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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谁说

如果一切不再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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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志跟我人一样越来越无聊了。原来我真的不好玩 啊 伤心的残酷的事实。

 

居然决定贴星座运程 

作为一个EDI U 严谨有道德的PG student,我决定注明 Source from http://nownow.blogbus.com/

 

处女座 Virgo 23/8- 22/9  犯到小人

处女座思路不清晰的一周。负担沉重,举步维艰。本周期的处女座不太好过,首先是职场上的犯小人,被各种苛责刁难,而且有点没完没了的意思。生活中也不轻松,被责任和包袱压得快喘不过气来的这段期间,人生坐标、追求方向尽管非常清晰,但揽下太多属于别人的问题和重量而让自己无法如愿伸展。所幸亲子关系、生活品质和他家环境明显变优。事业保守经营,财运大不如前。

爱情是最期待与最安慰。

 

除了最后一段,都很准。幸好星运有效期截

微妙的情绪。不是死鸡撑饭盖。一切都很好,但是开始偶尔落寞。

老了?

不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龄,却是欲道还休,欲道还休。

我终于与文字渐行渐远,像行星的轨道,一生中或许只有那一次经过短轴的机会。

 

我没有很认真地跟任何人讲过关于我和文字和新闻的种种“情仇怨恨”,复杂纠结到不知道如何措辞。昨晚Alex问我,我是只是不喜欢在中国做记者者还是真的不喜欢做记者?这个问题可能我已没有办法回答。但是挑到神经。有那么瞬间的冲动很想跟他认真地说,但是千分之1秒之后还是本能选择了一如既往地搪塞。他为学生报纸撰稿的心绪大概跟我们当年也是一致的兴奋吧。然而我没有办法搪塞自己。回来躺在凌晨的黑夜里,像老人家一样眼前倏然浮现出很多事情。

 

我‘人生的第一个比喻’,小学1年级作文描写雨点打在伞上“像一支美妙的乐曲”,发下来作业的评语是我最大的鼓励。

 

小学的时候还发神经写小说投到羊城晚报,然后人家责编居然真的打电话来了,不过是跟我说还需要加油。那个叔叔还在电话里跟我分析了小说的构思和结构,我没有完全听懂,只记得他的声音很温和。

 

仿佛刚开学,事实上就是初来乍到,其实已经到了期中,准确点来说也到了期末。

 

这种逻辑简化就是开学=期中=期末。三个月的课程迅速进入最后阶段,各种group work,essay的deadline排山倒海而来。商科大概是唯一一类专业到了postgra的年纪还有那么多的小组作业和课程设置。以致于我总觉得自己还是在读本科。幸好本科也基本没跟商科沾边,不至于对这种模式感到厌烦。而文科的就是天天在图书馆或者宿舍看书写论文-还好没读文科PG啊,多不合算,读个免费的PHD也就算了,不过我又不致力于研究;工科的和学医的就天天在实验室里面跟外面不多接触。这样看来商科对于我这种不搞研究,想学点东西但又不想学得太辛苦><的小朋友来说是最适合的了。

 

这个礼拜已经开始有下个学期选修课的presentation了。各个老师叽叽咕咕的轮流跑来宣讲,就像企业招聘会一样,原来少于20个人的课是不会开的。没听完宣讲,偶已经决定选两门finance相关的课了,一个是financial analysis,另一个是public sector financial management。这两门是少数看起来跟企业内部操作相关的课,很实用也比较基础。这个学期学得东西其实以后会用到的也就是accounting a

EDI U Week 7   野心(2009-11-01 06:14)

那个爱因斯坦的关于知识的圆圈和圆圈外的无知的理论应用到了其它方面,还是让我很感叹。

 

最近很雄心壮志的从career service搬运了一堆就业指导材料和印刷精致的vacancy catalog。当我再次认识到生活西方的小朋友对前途的选择多元时,又再次心潮澎湃了很久。

 

还记得第一次意识到生活的道路其实并不是一定要考大学-大学毕业读研/工作/出国,或者说,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必须要走着这样的一条路,或者说其实我并不一定要走这样的一条路。“原来我也可以……”这个事实用我平淡的文字表达出来可能完全没办法展示我真正的意思以及当时的顿悟。这样的想法其实有点类似一个乖小孩突然发现了离经叛道的乐趣。我就在那一刹那认识到生活/人生的多样性是真实可行的,我一直以来寻找那个缺少的事实证明的想法得到了证实。可惜它并不能适用于我。我是那种梦醒之后就不再和梦纠缠的可悲的极度现实主义者。

 

有些人完全忽略岔道的路标,有些人仔细阅读了岔道路标,然后继续回到原来的道路前行;有些人决意远离原来的道路,选择了岔道。可惜我不可能走遍每一个岔道,无法去体验多于一种的人生。

 

度过了在EDI最霉的一天。

 

今天的头等大事是去换护照。结果一起来就下大雨。感觉不妙。

 

一路狂奔到街口复印护照,发现那家叫什么“复印猫”的复印店居然在短短的周末内就搬走了!太神了。再次感觉不妙。只好继续狂奔到图书馆。结果图书馆的复印机电源都没开,我找了半天都找不到Power在哪里,只好把工作人员喊过来。终于开了复印机,工作人员说可能要稍等一会才能运作,结果“稍等”足足等了20分钟才让那台复印机“热身”完毕!妈的!真是历史悠久啊。

 

