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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偿还。那些感情,那些流下的泪水,早晚会还。只是有时候是以你清楚的方式,有时候是以你不自知的方式。

相爱如梦。死去的或者离开的,梦醒不醒都万事皆休。活着的,留下来走不出的那个人,才是最哀苦的。

她的衰败,源自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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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是极其愤怒的,但是现在我是本着惭愧的心态在说这件事,是的,我很惭愧。

尽管我受过国外的教育,但是还没有糟糕到成为不懂中国国情的华裔人员。尽管我步入社会不久,但是活活一年半的历练我居然还那么的天真,好的,我忏悔,深刻忏悔。

事情的经过其实非常简单。

作为一名银行信贷员,今早和我师父去海淀区双榆树房地交易所给某客户办抵押,打算办完后下午放款。这件事还有个引子就是前几天我不幸发烧了,现在很希望我是甲流!(当然这是后话,待会再谈。)恩,就是我高烧生病在家两天,今早刚退烧,本来头疼浑身疼还打算再病休一天,但是在生病前答应给这位客户周一放款。虽然已经给客户做过解释和道歉,并且也得到谅解,不过由于我个人生病给别人带来不便还是不好,于是今天早起上班去给客户办抵押。

我和我师父作为抵押人和抵押权人的代理人,应该拿两人身份证到场办理,但是到房地局时,我师父发现她没有带身份证!因为每次都要排很久队,所以我们决定先哪个号,我用身份证,我师父用驾照,如果拿号员说可以就不用回去取了。恩,拿号时,拿号员看了下驾照,并且对照身份证复印件,没有提出异议。好的,因为每次拿号时,即使少一个人,少一张身份证,少一张单据拿号员都不会给拿(拿号员就是值班的抵押业务员),并且驾照上有照片,有身份证号,本身就是实名制证件。何况房地局抵押和我们银行不同,银行需要身份证原件连网核查,而房地局只需要对下号,看下人,其实作为银行员工我们知道我们审查的会更严格!现在我们身份证复印件有,本人有,驾照照片有,身份证号上面也有,拿号员也放号了,说明没有问题,完全没有问题。

在我们排了接近三个小时队后,24号窗口叫道了我们,很好,这个窗口我们上周刚来办理过业务,那个小姑娘是新来的,上次办理时还问前面的老人来着,她对我们应该也有印象。但是很好,她拒绝办理,说必须拿两张身份证原件!我们和她又重新好好说了遍原因,并且承诺如果她非要看那原件(以前办过,基本上只是瞟一眼原件,有时候连拿都不会拿起来)我们下午给她送来,但是上午不办理,这位客户今天放款就没有希望了。不过人家大小姐拿出来公主的态度,我们好说歹说,不给办就不给办,好,都是女孩,在觉得她大概刚进来不久,何况传说中的公务员都是有后台的,受宠惯了,不会讲理的份上,我们说那和你们领导商量下吧。

小姑娘倒痛快,直接领我们进了2层201证件室,找一个男领导。在与领导的沟通交流中,我再次感受到了政府的强大,叹息他在这里真是屈才,不去国家暴力部门(例如城管等)真是有些委屈,他的气势从一开始就征服了我,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服务,什么是人民。

首先,我心平气和低声下气好好的和他说了情况,说明这件事情拿号员放行,并且我们也提供了同等实名制证件,还有我们是银行的,都是公事,平时合作也很多,大家彼此体谅下。结果这位领导提高嗓音大声说,“你的意思其实就是拿号员放错你们了啊,那就不该给你们办,该去哪取去哪取!'在我再次好意解释这件事本身上,他说“你说那证件规则,是你们银行,我这是哪?我这是政府部门!和你们不一样!”

我愣了,难道他的工资不需要走银行发放?他没有去过银行?!对,我们是不一样,因为只要去过银行和房地局的人都知道,谁对证件的要求严格吧?另外,去过房地局的人都知道那里是怎么审查证件的吧?有多少是拿起来看的?跟别说什么核查了?!何况那种肉眼凡胎,真能审查出来什么么?你们那距离500米之遥的人大东门,满门口都是办假证的!地球人都知道,你能不知道?

