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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素醪玉润 天之美禄(2009-12-18 19:57)

素醪玉润 天之美禄

——古井镇抒怀

张华北

 

惊蛰将至,北方九九未尽,古城亳州已是满眼春色。麦田铺绿,杨柳绽蕾,玉兰的翠叶间已见微黄新叶,街边草坪上残留的碎雪在青葱的主色调上点缀了一丝冬意,在晨光的温润里闪动着点点晶亮。春来的最后一场小雪的遗痕又将永久地消逝。涡河由西向东婉曲地穿过四五座大桥,把两岸五颜六色的楼宇、亦青亦黄的树丛一并变着黛灰的倒影投进摇曳的水中,三五渔船或静止在河面或缓缓游动,固执地演绎着千百年来渔人的生存方式。你若扶桥栏远望,能听见河中或折或挺的簇簇苇丛诉说着两岸的风雨,它们身下密集盘结生生不息的芦根仍在传承着千年不灭的信息。

英姿桀气 龙蛇劲舞(2009-12-18 20:26)

英姿桀气 龙蛇劲舞

——青年书法家刘海涛书展前言

张华北

 

在大禹播九河奔腾入海之原,在齐桓公扬鞭策马之地。清末,张之洞曾走出古城立志兴国,吹响洋务运动的号角;迎着新时代的阳光,文学大师王蒙走出古城笔耕不辍,举起中国文化的大纛。上世纪的1974年,在宣惠河畔南皮县一个叫旁堤刘的小村,刘海涛出身在一个书香门第,父母赐给他的名字带着百里外大海那不息生命的符号。

 

人类的文字作用于思想交流、文化继承等社会作用。中国的文字起源于仰韶文化时期,至今已有5千至六千年的历史。汉字由最初的表形、表意到形声意的组合,并演绎成为一门古老的书法艺术,无疑是古人拓展了汉字的价值。从以商周的金文为萌芽,其后秦篆、汉隶、晋草、魏碑、唐楷、宋行,上下几千年,汉字书法一直散发着艺术的魅力。汉字书法从商代的浑然入序到秦代篆字的开创先河,从东汉的追韵求

鬼手近距离(2009-12-14 22:45)

鬼手近距离

张华北

秋意正浓,吴桥大世界迎来一年中最火红的季节。槐枝低垂,游人走过似能闻见那槐铃的异香。宽大梧桐叶未能挡住慷慨阳光的沐浴,组一道道通透的走廊,撒下一路幻彩。

 

江湖文化城鬼手居前人们摩肩接踵,等待下一场表演前的一拥而入。灰色砖瓦的四合院门外灯笼高悬,门旁精致的一对小石狮观望着来客。那幅对联也写得极有气势:眼疾手快变幻大千世界,玄妙神前演绎小城春秋。阵阵欢快声随几株树木的树梢漫过墙头。终于等待良久焦急的游人拥进小院,凉棚半围的条凳顷刻间已座无虚席。站的、蹲的、依墙而立的、席地而坐的,南腔北调的看客们一时间把三间北屋门前围得水泄不通。屋前一个茶几上铺有深红绒布,两只茶碗、三个黄色海绵球还有一支不足尺长的筷子,便是主人全部道具。

 

十年前,这里年过半百的主人王宝合随艺术团到香港九龙演出,精湛的表演惊动最高长官,董建华亲临一睹王宝合快如闪电疾若神

大山的草(2009-12-14 22:16)

大山的草

张华北

 

四千二百八十多年前,任裸露的脸和胳膊腿晒得黝黑的大禹,曾站在这座山北的河边,指挥着万千百姓疏浚出一条河道,滔滔洪水像骏马驰骋冲进渤海。这条至今还在流淌的鬲津河,亦称作漳卫新河的排水河仍然秉承了大禹那大气的性格。秋日的河水宁静里倒映着蓝天的碧透,俨然如玉,光线激情地点画出刺眼的金光,水中流动的云宛若玉中亦真亦幻的瑕疵。跨河南行,那座鲁北滨海平原上著名的山渐渐清晰起来。那山称大山,与漳卫新河北10公里的小山遥遥相对,兀立在蓝天的背景下格外醒目。山体乌黑,拔地而起,顶部略平,竟如美人发髻。古人用“一发贴天点黛螺”赞誉,可谓形象无比,文人更多比喻也都黯然逊色。

