何而去。

    今天是学院运动会。我也很难理解自己为什么就对这活动一点兴致也没有。然而停招的弊端之一也已显露出来。结果是二年级的学生继续当小豆包。陈米混新米。糟糕极了。借着甲流有同学居家不出。也有人无毒不侵刀枪不入。硬挺着来了。虽然形式上有所不同。但状态上却是相似的。身在曹营否。汉。

    比赛中间我和周周讨论了一个问题。人类用双脚行走奔跑。引发了诸多问题。比如腰间盘突出腰肌劳损。这可能都与直立行走有关联。这样我们又联想到了蚂蚁。众所周知这种昆虫有着惊人的负重能力。我的猜想是它所拥有的六条腿所形成了三个拱形结构。如果依据这个猜想继续推理。蜈蚣先生应该是昆虫界的负重之王了。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所以猜想存在疑问。真正的研究结果实际上与物理无关。而与化学有着很紧密的联系。据说蚂蚁运动时肌肉所产生的酸性物质会使得身体长生奇妙的化学反应。肌肉蛋白的长形分子在霎那间收缩起来。产生巨大的力量。看。我们扯远

魔术弹(2009-10-31 00:48)

    两块钱一根儿。十五块钱一捆儿。小时候过年总是要玩的。

    用香点燃捻子。然后举出窗外。嗵嗵嗵。绿的。红的。黄的。蓝的。紫的。有时还有臭弹。噗的一声掉了下去。放完了还是恋恋不舍。觉得不过瘾。直到把能放得都放完。嗅嗅满是火药味的空气。心满意足。纸筒留在阳台。第二天还可以做手工。

   

    前一阵子同学们都在玩植物大战僵尸。几近半个月的鏖战。金葵花已经遍地盛开。宇哥甚至搞来了修改器。作弊的乐趣毕竟是短暂的。随即大家又开发了新游戏。黏黏世界。蜡笔物理学。

    今天。不。昨天早上我在被窝里憋出了剧本。它跟我最初的想法不尽相同。可我还是很庆幸。留给我的时间可不充裕了。

 

    我梦想拥有一个电影院。里面有个餐厅。

   

四人帮(2009-07-29 23:18)

    六四年。解放出生了。向心也出生了。他们的父亲都是共产党员。

    解放和向心是一对好兄弟。十四岁那年向心跑到县城通往外面的省道上送走解放。解放考上了外省的中专。数学。十七岁的向心进了省会的师范大学。物理学。那是八一年的事。

    四年后向心被分配到某地级市的高中任物理老师。意外发现七年不见的解放就在此任教。兄弟开始了不同于儿时的友谊。向心工作两年后两人都有了女朋友。结婚本来想选在同一天。为了互作伴郎。终相差了一天。向心先。解放后。

    八九年。解方程出生了。向心力也出生了。他们的父亲都是人民教师。

    解方程和向心力是一对好兄妹。十四岁那年他们上了初中。解方程开始了早恋。女朋友大他两岁在念初三。他们经常放肆的在校园里手拉着手。相互亲吻。炫耀着年轻无畏又或年幼无知。向心力常去大学城附近的旧书摊买书。她并不在乎那些书。她热衷发现那些旧书曾经的主人的点点滴滴。她精心记录旧书上的每条笔记每幅小画甚至每笔无心的涂鸦。每晚躺在床上脑中便会浮现旧书曾经主人的样子。那是她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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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改前非(2009-07-19 02:42)

    有人想快些开学。因为他们急着去看新学校去学本领去交朋友去谈恋爱去想家。有人不想开学。比如我。因为他们急着的那些我都留在了家里。

    决定协助戚姐带学生。才发现孩子们真是辛苦。有那么多功课要做。我又艺考了一把。丝毫没有年轻的感受。相反一份责任给了我足够大的压力。强迫自己讲好每节课。提到责任感我就感到羞愧难当。

    聪就要录取了。希望他能走上自己喜欢的专业。

   

