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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属不带任何主观色彩的无主题叙述,只是客观描述一个经久不衰的现象——郭佳爱韦敏,对的让人面红耳赤。总之,世界各国普遍承认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大孝、至诚郭博士姓郭名佳字博士别号意淫小居士我爱一支柴 爱 韦敏,谁否认这一点就是欺骗群众藐视真理背叛历史,就是与革命为敌,与人民为敌,与共结盟霸星际政党(简称共霸党)为敌。让我们继续团结在以至帅大帝小吱吱为核心的共霸党党中央高举郭佳爱韦敏的鲜明旗帜不断前进不断创新。one two three four,郭佳爱韦敏 嘿 郭佳爱韦敏 嘿吼 郭佳爱韦敏 咿儿哟……
小小的日一下记(2007-02-19 22:18)
    大年初一过生日,晚上众人出去吃吃喝喝,席间孟老板畅饮一斤白酒,然后开始吐来吐去。大概是前几天我们一直在打星际,孟老板在恍惚之际误以为自己是一条刺蛇,于是就哼哼哈黑的吐了起来,其实他是个fat zergling。饭后听唱歌很难听的谷雨同学唱歌,我曰,KTV的音响效果端的好呀,以致于一天一夜过去了,谷雨的歌声依然余音绕耳不绝如缕,在我耳边绕啊绕,绕啊绕,绕到程亮桥……
    听完歌回家,洗澡,进被窝,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前来看书。看书又无法集中注意力,一不小心思绪便飘到了千里之外。想起了赵老师写的《风云的魔兽争霸》,开头有这么一首小诗: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朝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何等洒脱?何等快意?并深深为自己感到悲哀。男儿生不成名身已老,猛回首,张望年少,曾记否,朱颜玉貌,心比天高,牛鬼蛇神何足道,乾坤挪移天地扫。今四年为期,余梦未了,只落得荒唐可笑。智者可卷愚者豪,世人见我轻鸿毛,抚今追昔,徒伤怀抱。莫思身外无穷事,且尽生前有限杯。想想那些历代牛人的二十青春,早已或多或少有所建树,再看自己,不仅学无所成,还执着于一些没有希望的儿女情长,可谓
与梁涛纸上谈帅(2007-02-11 04:06)
用户:所有分组(QQ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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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组:我的好友(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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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类型: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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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对象:梁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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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10 23:04:54 莫召奴
星际 
 
2007-02-10 23:05:42 梁涛
等下,哈哈,几天可以玩晚会
2007-02-10 23:10:59 梁涛
一会我M你啊
2007-02-10 23:11:33 莫召奴
你要速度,要不我同学一会睡觉了
 
2007-02-10 23:11:36 莫召奴
我叫人2v2
 
2007-02-10 23:12:17 梁涛
......我要12点,我正任务呢..
2007-02-10 23:12:29 梁涛
叫你同学稍微晚点不行?
2007-02-10 23:12:43 莫召奴
好,12点比较早
 
2007-02-10 23:13:05 梁涛
2007-02
我已经很老了。
  我经常做的就是把自己放在村口,放在一棵古老的榕树下,我能阅读所有五颜六色的生命。我闻雨后上扬的泥土芬芳,听鸟儿亿年不变的歌唱。我不能行走,我喜欢把我的思维依附在每棵蓬勃的小苗上。它们总在用圣诞节小唱诗班们的优美童音高呼:生命!生命!生命!
  每段感情都有生命。它们诞生、发展、成熟、死亡——或者纤细得象朵蒲公英,或者炙烈得象个太阳,有谁说得准?流年拂过,蒲公英枯萎,太阳熄灭。很多很多年以后,星星停止呼吸,宇宙因暗物质的消减缩成一块硬币:那些将逝的与已逝的无数个蒲公英或太阳,带着激动得破裂成千百万块的心紧紧相拥,跨越时间空间,天涯咫尺,不再分离。
  我的眼睛不能让 我把事物看得象以前那样清晰。然而,在很多下雨的夜,我回过头,从深邃的黑暗目睹光明:她正不可思议地向我走来,我的人儿,我是多么深刻地看她的脸,柔和得象水面涟漪最圆润的一道弧线,从内向外浸润淡淡自然的红。她用高傲的眼睛看我,然后 鼻子轻轻一抹褶皱,她笑起来,马上嘴儿就成一弯 新月……
  很多时候记忆会在深夜扣门,时间通常是斜坐在舒适的软椅上,正从一个盹里醒过来,望着壁炉的火焰发呆。为什么
人之将死(2007-02-06 00:36)

    这是个真实的故事,它发生在我的梦里。
    某个上午,当我象往常一样逃课游走在校园的某个角落时,突然出现两个警察,他们宣布——我被捕了,罪名是杀害社会心理学老师。我感到不可思议,去年我确实有杀害社会心理学老师的行为倾向,可事实上那个老家伙根本就没有死,而且上学期还让我重修。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那两名警察紧接着就宣判了我的死刑,缓刑两个月执行。其中的一个警察说面无表情的说你可以走了,两个月后我们会派人来接你。我感到卡夫卡式的冷峻与荒诞,然而他们神情严肃,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恐惧一丝丝的漫上我的心头。我知道这次我是真的要完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头脑一片混乱,极度的恐惧让我无法集中精神去思考哪怕最简单的问题。好不容易捱到了家,心中多少平静了一点。我开始想自己该怎么办,逃跑,我努力的在脑海中去搜寻一个足够隐蔽和安全的地方,然而一无所获,不管我想到哪里,似乎都有一个眼睛在背后注视着我并看透我的心理,然后告诉我,放弃吧,逃跑是徒劳的,你无处可逃。世界这样大,可我就连一个容身之所也找不到。我要疯掉了。我把自己关在家中狭窄的空间里,什么也不做,只是发呆,并