 

屹立了12万年的大山对山下芸芸众生来说,无异于一座图腾之山。山脚下,人们尽量用绿色装饰山的衣裙,那古老的枣树伸开遒劲的枝干,叶绿果红,挂满一树的精神;高粱摇动绿的腰肢轻轻相拥,披散的粱穗铺开一

小山古井(2009-12-14 22:03)

小山古井

张华北

踏着古人的足迹登山有一种轻盈的感觉,秋阳传送着温煦的光焰,杨树笔直的身形和那些遒劲的槐树一起勾画出山形的凝重和蓊郁。山顶那上圆下方浅绿色的建筑造型与山体构成默契的和谐。山并不高,仅36米,在滨海的平原上却是突兀而出。在山顶环顾,那山如巨马踏下一蹄,又如一弯新月铺在海湾。但我更愿将它比作龙形,头南尾西,龙身弓形蜿蜒十余里渐次降下,消失在远远的人目难辨物体之处,而向南的一个小村处竟是它尾鳍一抹。十万年对宇宙来说只是一瞬,对人类自可在自诩聪明的头脑里充斥遥不可及的遐想。许是那一天深夜,几千米深处的岩浆鼓荡了这里薄弱的地层,那压

十里槐花(2009-10-09 22:54)

十里槐花

张华北

    廖家洼河由沧县南部起源,弯弯折折欣然东去,流至渤海大洼就和洼堤并肩而行,河水缓缓,苇草苍苍。几十年前,宽宽的北河沿和大洼堤岸旁遍植的槐树,如今也有一臂所揽的粗壮。又一个立夏节,忽地想到:看槐花去。

 

    由北桥头到大洼水库,遥遥十余里,午后的斜阳,早把光华洒透那枝枝桠桠。在逸叶横被、流枝萧森中,那洁白的、纯情无瑕的槐花一嘟嘟、一串串压满枝头。槐积蓄了对严冬的愤懑,积聚了对春光的深情,用满树的银花来倾泄。那花串常常是从树梢直至每一枝、每一叶,连树根下旁逸的一枝也不例外,花更鲜、更密、更白。微风拂过,如一树银光闪闪的风铃摇动,那唰唰飞下的花瓣落在花丛,与金盏灼灼的野菊构一幅金与银的双美图;那簌簌飘飞的花瓣落上苇叶,顿时如绿叶挂满了深秋的寒霜。一副银装素裹,如果不是花间的翠叶,分明是冬令的一幅雾凇图。我为槐花怒放的坦坦荡荡、大气磅礴而钦佩。确实,在这花的奇情奇景下谁又能不感动呢。

 

   

九秋芦花(2009-10-09 22:43)

 九秋芦花

张华北

从草洼边依然悬挂着金黄尖叶的白蜡树空望过去,深秋的芦荡寂静得似乎没有一丝的声响,仿佛世界已经处于一片静止的状态。其实,那只是你的一个错觉。茫茫芦荡,是最能激起人们灵感和遐想的地方。春始,芦荡的嫩黄渐渐掩饰了冬日残留的枯黄和凝寒,由温情的风带走了大草洼的春信;夏起,芦荡的浓绿慢慢覆盖了春来积聚的间色和燥热,由激情的雨携来了大草洼的繁夏。秋来的雨水也太勤,以至小排子荡进洼里,那根被看洼汉子攥得锃亮的竹篙隐没了,只看见片片芦花分了又合、合了又分。

 

天看起来很蓝,像拭擦过的巨大无朋浑圆的玻璃罩,这湛蓝又是多年来少有。这湛蓝显然是人类感觉很舒适的色彩,更是地球上动植物感觉最愉悦的一半世界。秋日的大洼是芦花的,大苇洼里芦花似乎占领了芦荡的所有空间。沟堰上芦

感受海风(2009-10-09 22:32)