    我家楼下有一家足疗馆。牌子巨大。每次我从门前经过都要向里面瞥上一眼。前些天去诗程家从前经过。正巧有位顾客要出门。他大概三十出头。胖的有些可爱。穿着浅粉白的衬衫。戴副金属框眼镜。他身后有个身挂紫色丝质吊裙的年轻女子正把他的衬衫掖到裤子里。他提了提腰带便匆忙的跨出了门。连回应女子的分手都没有回头。起先是颠了几步。随后他就在杏林路的街心花园里跑了起来。我好奇就跟上了他。他过了马路。在社区门口的面食店门口停下脚。老板掀开白棉被盖着的保温箱。在里面套出两个白面馒头递到胖胖手里。他付了钱转身朝社区深处走去。不过几步又回过身来。向老板

我们喝酒的地方(2009-07-09 14:23)

    很小的时候我的叔辈们常在饭桌上哄我喝上点白酒。他们捏我的脸摸我的头扯我衣襟又或对我挤眉弄眼。我都无动于衷。这显然是受到了妈妈不准喝酒的教育。那时我总是把喝酒和流氓打架一系列词汇联系在一起。然后他们就用筷子头在酒盏里蘸那么一下。送到我嘴边让我咂摸。酒辣的让我面部器官完成了紧急集合。这时他们又会笑作一团。接着高声阔论去了。现在家里的影集里还留有爸爸拍我那时表情的照片。这便是我对酒最早的记忆了。

    稍大一些的时候。我有了个习惯。现在看来也很难说是好或坏。我开始翻家里的东西。最开始是翻玩具柜。大约每个星期都要把玩具柜里的所有物件都掏出来晒一晒。然后一件一件的放回去。记得那时有不同的归类方法。按喜欢程度分。按可拆卸或不可拆卸类。金属类塑料类毛绒类。每天都有新的摆置方式。回过头看真应了句俗语。三岁看到老。现在我懒的不成样子。可是看到书架上的书。还是忍不住全都搬下来将其重新分类。甚至我现在所学的专业也跟这段记忆内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说的有些远了。再回来说翻东西的事。还没搬家的时候朝北的阳台有个木头打的大柜子。里面全是些杂物。什么锁头钥匙铜线丝。螺钉螺母

写给牧牧的一封信(2009-07-09 03:33)

牧牧:

    有个好身体。爸爸爱你。

                                         

                          老大

                                                                               

河蟹过街(2009-06-27 01:40)

    如果是这样的。

    有一天你从床上爬起来。拉开房间的窗帘。你被外面的景象所吸引。天空是红色的。血红血红。你以为自己睡到了黄昏。焦虑的你在堆满A4纸可乐罐咖啡渍烟屁股的书桌上翻找到手机。它会告诉你这是个标准的早晨。这时你以为是自己眼睛遇到了些麻烦。拼命的晃动鼠标。黑屏亮了。桌面是你上个月和朋友爬山时拍的天空。蓝色的。蔚蓝蔚蓝。你舒了口气。怪罪起奇怪的天气。

    早餐后。你从车库里提了车。绕过一个生活气息浓重的小广场。里面满是早点小摊和穿校服的学生。你继续往公司的方向驶去。后视镜中你发现路边工地的围墙上竟然工工整整写的是“安全第二”四个大字。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脑中想着什么第一什么第一。你摇摇头。玩笑开大了。

    前面堵起了车。望了眼。红灯变绿灯。你跟着前边车的尾巴。看到他们突然从右行全部转成了左行。这里既不是英联邦。也不是日本。你想大声的问这是为什么。今天怎么了。可是。突然之间你意识到。封闭空间的概念。随即安静下来。继续跟着车尾巴。遵守新的规则。

    公司里每个人都向你打招呼。这与平日

胶片献给北医三(2009-06-05 00:19)