我们再次重申了这件事情的急迫性,包括我师父已经很生气的和他吵了起来,质问他们是不是政府服务部门,他那种嚣张和暴躁的说话态度是不是太过分了,这时,这位大哥说了实话,“你们是什么单位,我们是什么单位?你们是服务机构?我们是政府,不是服务!”好,我终于明白了。

那一瞬间,我再也不想说一句话,我哭了,我真的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在我们与他沟通的同时,还有两位大姐也在和他协调,应该是某房地产开发商的过户代办员,她们说她们每次来同样的过程都能办理,这次下面和他们揪什么东西就说不给办了,问他怎么流程变来变去,让人跑这么多次,这位领导继续颐指气使的说,“我们规章就临时变了,怎么招吧”,那位大姐当时就急了,你们变了就不能用个告示什么的张贴告知一下啊。“那还费纸呢,你来了不就知道了”领导慢悠悠的说。“行,”我看那位大姐想抽他的心都有了,但是不愧是了解中国国情的人,牙掉了咽到肚里,继续问,“那我们下午还来,您看,能不能就不让我们再重新排号了?”“该拿号拿号,排到几点算几点,能不能办上是你们的事!”

我知道再和这位领导大人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师父看我被气哭,知道我还生病,实在看不下去,就问他,这个实名证件的规定文件呢?他说这里就是我说了算,我说能办就能办,不能办就不能办。我师父气的质问他叫什么,说我们要投诉他,找记者曝光他,他说找啊,随便啊,欢迎啊,一脸不屑的样子。但是只说他就是这里的领导,却死活不说他叫什么!

行,你不说,我也可以问!

我拉着我师父走了。一路上,师父劝我不要为了这种垃圾生气,但是我悲哀的想,我真的是被他气哭的么?无赖我见过不少,气哭还真是这一回,是寒心吧,抑或是悲哀。

这就是我们的服务部门。所有去房地产交易管理大厅办过业务的人都明白,所有的人都跑过多少次他们都明白。我上周三去的时候,晚上还碰到打架和报警,就是一个客户实在受不了业务员的傲慢混蛋态度,双方打了起来,后来客户报了警。

真的没人管了么?我一个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朋友劝我,不要往心里去了,真的就是这样的,你能怎么办呢?找他上面的领导?领导要不是和他有仇,你说会帮他还是帮你?投诉信访?你还是小孩子么?呵呵也许只有打他一顿才是最快的解决方法吧~

原来,是这样。社会上的一些小事情,原来只能选择某种渠道解决才是解决。我那会希望我是甲流的原因是我希望他可以被我传染,他生病在家的几天,那里就会河蟹许多了吧。突然想起我昨天看的韩寒的博客,“这些狗真麻烦”我知道了我存在的意义。

今天我不是为了自己和他们生气,是公事。但是我同时发现,我成为了“麻烦的狗”。为此,我忏悔,向我误会的政府部门,他们的职能是政府,不是服务。作为一名不是外籍华裔的土生土长中国人,我也惭愧我的天真。

 

过去的过去(2009-06-15 20:57)

有人说,为什看到的我写的东西和看到的我的人,完全不像一个人。

他们问,为什么我总是这样悲伤的调调。

 

呵呵就像我说的,我的外在很唬人的吧……

自信,阳光,灿烂,强势,都市白领,客户经理。

但是骨子里,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悲哀我的脆弱,但是,无法改变。没有勇气和机会改变

从心里蔓延的绝望的伤感,在痛苦的记忆铭刻的时候就打下了一生的烙印。

 

他说过,他会回来的,陪我过完一百天。

但是,他没有。他不是忘记他说过的话,只是,没有必要去实现了。

他的心不在,那个外在的名又算什么?

其实,就像我当时心里瞬间一切希望熄灭的感觉,我知道,

不会再有他回来的那一天。

也许,用泪水真的只能换回同情,得不到感情。

我痛恨怜悯,但是,又渴望被怜悯。

 

如此矛盾的生活,就像我作为一个北漂的北京人。

一年,五个岗位和工作,一年,感情的无数次波折。

我以为稳定的,踏实的,一辈子不想更改的,

原来,只是虚幻。

 

昨天过去,五年的感情还剩下什么。

只有在今天起风的傍晚,我心里痛的说不出话。好冷。

我想抓住的,我怕我抓不出的,其实消失了也不过如吧。

还能怎么样?