感受海风

张华北

温湿的海风游荡在百里海滩,海湾里船桅上的红旗伸展开来有力地飘动。健美的渔家女子提起浑黄的海水倾洒在甲板上,用拖把轻松地清洗着。远远的海面上一派朦朦胧胧,渔船往来穿行,黄骅港隐隐现现,难免让人生发出欣赏海市蜃楼般的感受。不远处的鸥群,如一群百衣仙子在海岸线上低空盘旋。偶有燕子飞过头顶,两只、三只、抑或四只,轻快得令人艳羡,它们的流线体型确实太适合海风中的穿行了。看得清了,黑羽并不如想象中的闪亮如新,许是刚由南方飞回,来不及在水中梳洗羽翎。

 

下午慵懒的阳光斜斜地投射在海面上,海水象百岁老人满是褶皱的脸,沧桑得呈现一副古铜的色调。海水慢慢地漫上柔软的泥滩,漫上坚硬干燥的护坡块石,开始戏弄着人们黑色、白色、兰色的鞋尖。人们欢叫着跳开,轻巧地和海水保持着一段距

九月冬枣园(2009-09-29 12:38)

九月冬枣园

张华北

 

白露节,也是聚馆村冬枣园最繁盛的季节。蓝天下温柔的阳光格外洁净地洒在枣林,每片椭圆的叶片散发着亮色。那浑圆的冬枣隐在绿叶丛,闪现在阳光里。秋日的和风,带着温馨的凉意抚摩着每一片绿叶,连成沙沙的水洗般的声响。在煦阳、和风的慰藉下,颗颗冬枣已在青黄色的基调上涂抹了一片羞涩的红晕。

大片的枣林隐去了村庄的轮廓,村庄也就成为枣林的点缀。时有飞鸽呼啸越过枣林,似在欢迎来客。牛群、羊群在林边悠闲地徜徉,对来客投来和善的目光,这里是它们的家园,外来光顾者搅动不起它们的激情。枣树干贴满了沧桑的黝黑色,树皮上纹路皲裂。有中空的枝干露出了木质,密密的长圆小洞曾经是小虫的楼宇。枝型多横逸,或扭转,或平伸,或低垂,或上扬。一棵棵枝干如一条条苍龙、一根根乌蟒,造就千姿百态的奇美。披挂的绿叶并不吝

聚馆的金秋(2009-09-29 12:18)

聚馆的金秋

张华北

仲秋时节,满洼里又迎来了一个沉甸甸的季节。阳光沉甸甸地洒下来,染绿了原野,又染红了大洼。海风由海滩边漫过来,沉甸甸地压歪了一洼的稼禾。远远地,从海涛般的庄稼、林木望过去,聚馆村显得低矮与平淡,古老的村庄已难寻觅沧桑的痕迹。

秋日,原野似乎还是以绿为主色调,绿意显然要比夏日更深沉些。而绿中的红却点缀了平原的美丽。黄蓿的红是沉稳的,铺展在地边、河岸、院场,那是一片片地锦,令人心动;高粱的红却红中有紫,如团团紫珠相拥,修长的绿叶在风中为它们遮遮掩掩;芦花看来更坦荡些,在水边、渠上尽情地披散开赭红的芦穗,你仿佛听得见它们衷情地向你倾诉什么,也许是对这方水、这方土依恋的情怀。

冬枣林红了,那红在绿叶下却是蓬蓬勃勃,树杪悬丹、紫实离离。有的刚刚见有淡淡的红,像美人在额头

冬枣的故土(2009-09-29 12:00)

冬枣的故土

张华北

 

晨光里,大平原上第一场雾像薄纱慢慢掀开来,须臾间已消散得无影无踪。秋光最青睐的那个小村聚馆,沉浸在盛妆打扮的喜悦里。蓝天上丝状的流云留恋地观望这一片被澄绿浓密覆盖的土地。枣林、苇塘、农田和牛羊、飞鸟在丰收的图画里激动着。即将收获的季节,小村又迎来一年最令人欢愉的时候。

走进那片古老的冬枣林,沿蜿蜒的小路穿行,多情的枣枝会牵拉着你的衣襟、温软的绿叶会拂着你的脸颊、圆润的果实会轻轻碰着你的额头。垂涎之间,你已不自禁摘下那一串串中最红的、最大的一颗放进口中。三千年前,晚熟的冬枣已经被人种植,成为果中之珍。晋代名士傅玄在一次品尝美枣后欣然作赋:“北阴塞门,南临三江;或布燕赵,或广河东。既乃繁枝四合,丰茂蓊郁,斐斐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