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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与君别过。
路程渐冷衣衫薄。
年少时读到的这句话。大抵是互相珍重的意思。
放在这里,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佩妞提醒我要吃暖穿暖。不然胃疼。
想起前几日的暴食无休无止。压力大到不行。
朱老大甚至说,你明天不要来学校做事了,去玩玩吧。
回到学校后反而不再有那样的欲望。
胃却因此不再很健康。难受欲呕的感觉总是轻易来袭。
今天中午在寝室画画,睡了午觉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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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我很闲。
没少挨骂没少青春期的叛逆,疲惫得要死最后还不是要熬夜写字。
就以为一句道歉还有我的心虚。
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或许就像D说的,那个人分明就是前辈,我不该厚脸皮地不听话还一直顶撞他。
但是最后我还不是只有乖乖认真写字到两点。
一时我姿态很硬。
我就是很倔强很任性不愿意认错。从前关于长大的迹象全都不见了。
我还是那个暴躁不懂事的我。
既然是这样,那么就重新开始吧。
逐渐擅长的事是忘掉一切不开心。
这种生活态度不被人欣赏不被人理解我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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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前一晚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收到布丁哥的短信,提醒我博客该更新了。我一时焦头烂额不知该说什么。
连续的忙碌吞噬了我近乎全部的心绪,心和胃是一样的空。却又是令人厌恶的饱足感。在怀疑这一切的意义。我没有忘记我的野心,但现实总让我疲惫。
就像希评价过的,这里的人都生活得真小说化。学院传统,思维,行为方式,以及各种生活在评论和描述里的人,都像是恶俗的小说情节。我也逐渐习惯了。在我的字典和这种戏剧性之间寻求一个平衡点。也习惯了被这里某些不够小说的人当作一本小说看,在我饶有兴味地读着别人的故事的时候。
曾经设想过,姐妹们来了我要带她们去吃什么,玩什么。一起在校园里走着,牙尖牙尖迎面走来的情侣们。一起嘻嘻哈哈笑成一团。却在这最忙碌的时候迎来了佩佩。无法照顾好她,匆匆地拜托朱老大带她去吃饭,然后在寝室里等我晚归。最后反倒是她来照顾我。凌晨一点的被窝里叽叽咕咕地说着话,给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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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说
不是很熟悉的人
尽量不要在别人面前评论我
我做什么我说什么我写什么
我怎么安排我的生活
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更何况我们并不是很熟
甚至
甚至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我是什么个性
冷漠或是另类特别
我像谁
明星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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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天说起,我从来就不会知道,在佩妞心里,我像小说里的人。在我觉得别人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时候。在我觉得我的生活,越过越像一部小说的时候。
遇到的人。有好看的眼睛和明朗的笑意。以及温柔的眼神。书法家协会成员,甲等奖学金获得者。超级好的异性缘和老到的人际交往技巧。这些是与小说里描写的一样没错。与我一样的病。灰色控。同样不喜欢被束缚。在发现我的小聪明和我耍的小动作之后会背着众人对着我一脸“我全都知道了噢”的坏笑。
一开始的反感是在他弯下腰对我说辛苦你了之后,我一转头看见漂亮学姐看向他的玩味的笑容。作为一个新人,我坚守了视而不见很傻很天真的本分,我相信我的演技精湛得足以让我的背影看起来都显得生涩拘谨。后来做事,开始有了更多的接触。而心里有了更多的抵触。他帮我去拿他的毛笔,却说孩子,陪我去找找。他当然看不见我翻着白眼跟在他后面。但是他教着我那些道理时又让我记恨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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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开始思家了。在胃痛持续不止和时间安排紧得透不过气来的时候。
晚上的政治经济学课,我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想起来正东街的小巷。像是人死之前重重影像的回顾与堆叠,时空错乱却清晰如昨。
断断续续拍了几年,与不同的人同行便有不同的回忆。草绿色裙子,曾经的bobo头,到开满紫薇的庭院,出墙的蔷薇,还有脚踏车的故事。以及罨画池萧索的冬天,和那只坠入池塘的美丽风车。
昨晚的梦境里,我与他在超市。他边伸手取高处的东西边低头问我,你不是说想吃刨冰吗?然后我听见自己任性的声音说,不吃,不想吃。头埋得很低。
然后醒来。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语气说话了。总是笑着,笑着。语气很柔和。即使是跟男生说到无聊的话题也会保持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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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机的墙纸换成了在岷江边拍下的那两页小舟。是淡淡的蓝色。
我也没有忘记那奔腾的江水曾经带走了谁。永不会老去的小小天使。
今天要讲的是一个爱情故事。
故事其实很简单。
说美好,其实有很多很多。只是旧时的心情如同隔着玻璃滥觞的花,再鲜艳却已不真切了。成长这过程并不好受,但是我的忘性够大。越来越不会想起往日的感伤,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不是忘。只是头脑中没有这根弦让我去想起它们。有时他会提起,我会愕然得像是在检阅另一个人对我陌生的过去。很多次我会笑着撒娇说,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嘛。也会很粗暴地打断他。但这样停止之后我分明会觉得它们是不断收紧的绳索嵌到了更深的血肉里。彼此缄口不言却又心照不宣。
故事其实就是这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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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适应期。就是这样生活着。
熟悉得像是之前已经仔细规划过。
没事的下午端着水杯去经世楼找空教室自习。
坐在楼梯上发短信的时候被很多新生叫学姐问我路。
我只有很抱歉地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也是新生。
也被很多人误认为是重庆人。可是我有那么泼辣吗。
或许是因为就那么二十分钟的车程吧,什么都很有底气。
呵呵。有什么委屈就是二十分钟就可以回到温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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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霍霍,是小火车行进的声音吗。随你怎么说都好。
8月23日17点18分。我坐在商场的柜台旁边等导购为我包装一对杯子。是送给哥哥和姐姐的礼物。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是8月23日17点18分没错。他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转头对我说了一句什么。我抬起头笑了笑,又将头靠在柜台上。
突然袭来的是从梦境中醒转的疲惫感。我在瞬间意识到自己累得不想抬眼,只是看着地板。我知道他在看我,我却没有力气抬起头给他一个笑容让他放心。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才醒了来。我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怎么成了现在这样?
失魂落魄的我被带回家。上电梯前低头看着米黄色的地板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喜欢的男生的脸。连自己都不知道也没有想过是什么时候已经离了那样的岁月那么远。模糊的面容和尚算明朗的笑脸,还有已不真切的往事。这一路因为风景太过美好还是惯性使然,我竟然没有过感伤。过去就是过去,我从没有认为那是对于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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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坐在楼梯上的时候我愣是没让自己哭出来。我觉得我挺不错的。
爸妈回来的时候爸爸拿钥匙开门,低头看我的表情分明是有不忍心。
我进门换了鞋子和衣服,洒脱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为什么我的妈妈从来没称呼我乖。你都20岁了她还会说,乖,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又不是后妈养的。
我该开始做事,但是我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