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1276772407q[订阅]
个人资料
漫游记。

最近喜欢做的事情

在浴室里关掉灯洗澡

在一片黑暗里播放音乐

关掉一个感官而另一个灵敏且放大

 

部落格写到100篇的时候

我就会全部删掉

仅仅是自己觉得可以了。

依旧在企图着100种生活

不知道死心为何物

始终的无法满足和安于。

 

不同于满足 感恩 快乐

我逐渐明白如同基因般的

在那个本我就是欢悦明媚

而任何无法摧毁

哪怕天寒地冻 路遥马亡

 

穿着白T 牛仔裤 扎马尾

笑着的时候。

对面的人一脸怀疑的问

你真的满18岁了吗

上天恩许般的

让我的内心完整且净澈

眼睛里 笑靥里 声音里

都可以没有丝毫时光的苦痛。

是的

我不想仅仅是个little girl

但永远

我想随时可以做回little girl

内心可以如此赤诚 信赖于天地

 

一年计划读的200本书

如今看了一半又余。

并不拘泥于一个具象数字

在每个句子中既有的所得。

是的。依旧非常想去尼泊尔

但依旧也在搁置。

 

我知道作为我

一定有一个最好的我。

那么有一天。

请让我成为那个我。

链接
亲爱的LM

经典对白:这件事不要告诉猴子

小小

AINI MUA~

大云

我们一起纪念日

博文

七岁的时候。最炙热的盛夏天。我穿着齐膝的葵花图案的棉裙+短袖小上衣
看着操场另一端穿着质地硬实长牛仔裤的高年级学生时。
小脑袋里充满了费解。这样的大太阳天这样难道不会热吗。
而此时,在11月的尾巴上我是穿着五分袖长的蓬蓬毛衣被问冷不冷的人。

 

十三岁半的时候。我背着双肩书包回家。
路口的拐角。男孩被一群同年级生围住打得倒在地上。
他身体蜷缩着。整个人沾满了尘土。
我透过同级生身体间的缝隙模糊得看到他冰冷的眼睛。
身体内的血液瞬间忘却了流淌。我立在那里无法移动一步。
那种巨大震惊与错愕如电流袭击了我。
而后来,我们知道原来每一个校园里都有一个如此的沙场
黑帮片被少年们顶礼膜拜。有一种美学叫做暴力美学。

 

亦是十几岁的时候。在矮层的天台上少年意外坠楼而死。
在次日的报纸的社会版上成为了一小段铅字。
深不见底的死亡 一条可有可无的新闻
中间幻化的落差变成了夜晚旋转的梦靥
那在高空中坠落扭曲着成为陌生的脸无孔不入的可怖气息
而现在,我可以声音平静缓和的说,死是我们都控制不了的事。

半月记(2009-11-02 14:52)

排队站在登机口等候,从三亚回到上海,十二小时之内从上海回青岛。
脑袋迟缓的疼痛,宛若塞满了膨胀的棉絮,整个人陷在巨大汹涌的疲倦中。
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拽我的衣服,我回过头,后面婴儿车内的小家伙不知道何时伸出手拉住我的衣服。
他妈妈急忙轻轻的拍他说:你干嘛呢,你这个小色狼。
我一下子乐了。不由得开始笑。我握了下他的小手。他亦笑了,露出仅有的小小的两颗牙齿。
困倦渐渐柔软消解。笑靥又在嘴角蔓延出去。
我总是如此。轻而易举的好心情。

 

我的书里不知道是谁塞了一张纸条。打开上面写满了袁亦心的名字。
而这个字迹与名字我并不认得。不知是谁的自恋抑或执恋的人。
怎么又出现在我的书里了呢。

 

与问问去了芭比店。那里的芭比有各式的模样。
有微小的泪痣。不笑。神情冷漠又极美。
蓬松的纱裙,青丝鬓影。
人们说:芭比是女孩子的梦想。
可是我知道,我穿着宛若明月的衣裙,在这样的玻璃房子中被观赏。
哪怕灯光再

原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戴耳环,耳洞几近不见,金属穿过去轻微皱眉的痛楚。
头发原来已经这么这么的长了,又再次轻轻挽上去。宛如剪了一个蓬松的短发。
如此。我拿着墨绿色的铁链手提包,穿着微微单跟的小高跟。
许久未见的阿八在我的一旁接近困惑:你什么时候走成熟路线了。
而我则完全困惑:我没有走成熟路线啊。
一路谈笑。我说的手舞足蹈,笑的乐不可支。
笑到没力气的时候又完全没样子的走不动蹲下来。
阿八看着我。眼睛里写着死性不改。脸上又轻松如常了。
果然。我依旧是个亲爱的小孩。