让他快乐与幸福,不好么?

相隔天河,没有谁记得,没有谁在意。

日复一日的工作,日复一日的游荡。

命运给予的改变,从未提前通知。

原来所谓的绝望,是一场对希望的告别,是一种心情的死灭。

 

和千月在眉州东坡的碟子上天真的拍下偶然呈现心形的油渍,被褐色汁液浸染的心。

在花舍的灯罩上看到的用写着“pain”字样的漆桶涂鸦的心的卡通情侣。

看到杯子上我爱的蝴蝶,在昏暗的灯光下,突然想起那些我和千月在黑板上涂鸦的油彩向日葵,大朵大朵的充满灿烂的阳光。

我不知道,如果那时,我们已经预知了未来,每个人,都还会继续前行么?

还有谁会记得那些……

 

 

那些誓言,那些让我记得的承诺,其实,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有被记住的意义。

用那些,支撑下来的生活,一瞬间的幻灭。

说着在乎的人,转身就不再记得。

一切的一切。

没有一个天平可以衡量出人心。

衡量出谁在谁彼此心中的重量。

看见的,做出来的,说出的誓言,有多轻,有多重?

为什么有些那么快,有些永不愈合……

 

不过,百日(2009-05-15 20:10)

如此崩溃的一天。

北京下雨了,心情昏暗。新的工作依然一样劳累和没有前途。

我找不到可以把心放下的地方。

也许,那个我梦想中停靠的港湾,根本不存在。

 

我好像再也学不会正常的去爱,去生活。

就好像,在阳光下只会空洞的笑。

 

最近变得更加爱哭了。

即使是我伤害别人,我也会哭。

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

 

我见到的爱情,都败给了时间。甚至,败给了金钱。

如此赤裸裸。

让人不再相信感情。

所有的誓言,所有的关爱。都是过眼云烟。

一幕幕,上台下台。

 

永远和完全占据一个人是不可能的。

我在找的,只是那样一份熟悉的,温暖的感情。

 

生命中每一个小心愿的实现或者破碎,都有痕迹。
也许有些痕迹很淡,淡到转身就可忘却。
也许有些痕迹很深,深到忘记,已经变得遥不可及。

 

年复一年,有人出生,有人死去。
为出生的庆祝,为失去之人的追忆。
也许,都一样吧……只是不愿放下记忆。

 

又是一年,
一年一年的成长,好快。
一年一年的离别,也好快。
医学上把心跳停止作为死亡的标志,

有人反驳应该把脑死亡作为真正衡量死亡的标准,

那么,心死呢?……

 

今年的生日,

我不会过了。

因为,我再也看不到未来幸福的影子。

我坐在熟悉的味多美,

熟悉的位置,

熟悉的味道,

却再也没有熟悉的那些人。

没有我期许的那个人。

 

又是一年了,
我依然想去玉渊潭看樱花,
看盛开的粉色云朵,不是枯冷的树枝。
早樱只有7天的花期,
7天就颓败的生命,该是怎样的绽放呢?
灿烂的明媚,即使短暂,是不是也会快乐呢?

 

好想出去玩。
想去北海赏牡丹,
想去圆明园看雨后的二月兰。
……

可是,植物的生命都是短暂的,所有的快乐幸福都会季节更替吧~
那么,我想起了北大的夕阳。
太阳,该是永恒了吧……
可惜,夕阳过后,就是暮霭寒瑟与无尽的黑暗。

 

溺水般的苦涩与疼痛,泪水流入口中,
我无法呼吸,我只有哭泣,我终于痛到再也发不出声音。
我等了那么久,那么久……
却始终等不到一个我希望的答案。

 

我的心愿,其实很小吧,
或者,是我真的太贪婪了么,
我以为的得到,即使知道从未得到,
也应该维持下去吧…

谢谢老妹的许愿精灵,

接到快递的时候,是我最糟糕的时候,哭泣,心痛,歇斯底里。

但那奇幻的名字和奇幻的绿色,真的很美好。

好奇和喜悦,让我都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泪痕。

 

许愿么?也许吧……

关于即将到来的离开。

关于那些无法实现的愿望。

顺便,谢谢y,发来了最早的祝福信息。

 

 