然后一路继续狂奔去车站。在半路上悲剧再次发生了,一辆公交车从我身边开过的时候狠狠地溅了我半身的脏水。半边的skinny fit裤子湿透,难受无比;亲爱的小牛皮平底鞋淹水。顿时呆住1秒。听到后面同情的声音。然后咬咬牙继续冲去车站。在风雨交加中终于等到了巴士,千叮万嘱让司机到站give me a shout,很怕自己人品差到极点司机会忘记。庆幸的是偶坐车运还很好,然后在很破烂的中国使馆里的京腔女迅速吞掉了我的旧护照。

 

下午group meeting,发现我还算做的比较靠谱的,另一个被分到一组的中国小朋友我就不好说他

下乡回城。

礼拜五晚上跟New Scottish Country Dance Society到了在Highland的村庄Braema玩><

在青年旅社住了两晚,N个dancing workshop,最爱的还是Scottish country dancing,就是UK电影里很常见的那种,一堆人跳总会有partner可以带,完全不怕跳错 苏格兰风笛的Highland dance音乐是我的最爱,可是舞步太难,而且没有买舞蹈鞋,就半路跟人溜出去在村里雨中散步了。先上图

 

Evolution 主题的化妆舞会,大家都很不切题。没什么创意又很懒惰的我我随便买了个面具,本来还有蝴蝶翅膀的,跳舞碍手碍脚就脱掉了。结果那个made in China的面具居然引来很多的闪光灯和赞美。

 

 

没有主题,没有笑点。

 

时间真的是过的呼啦呼啦的快,我没写日志的时间都已经有一个月了,而这个学期居然已经过半。开学时候的山盟海誓大半没有实现,而各种各样的deadline却步步逼近。从什么都很想插一脚,到事情其实很多,但却希望当个晃晃什么都不做。我已经把4年的心里转变浓缩到了4个礼拜内经历完成。

 

上entrepreneurial manager的老师在课上举了个例子说,伦敦有个创业者专门搞了本叫BIG ISSUE的杂志让流浪汉卖,所得收入归流浪汉所有。我突然想起来这个例子好像07年在BU的世界新闻史课上那个英国老太太也讲过,还把杂志封面拿给我们看了。今天从TESCO出来就看到门口有人在卖,2 GBP一本,可怜巴巴的样子。如果不是手里东西太多我可能就买了。一小部分是出于善心-毕竟我还没能力养活自己,一大部分是出于对过去的割舍不下。我跟自己说其实可以做个BIG ISSUE的研究。结合entrepreneurial的商科知识和BIG ISSUE的‘新’媒体概念。听起来不坏。

 

很多时候我没办法那么决绝的跟过去bye bye,即便决绝是一个梦寐以求的很帅的形象。或者它只能够保持距离的被温暖地想起。

 

前几天跟爸

EDI U Week 2(2009-09-27 01:37)

所谓岁月如梭,转眼间我已经来这里两个礼拜了 居然。

 

秋日春梦了无痕

 

已经上了一周的课,话说有大半年没正经上课了,一上课还真是累啊。每天晚上一贴着那个 来自遥远的武汉沃尔玛 的枕头就很快睡死,几场春梦到第二天9点多,陷在软软的枕头和床上还真不想起来。十几年(几十年??)来一直是所谓健康的硬床垫甚至是学校的木板,忽然遇着超软的劣质垫子和超软的廉价枕头,却异常舒适。

唉,看来我就只配过劣质的生活。

 

咕噜咕噜

 

课上除了Accounting的那个老师说话不仅咕噜咕噜且语速飞快;其它都十分正常。那个咕噜咕噜先生不但说话咕噜咕噜,还不喜欢用麦克风,结果有同学就冲上去把麦克风打开了让他别着。结果听是听到了,那个他在解释公司的一大堆财务表格条目的当时,我就又晕了。

 

下课后偶讪讪地跟他说:老师,偶本意不是想冒犯你,但是偶觉得你在用一堆新的专用名词解释另一个专有名词,对于偶这种会计白痴来说(后悔如果我上了双学位的会计的话,可能下场会好点),真是听得云里雾里啊!话说还是相当多的同

刚才看到了张煮熟的大闸蟹照片,顿时崩溃了。还有校内里面美利坚合众国同志们似乎都各个很享受尝试不同的菜式,厨艺一个比一个精湛。

 

过去的FRESHER'S WEEK,我过着东一顿西一顿的蹭饭生活,偶尔做过培根沙拉三明治和煎土豆块-这两道是很难失手的。然而即便是这两道菜,我也曾把1GBP小袖珍的有机生菜炒过头了。打算下个礼拜起认真做蕃茄炒蛋和水煮生菜,再搞个培根土豆什么的糊弄一下自己。

 

厨房里的日本大叔总是迅速高效的做出两个菜然后迅速消灭掉后迅速闪人。以致于我每次都看不清他做了什么,更不知道他吃了什么。但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厨房仍然余香绕梁。还有一群貌似是印度还是哪里的小朋友,经常一起煮饭,一煮就是一大锅。我夸过他们厨艺,可是就算人家邀请我也没好意思吃。就是从来没看到中国小朋友在做饭,可以让我‘邀请’他‘一起’做饭~~~ 囧事上次煎土豆笨手笨脚地还被印度小朋友盯着诧异了很久。唉。上上次过来看到我的北方小朋友也说:广州人不是很会做菜的么?唉唉。

 

今晚去了这边华人学生会的一个迎新活动,在一个PUB里面。结果超级无敌闷。当然,我本身也是个闷人。更郁闷的是当时

EDI U Week 1(2009-09-18 06:04)

关于这里的人和我

 

          OLD COLLEGE,主体是LAW SCHOOL。我从一个LAW SCHOOL很好的最美丽的著名大学之一来,到了一个LAW SCHOOL很好的座落于最美丽城市的著名大学之一。可惜我都没有读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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