 

终于我开始有了厌倦感。不想再做说故事的人。
不想努力去解释或证明我其实是这样一个女孩,而不是那样一个女孩。
我不想用语言辞藻去向他人堆砌我自己。渐渐。我发现,别人眼中的我对于我是否真的重要。
我穿自己衣橱拿出的衣服,说自己嘴巴里说出的话,行动自己思想里的行动,笑自己的微笑。
这些经由他人眼睛的取舍和大脑的加工,成为了另一个美好动人的女孩,或者看不惯的姑娘。
世界上不存在一个人完全了解另一个人。我为什么不能接受别人的想象力。
无法理解的人

夏日尽 日渐凉(2009-08-24 12:58)

我坐在镜子前面,理发师在拨弄我的头发说着:你看,如果做成这样,会特别可爱很显小。
我一下子笑了,摆手:我好像不太需要更像一个小女孩了。

 

雨水骤降。气温渐凉。夏日消耗的已经渐失力气。
半夜。家里客厅架子上玻璃器皿掉在地上。我一下子半惊醒。听到一整片粉碎的声音。以为是梦境。
清晨妈妈在背对着我收拾碎片。说着:你不要像个小孩子似的在家里赤脚走了,被扎到怎么办。
妈妈还在继续说着。我突然从后面环手抱抱她。在她背上眯着眼睛笑了。
小孩子吗?还有多少时间来等我长大呢。
幼稚 天真 贪恋 依赖 软弱 这些真的有一天会全部从我身上消褪?

 

一切开始的太过美好。宛若属于我的失物之书在不可思议中打开了第一页。
可是终究发生的太快。那不及掩耳的速度如生命中的一场台风。我措手不及,只想全身而退。
我一直都想拥有自如的洒脱。我是自私到爱自己爱到周全仔细小心翼翼。
在被控制和被掌握之下我有贪恋。也只想到这里吧。

 

就好像一块太过漂亮和诱人的蛋糕。因为香气太浓郁,样子太吸引人。
我并不敢吃。害怕像鲜艳的毒蘑菇一样

夏天胶囊(2009-07-30 13:46)

每一个夏天。我都会制作一个时间胶囊。

 我一定写下的。是夏天的。

 

09年。她们陪我过了1/2的夏天。

 

在心室罐子里。有一个情境异常活跃反复跳出。

第一栋的红色砖房。颜渊从白色窗户探出身子来向我挥手。对我说:我看见你了。

我拿着手机。站在行李箱的旁边。她的声音一个来自我的耳旁。一个沿着我上方的空气传播而来。

她打开蓝色的铁制门。浅色头发。眉目分明的容颜。骨骼血络清晰的手。松垮的黑白插肩衫。

 

那一刻。我被她带回家。手中的行李箱里放着给她的净白色封

如果你要离去(2009-06-30 22:55)

这是一首没有那么理想化。但是我个人觉得很隽永,我很喜欢的歌。叫做如果你要离去。
若我没有记错。她说完这些。开始唱这首歌。她叫做张悬。
很久听完这张专辑的一整段时间。我无意识中反复的想起这一首歌。
如此才发现。原来我及其喜欢。
如果你要离去。是的。如果。我要离去。

 

那一年。重叠的一个句子如魔音周旋在我的耳际。
过了这个七月。请让我离开。
我恐惧又迫不及待的寻求每一场结果。
结果太过轻薄苍白。无法承受一整个过程的甜美和忧愁。
而我们又如此容易被结果论所支配。
它们往往不够盛大。即使美好,也过于局促。
可是我们不就是因为结果的好坏而测定一件事情的成败。
人们说。说着。过程就是成就。拜托。那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可是我就是这样想逃离结果论。
我们散落天涯。我们各自人生。是的。如此离去。这是结尾。
可是一场饭局。一次倾谈。一个拥抱都不足以来句读。
那些繁复细小的兴奋欢悦悲伤哀戚真实的存在过。
并且以记忆的方式永远存在着。
直至成为宇宙的一部分而永不消亡。

 

一年之后。那场与

只是喉咙痛(2009-05-02 00:18)


 