明天我去考会计。

至今未看,却如此心安。

认命了吧,会计和我天生有过节。

 

依然,记得去年会计考试报名时候的事情。

记得,朋友去英国前我们在夜色中的哭泣。

从报名到考试,一个完整的轮回。

在北京城绕了一个圈子,在心里转了一个圈子。

五年的故事,转了一个圈子。

你们的幸福,也耽搁了一个圈子。

 

其实,珍惜的,在乎的,从一开始,就定了结局。

这一次,谁也不要再错过。谁也不要再伤害。

属于谁的happiness,属于谁的爱情,就该还给谁。

我走在自己的路上,很好。

痛过之后就不会觉得痛了,

这个世界,只要有人还能幸福,就该是快乐的吧。

 

其实想要开心非常容易。

即便上一刻或下一刻笑起来时心里也有阴影挥之不去,但这两者间本来并无矛盾。

 

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我容易满足,也容易开心。

那些无目的的美好生活,是真正的快乐。

只是,每个人在追寻自己幸福的路上,用了不同的方式。被剥夺的简单美好,只是一种世外桃园的逃避吧。现实中的幸福,身边的快乐,永远更有诱惑力。

 

我是不缺少快乐的事情的。令人消沉的事情也总会过去。留在心里丢弃不掉的,只有两件事情。

执着吗,固执吗。或者完完全全都是自寻烦恼吧,但是谁又能够欺骗自己。尤其,当这一切关乎爱,关于全部的真心。

第一件事,若令我痛苦,但我又敢说自己没有怀抱原谅的态度吗。

第二件事,若令我沉沦,但我又敢说在自己没有沉迷于其中的温暖与安慰吗。

或许还有第三件事情,我但愿我没有欺骗,没有敷衍,没有辜负你宁愿暂时与幸福分离的放弃。没有亵渎我是真的爱你。

  

这样看来,我的生活很简单,似乎很容易把握。在快乐与悲伤间,明明就可以那么游刃有余。

 

只可惜我从来无法紧紧抓住自己的心,从来都是被动地接受它一次又一次意味不明的冲击。

 

如果可以这样生活。如果可以把快乐调和,均匀地分布在每一天的每一个角落。

又是一年阳春三月。

 

温暖的日子就要迎来明天的冷雨。

不过,我希望后天,新一年,你们的幸福可以带来耀目晴天。

 

所以,我要离开了,快了,很快了……

我胃好痛。

 

我从单位走回家,漫长的道路。上午十点钟的光景,街道稍显空旷。走到大路口后看见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似乎听到耳边有许多声音。就像昨夜,在我脑中响了一夜的声音。


许多声音。关乎喜怒哀乐,关乎贪婪放纵,关乎奋斗挣扎,关乎爱恨。


每一个和我擦肩而过的人。他们的眼神总是在我身上差异的停留,我在想,他们是否看出我身上隐隐透出的绝望味道。闻出我身上眼泪的咸涩海水味道。听到我忍不下去的秘密。

 

我一直在忍。忍。忍住大脑因一时无法接受某个事实而出现的持续性大片空白。忍住每一个因为想起你的瞬间而在眼眶中摇摇欲坠的眼泪。我在忍,因为我不能表现出来。如果我忍不住,不分场合时间,眼泪就会惊醒我长久以来 ,那么多天的忍耐。

 

我翻开笔记本,翻开书。
我拿起手机,看着一片荒芜的桌面。
我看向窗外,看向依然光秃秃的树。
我站在院门口,站在经常送你的车站边。
在那里我看向对面,四环,颐和园。

还有远方的第三极。或者随便什么地方。

 

我每天要和那么多人擦肩而过。
你每天也和那么多人擦肩而过。
可是始终没有相见,不再相见。

 

不过很幸运,即使我把手机扔出去,在崩溃的夜里,

我没有打电话。没有让你听到我的哭泣。没有再打扰你。

 

我很好。能够轻松的躲起来,在我不愿面对世界的每时每刻。

 

我好恨。

恨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这是郭襄对杨过的感情。不是我。

呵呵我不是灭绝。我恨的,只有自己。

 

不弃凡间,不去执念,不忘思念。

“这海洋为和总是站在希望和灭绝的两个极端,这容不下爱情的海洋,至少还容得下相思吧”

 

