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时候画画,我最喜欢将门窗紧闭,开着空凋,沏一壶茶,开着电视机,换上我的土布宽松大棉袄,弄个大鱼缸当洗笔池,然后就足不出户开始画画,最厉害一次,我一直画到凌晨4点多。这才欣然睡去。屋子里的暖气会积累得很足,空气会有些浑浊,混合着丙烯的刺鼻味道,但是我的灵感完全不受影响,可能我的身体倒是大受影响的。
夏天的时候画画,我则喜欢将门窗大敞着,连大门都是只关道防盗门,通风透气,空凋是绝对不开的,我就穿一个棉质小背心,头发用发簪挽得高高的,不几笔,一定是大汗淋
上周日。黄欣结婚,我部门的“80后”帅哥,赶在一众比他年长的哥哥姐姐前面“婚”了。婚宴在明天广场。赴婚宴,得穿得光鲜亮丽一点。我想都没想,从我的一众小礼服裙中拉出了一件,挂在衣架上用立式蒸气熨斗很快就抚慰成了新的一样,真丝的面料是最容易被抚平的,顺从服帖的挂在白墙前面,像一猎吉祥的鲤鱼旗。
这件衣服买了已经三年了,三年里,我穿它参加了三次婚礼,第一次是当XP的女伴,参加仔仔夫妇的婚礼,在古北一个私人会所,有着极具宫廷感的拱顶回廊,拍出来的照片有点油画调子,是
这些天上海一直湿湿哒哒、暗沉沉,我一个这么话多思维活跃的人也变得寡言,很多时候,话到嘴边就没了欲望吐出来,一种厌烦情绪迫使我生生咽回去,然后一个人闷着,不想搭理人,不想搭理任何人。
画画是个很好的方法,我画画。
那个小本本大小适中,放在我的小包里,还有一枝黑色水笔,这就足够了。
很多细节被我画下来,每张都不会耗费我超过10分钟,但是,多了,一张张聚集在一起,也许就是生命的过程了,这是个很奇妙的事情,我愿意一直一直去做它。很多事情,只有时间久了,
昨天收到的鲜花好特别,我完全叫不出它的名字。
问了送花使者,才知道,它有着轻雅的名字——葛兰。
长长的一束,躺在紫色的包装纸中,被包裹得看不到一点花瓣,只有蟹足般厚实的花茎。
待我插到花器中,粉色白色如绢般有些褶皱的花就舒展开来,并在得到充足的水分后越加的精神抖擞起来。
很喜欢这类长茎的花,总觉得它们不那么羸弱,总是向上的。
像我的心情…………
要是有那个能力,我想操全世界。
可惜我没有。
但是不代表这个世界不是个操蛋的世界。
今天遇到的事情实在太他妈闹心了。
惹得我顾不了那么多什么脏话粗话都顾不得地骂出来,也一时难以平愤。
我知道在有些场合我该制怒。
但是给自己码字的时候,我就顾不了这么许多了。
如果一把年纪了还拿自己单纯说事的话,就是地道的傻。
好吧,我就是这么一个傻子。
鉴定完毕。
敬礼。
最开始,我答应去打高尔夫,是为了呼吸下天马山的新鲜空气。
紧接着,我开着小电瓶上果岭,觉得心情大好,就连给球手歇茶处的小番茄,我都觉得美味无比。
再后来,我把7号杆使得很听话,要是1号杆也可以就好了。
最后涅。我觉得我值得起了个大早,一天被晒得快疯了。
天马山,是个好地方呢。
有个老爷爷,打得真好啊,听到那个击球的声音我就HIGH了。
有个韩国太太,敷一张纸面膜,再戴大墨镜和帽子,像个僵尸样打球,这又何苦呢。韩国人就是喜欢白,喜欢像大S所说的荧光灯一样的白,累不累啊。
有个胖老板,打得那个臭啊,姿势难看不说,还球乱飞,可怜了那两个杆弟了。
我喜欢听球被击中那一刻的响声,目送着那个抛物线,似乎所有的烦恼苦闷不爽都随之飞得远远的,不会再来烦扰我。
听一个朋友说,在家练习可以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