我吃完了蜂蜜蛋糕。与DY挥手前往相反方向的登机口。未乘平行前进的扶手电梯。步履间。远方的微红初日渐渐挣脱了云雾。光透过整扇的玻璃明亮了整个空间。而我的心底若具象为一个场景。我想那是夏日夜晚的阳台。在一片银色洁白的月光下几瓣切开的香瓜不规则的摆放。散发着淡淡的沁甜。偶尔有微凉的夏日风。在轻声的蝉叫里落下一片安然。是的。我想心室里是一个有香气有光感有触觉的空间。不肯融化保持冰冷的三月。徘徊摇摆模糊边沿的四月。至此。终于濒临一个结尾。
时光仓皇爬行,我捕捉其中微小的坐轴,自此衍生出向外的光阴射线。直至无限。
前一日夜晚。我从陷入胃痛的被窝里爬出。开始吃此日的第一顿食物。我在喝甜到让我想咳嗽的红薯香米粥。DY接连的瞄我。终于按捺不住的问我。你吃东西怎么总那么香甜。让人误以为在吃的食物很好吃。我咽下嘴巴里的粥。应道。好吧。SH总说我吃东西都像在做美食节目。胃依旧在顽强的阵痛。我依旧在持续的喝粥。自己暗自抚胃的位置。默默的念着。安心。即使你痛死。也不会让你做饿死鬼。食物。伟大的食物柱。请您支撑我安好我的胃。以使她足以支撑我的人生。

发亮的微小(2009-01-23 00:00)

 太空中的飞行员面对着整个宇宙的沉默。离开地球表面失去重力的泪水在眼睛里璀璨如钻石。
 他观赏了那最隐秘美好的盛开。而这一刻他有着全人类的孤独。

 上紧发条的小机器人儿。独自机械行走摔下诗歌末章里的断崖。
 孩子捡起摔坏的他毫无犹豫的扔进了废弃物里。尽管他是孩子的心爱小人儿。可是他也只是甜美的玩具。
 小机器人微笑。这场最初的飞行。他是惟一的表演者。以及观赏者。
 

 我们在下午三点四十分的森林里喝下午茶。
 你的牛奶要加三块冰。你要的甜甜圈是樱桃味道。
 她轻轻唱着。巨人肩膀上亚麻色头发的孩子浅甜呼吸睡去。积木城堡如豌豆藤苏醒般渐然生长。
 声音里有风。有大片蔓延的青草味道。有干净又洁白月亮的影子。
 你把最柔软的云朵做成了一顶温暖的帽子。遮蔽了整个森林的寒冷。
 我裁剪了最合适的林间风。放在我的左边口袋。待到一日送给你。做沙发垫子的流苏。
 我们一起玩耍到很晚。

给一款开始(2009-01-03 22:23)

我弄丢了浅笑的照片。

我弄丢了我们播放的歌。

我弄丢了你写给我的我爱你。

这样。08年以丢失来告结。09请让我以得到来开始。

 

做了太多年的模范学生。我留下了诸多的后遗症。

例如。写形式化的年终总结。笑。

一年若转化为重量是不是恰好是一头蓝色的大象的体重

一年若转化为体积是不是恰好是一个足够我们温暖的空间

若转化为长度。刚刚好。你们陪我走的里程。

我们彼此疏离 彼此误解 彼此不安 彼此胆怯 彼

十月的破碎和支离(2008-10-30 16:12)

挂满水晶吊灯的大理石厅堂里。地上是各式各样的鞋子。
我赤着脚来回走着。可是我找不到自己的匡威鞋子。
地面冰冷冰冷的。我踩在上面。固执的寻找自己的鞋
来来往往的人各自拿起自己的鞋穿上离开。
我站在那里。最后剩下了一双鞋子。
丝绸带子的夹带拖鞋。我穿上去亦离开了那个大厅。
一个人。摆着双手走在湿润的马路上。风拂过我。
路灯下。我一下子笑了。开始认为那是我最初的鞋子。

 

每一次。从梦境开始。是的。

 

日子是脱了线的毛衣。我随意拉着线头。
毛衣在渐渐消失不见。而我还浸泡在那脱落间的温暖。

 

上周的事情。和我的小女人去了雁荡路的法国周。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盛大。短短的一条街。支着白色的帐篷。
脸颊微红的外国姑娘在卖很田园风的衣裳。脸上微笑着很迷人。
琳琅的红酒。纷繁的甜品。还有卖相很诱人的巧克力。
小女人买了两条围巾。艳色。冬日里我会想买红手套。
我买了一块蜜橘饼。好味。没有太多贪恋。
买了一袋樱桃饼。外面的蓝色纸袋很漂亮。
吃起来有微微酒的味道。樱桃味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