2月15日看的影片,电影里反复出现的无歌词音乐,海角七号,随着七封情书的打开,这首动人回旋的音乐,带着幽怨又甜蜜的回忆的味道,渗透入心。甜蜜的美好,却面对着无情的别离……因为幸福过,疼痛才这样的撕心裂肺……如此清晰。

 

昨夜,下到了这首音乐的演唱版,听了一夜。断了,我听到心里的声音,有些东西,被硬生生的扯断,那个血淋淋的断口,依然逃不过去。

 

那晚,在黑暗的影院中,我哭了。即使很多人觉得它是一部温情的影片,但是,在海岸线的那端,温暖的潮水中,埋葬着上一世永远错过的绝望。

 

一个字一个字,敲下那些故事。刚才,又是一条一条,删去手机中早已满了的短信,过去的信息。泪如雨下。

 

从哪一天开始,再也,再也不会存下新信息的呢?就好像,时间的终结。挣扎不过去的寒冬,以雪崩的方式造就了永远。

 

如此难过。没有去上班的一天,耗在没有阳光的家里。我知道,我病了,病得很重。楠楠的预言,终于成为了现实。

 

今夜,我突然想起,那日立春,分别时出现的送葬队伍。当时却未曾料到,它果然,是结局。

……阳光回归的午后,在雕刻时光再一次看了非诚勿扰。

 

看着舒淇用诱惑空洞的眼神,微醉而颓靡的说:“……一种迷恋,其他的都排斥…迷恋又不能在一起厮守,在迷恋中挣扎……每一分钟都撕心裂肺的……每一晚不喝晕了都过不下去……”那一瞬间,突然喜欢上了这个女人,这个寂寞而绝望的女人。昏黄的灯光下,她可以笑着,心里在哭。

 

在片尾,死亡让她从受伤的爱情中解脱。可是,现实中是否真的有这种如果。如果死过一次,醒来却发现更疼痛,是不是还是永远不要醒来更幸福……

 

我知道,没有如果,再也没有如果。那是我一直不敢梦见的地方,漆黑的温暖或是浮光的冰凉。我也已经想通。就让那个梦境伴随我一生,直到有一天有了可以从中醒来的理由。

 

谢谢朋友们,消失很久,只是告诉你们我还活着。我希望有一段漫长的时光去度过。我希望有一段漫长的时间,让我等待。

 

等待什么?我不知道。只有,

 

祝你,祝你们幸福。

 

没有答案的答案(2009-03-01 00:14)

突然看到那句话:“看不见雪的冬天 我们把它当春天好不好?”

呵呵~可惜到最后,还是下雪了。

当作,假如……欺骗自己的谎言总有揭穿的一天。

 

酒精是一种迷幻剂。让人可以说出压抑在心底的话,也容易让人认错人。

走在周末清晨天还没亮的西单大街上,发现卸下亮丽灯火妆容的大悦城,陌生的就像一个脱下美女伪装的素颜恐龙。

而那发达如未来城市般的金融街,在冰冷的清晨暮霭中终于露出了死城的马脚。

 

天亮了。安眠药也不需要了。

一个过去被宠坏了的孩子,已经习惯和她老哥老公人任性,直到有一天被告知她的扰乱分子闯入者的身份,说,你的存在,本就是个错误。你其实,什么都不是。你,不属于这里。

孩子在疼痛中醒来,她承认她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接受她爱的人早已经离去的现实。只是想赖在这里,在错觉中得到仅有的希望和勇气。

 

突然想起那部著名的科幻电影,人工智能。很喜欢的电影。喜欢里面的小男孩。人与机器人,外形相似,心相似,唯一的不同就是,人不相信机器人会去爱,去执着,会受伤,会绝望。

其实小男孩要的,并不多。真的。

 

孩子的幸福泡沫破灭了。不过她始终相信她离开的家人会回来。她会等。一直等,一直等下去。只是,不会再认错人了。

 

一切都是幻觉。不过到底什么是家人?什么是陌生人?在一起习惯并且快乐,却不会去爱?被主人一次次丢掉伤害的宠物,却依然不愿离开?谁欠谁?谁是谁的什么人?冷眼看这个世界,好多事情,都好奇怪的找不到答案。

 

不过,一句随意的话,却能一遇道破,直插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