我的大学(2007-02-06 00:35)
                           楔  
    韶华梭掷,日月飞箭,弹指之间,又过四年。这四年在大学里过得并不如意,当然这也是我自己一手早成的,可以说是咎由自取。但不管好也罢,坏也罢,历史是不容忘却的,那些花儿不允许,我自己也不允许,于是便萌生了一个想法,写篇文章纪念我的大学,虽然我的大学生涯还在继续中。
 
                          
    “有一个美丽的传说,那里的石头会唱歌……”这首歌唱得便是我们学校。
    刚来J大报到的时候,年少无知的我发现路边草坪上每隔上个二三十米就有一块石头,且大小颜色基本相同。这么齐整的草坪
镜中人(2007-02-06 00:34)

    苏凡从一场漫长的睡眠中醒来,费了一些功夫才把眼睁开,宛如冰川时期被活活冻住的生物刚刚解冻。大概是超长时间睡眠所致,他感到莫名的烦躁。看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上次醒来好像也是这个时间。又逃了两天课,想到那个一口方言、水平不高唯独爱点名并威胁他在逃课就取消他考试资格的古代文学小老太婆,苏凡心中就平添一把火。于是他愤怒的起床,愤怒的穿上衣服,愤怒的打开电脑,音箱中立即穿出愤怒的摇滚乐。音乐声中苏凡走到洗脸池前开始洗漱,镜子里映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苏凡洗练跟别人不大一样,即使脸上充满了揉搓洗面奶所形成的刺激性泡沫时,他也要睁着眼看着镜子,并不是因为他帅到让自己无法自拔,而是因为他小时候看了太多鬼片,总是害怕会有鬼怪趁他闭眼之时悄然飘至身后,等他再睁眼时发现镜子里多了一张长发赤目吐着舌头的死人脸,为此他的眼睛没少难受。大一时苏凡曾尝试改掉这个习惯,却终于未遂,要怪就得怪隔壁那个扎亮。那会儿他们正军训,早晨五点来钟天蒙蒙亮就得起。一天早晨,苏凡迷迷瞪瞪的在洗脸池前用正常人的方式洗完脸,一抬头发现镜子里多了一张说不上多诡异的脸,似曾相识,也好像素未谋面

感染者(2007-02-06 00:31)

    没有人知道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当人们开始注意到他们当中出现了感染者时,局面已经是去了控制。
    阿杰大概是最早发现这座城市里出现了感染者的人之一,那是在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刚刚失恋的他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学校里一条幽静的小路上,身边不时走过成双成对的男女。望着那一双双或勾肩或搭背的身影,阿杰心中不禁暗骂,哪他妈有什么爱情,全是扯淡,一群狗男女!全然不顾在几天前自己还是这群“狗男女”中的一员。刚刚失恋的人,最看不得别人亲热恩爱的场面,阿杰巴不得全世界的男女立刻统统单身。无奈随着夜色的加深,来这条小路上散布的情侣越来越多。妈的,眼不见心为静,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阿杰离开那条小路,继续在校园里晃来晃去,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要不是他叼了根烟,他走路的姿态还真跟生化危机中的僵尸有几分神似,唉,为情所伤的可怜孩子呀。狗一样的活着,狗一样的叫喊,阿杰一边哼唱着,一边不知怎地就晃荡到了教学楼。上大二后阿杰基本就没怎么去上过课,走在这座熟悉而陌生地建筑里,阿杰颇有故地重游之感,对曾经让他厌恶至极的教学楼仿佛也生出一丝亲切感。既然来了,不妨进去坐

一首极喜欢的小诗(2007-02-06 00:29)
那是九月里忧郁的一天 李子树微弱的阴影下面 如此寂静
我拥抱着她
那里,我的爱如此苍白而又安静 就好像是一个梦
注视着一片云 它如此洁白 就在我们的头顶
后来我又抬起头 发现它消失了
                                  ——告别—布莱希特最后的夏天
开天辟地第一篇(2007-02-05 05:04)
   华北有程,其名为亮。头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扎,其名为智。扎者,专事坑蒙忽悠之人也。人皆言其鼻孔善动,乃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大扎之相。余尝细观之,果然。
  某日,吾道遇之,亮长跪而拜曰:“我主至帅大帝小吱吱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吾皇,劣者听闻近来博客之风甚嚣尘上,陛下何不开博,如此则可帅吾老,以及人之老,帅吾幼,以及人之幼,恩泽天下,德被八方。”
  “亮亮所言甚是,然寡人素好低调,若开博,则恐无才无貌之人自卑而亡,吾不欲也。”
  “嗟乎,久闻至帅大帝宅心仁厚,今日一见,果不其然。陛下所忧自是不假,然如今世风日下,哗众取宠之丑妇陋男横行,我国之少年饱受其苦,乃不知有帅,无论至帅大帝。望陛下能高举三个代表之大纛,代表帅灵帅父帅子开博。
  吾沉吟片刻,遂决定开博,当是时,韩国有电影名为王的男人,于是吾名之为“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