    昨天晚上给聪和小薇通了电话。他们又要高考了。这是第二年。

    我期盼着假期的到来。这里的原因解释起来实在很困难。却不艰深。我并不厌倦于学校糟糕的作息和拖泥带水的作业。也不受困于北京的气候乃至食物。我只是想回家看一看。想一想。呆上一阵子。再离开。

    下个学期我要做一件事。就是画一份学校的秘密通道图。我要把每个能想到的地方都走个遍。当然众所周知。我们的学校实在是小的可以。如果你在这个时间想去操场上吼两嗓。那么全宿舍楼喘气的家伙都可以判断出你的经纬。这么说来我们学校的保安同志们可能要失业。所以为了让他们有事做并对生活充满信心。我们可以模仿一种动物。它叫猫头鹰。我模仿它可算很拿手了。这在上学期的表演课录象上可以证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黑夜行动白天瞌睡。时不时要有几只撞死在夜行的车窗上。这种动物真是像极了我们。无论在处世方法作息时间还是生活遭遇上。我们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这个问题上马克思的伟大可见一斑。

    同学的视听作业基本都拍完了。柔顺和嘉佑似乎还在难产状态中。我也很狼狈的将后期的最后时间逼迫到了星期

    老木带我和骚宇去了新街口那边的西安饭庄。像个陕西人一样吃了顿泡馍。

    我拖着残废的腰和饥饿的胃奔向拥有泡馍的地方。本想着在舒服的空调房里坐稳饱餐一顿。然后一起在阿里家享受美好的冠军杯之夜。可是外行的我却不知最好吃的泡馍是自己揪出来的。而这个过程远远超过我所想象的样子。当两个死面硬疙瘩摔在大白瓷碗里我突然很尴尬。老木告诉我馍是要自己一点一点揪出来的。揪的越是小泡出来的越是入味。听罢我便学着他的样子揪了起来。馍的大小不过饱满豆子的一半。开始觉得这样吃饭很是有趣。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很有入党积极分子的范儿。甚至我们还在考虑提议系里将揪馍算作剪辑班招生的考试之一。以考验其耐心和毅力。揪馍的过程中老大和妈妈各来通电话。咨询了我残废的程度和可恢复指数。在扯皮捣蛋互相嘲讽中我揪完了第一个馍。耗时三刻钟。惊到自己了。我艰难的拿起第二只馍。指尖和指肚开始隐隐发痛。肚子也忍耐不住获取食物的冲动。可我看了看老木依旧春风满面身姿悠闲的坐在对面以稳定的速率进行着餐前准备活动。而骚宇显然没心情跟着我们揪米粒。直接揪成了绿豆。在旁边桌位更换了三波客人后。我们终于相继完成了

(2009-05-25 00:53)

    很难得。看了一场完整的球。似乎这样的经历已经很遥远了。我已经认不得几个球场上的队员。我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不知道他们的号码不知道他们的国籍。想不到他们擅长哪只脚。是速度还是技术。所以我悲哀的开始努力回想。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看天下足球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买足球周刊球还有迷俱乐部足球版的。我又拼命的去想曾经踢过的球。能记得的最近的竟然是高一混进20班和18班踢的一场。自己进了第一个球。那天和她在电话里吵架。真让人伤心。没风。有晚霞。想起初中踢了球舒坦的离开场地的背影。我和汉。哭的太凶了。我记得我们骑着车在西林公园旁的林荫道上。默不做声。一直到他家楼下。

    马尔蒂尼退役了。AC的一个时代划上了终结。我想这不仅仅是仪式。我想它可以清楚的告诉所有人。加图索老了。内斯塔老了。皮尔洛老了。西多夫老了。赞布罗塔老了。这么多的倔老头在球场上一年又一年。想想难过的想哭。我想我的足球时代也划上了终结。我也许不会头一天夜里早早躺下。订上两个闹表提醒自己5点早起跑到学校去踢比赛。我也许不会在体育课前画一张又一张幼稚的位置图。然后将大家拉到足球场上拼到抽筋体力不支。我也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