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不怪百家讲坛(2009-11-25 22:21)
老张是我们的朋友,近年长期在聚会上抱怨顶头上司如何龌龊、心机重、害人精。变态上司各种事迹源源不断罄竹难书,连带我们都很不爽,痛感此人不共戴天,必须暴力推翻老张才过得了这道坎儿,大伙儿才有好日子过。
终于到了大作战的时刻。有天老张单位接到通知,大概是变态上司犯了什么事,第二天大老板要派钦差来,单独与他们谈话。老张说这话时神采奕奕,确切说是脸色红润、眼冒贼光,身子微颤,像要上前线肉搏的战士。他还说,单位里哥几个摩拳擦掌,不仅商量好如何多角度分阶段汇报,还约定今晚各自沐浴理发(就差焚香了),明天拿出最佳状态来。
第二天为老张牵挂一整天(其实是八卦使然),晚上终于上线了,忙问战况。老张语气却出奇平静:“没有描黑,实事求是回答钦差问题,几句话结束。”
“盼了这好些年终有报仇之机,却不报了,是怕么?”
“不是。进去谈话前就想通了,觉得这样恩恩怨怨整来整去,人生真是下作,没了兴趣,顺其自然好了。”
“咿,不过隔天,怎么像变了个人!”
“谈话在下午,中午吃饭凑巧看到《百家讲坛》曾仕强讲易经,他把我说服了,所以——你们是不是很失望?”
揭竿起义
他点亮了天空中一颗星(2009-06-26 16:04)
让时间止步,电话忙音/给狗一块骨头,让他沉默/ 钢琴不再,鼓声低沉/灵柩出行,悲哀走上街头/飞机在头顶悲旋/天空狂草着:他已逝去/黑纱裹扎在信鸽的白颈/交通员戴上黑手套
他曾经是我的东,我的西,我的南,我的北,/我的工作日,我的礼拜天,/我的晌午,我的夜半,我的话,我的歌,/我以为他会永久:我错了。 不再需要星星,把每一颗都摘掉,/包起月亮,遮蔽太阳,/倾泻海洋,扫除森林;/因为什么也不会,再有意味。/ ——《葬礼蓝调》
高中时,有人把这段电影中的挽辞抄在活页纸上送给我,便记住了。年轻时的心象贪婪的海绵,渴望着吸收着一切,不会去想,某年某月某一天,真的会用它来怀念某个人。
那时真不懂得哀愁。死党,打口带,电影(那时叫“大片”),王小波,热热闹闹的年代足以抵消高考的恐怖悬念,疾驰向前的路上,掠过的都是欢喜。
而当MJ迈着太空步出场,那个时代烈火烹了油、鲜花着了锦。我们凑在电视机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在焰火中降临,黑夹克墨镜白袜莱因石手套,舞步叛逆肆意,歌声锐利得像把刀子。崩溃了的女孩一个个被从台下人海里抗出去,千里之外的我们也兴奋得
天空再深,我也会找到属于我的那道菜(2009-05-27 15:31)

作为一个吃货,坐困鸟兽散尽的办公室,在这饥肠辘辘的空档谈论本书;我承认,这和在午夜床头看作者大叹猪油捞饭之妙一样,很作孽。
不是每个人都像蔡澜那样热爱手工面、酱油饭、潮州菜,一千个吃货心中自有一千道完美的、入脑入心、奉为神物的“那道菜”;但看到这本书,大抵都会心领神会的一笑——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美食探索中,对了,这样的人生才好玩!
性格决定命运,目标决定过程,爱生活、爱热闹、有古人之风的老吃货颇以探寻世间美味为己任,分分钟奔波在天南地北。这边增城的妃子笑在挂青,那边北海道的温泉汤下大雪了;还在流连天香楼的花雕,西贡少女又在唤你吃牛河了。身后一群大小吃货,为了心目中的极致美味,跟在老吃货

世界上有一种动物,早晨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腿越多,力量越弱。这是人。如果颠倒过来,他是本杰明。
这是养老院,每天,死亡在这里进进出出,这里是小怪物本杰明的家。黑人妈妈收养了他,阅尽世事的老人们并不奇怪于他的满脸皱纹。当他年幼时,他苍老的身体与其他苍老的身体坐在一起,静静看每天的夕阳,送别一个又一个灵魂,邂逅女孩黛西。后来不那么衰老时,他走出养老院,去经历人世风风雨雨。当他再回来时,已是英俊小伙,和黛西几经错过,终于在两人生命最美好的时刻看清了彼此的心。多少年后,妈妈已经逝去,他们有了女儿,生命在继续。又是多少年后,年老的黛西在这里找到已是小男孩的本杰明,他已记不清过去,只懵懂感到自己有曲折的一生。黛西颤抖着牵住小男孩的手:“你好吗,本杰明?”
最终,养老院里,老妪黛西搂着襁褓中已退
奴去也,莫牵连(2008-07-15 16:08)
电视里第一次播《红楼梦》时我还小,对情节已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演秦可卿淫丧天香楼那段,绝世美人被老淫虫逼倒在床,口发吟哦之声。正在电视机前面洗脚的我又羞又臊,心扑扑狂跳,可劲地搓脚,只差把头埋进洗脚盆里,最后用余光瞟到那根红肚兜飘落床下,才惊魂甫定。
就这么跌跌撞撞闯进87版《红楼梦》的我怎么也料不到,此
两个人的城市与书店(2008-07-07 10:49)
(一)两个人的城市
又是一天清晨降临,凯瑟琳和乔各自心满意足的关上电脑,默诵着对方邮件里的句子,走出家门。纽约的街道刚刚苏醒,鸟群起落,店铺闸门缓缓升起;她的金发映着阳光,步伐轻快如小鸟,他在她身后目光含笑,心有所思;他们默契地穿着深色外套,他们前后脚走进星巴克——而他们并不相识,不知这时时路线交叉的路人就是令自己Over
The Rainbow的因由。
这个场景如此清新美妙,一如凯瑟琳最爱的雏菊,更令许多人即刻回想起10年前互联网初兴时,自己蒙昧而美好的网络情缘。你也许早就忘了网络情人的名字与一切细节,甚至全然否认自己曾幼稚地网恋过,却会暗暗记得那些发着怔,有所牵挂,独自微笑的清晨;记得含着露水的湿润空气,红绿灯闪烁的路口,小摊上码放整齐的栀子花束
海上·花(一)(2008-06-25 11:35)
我是个很没仪式感的人,跟朋友分手都是“啪”一声关上车门,或者“哔”一声挂上电话,然后在N个小时后,突然在温暖的被子里暗伤起来。
因为一切来得太晚,被窝里偷偷咬碎银牙也只是徒然,只是比起执手相看泪眼的悲怆,前者更有绵长的牵挂。
有次朋友从外地来,那天我们沿着江岸走了聊了一夜,甚欢。到了该说拜拜的时候,两辆空的士很应景的驶过来。
我迅速挥手,指挥朋友说快你上前一辆,我上后一辆!然后跳上车,“啪”关上门。
的士疾驰了一阵,我尚在失神中,手机短信响:
“喂,我们是不是该道个别啊?”
大窘:“啊,你现在在哪儿?”
“在你后面跟着,脖子都望僵了”。
忙让司机减速,他的车超上来的一刻,我们按下车窗,隔着夜色和风,互相挥挥手,然后分道。
其实我最喜欢的道别桥段是《甜蜜蜜》里,黎小军第二次邂逅李翘后,两人强忍着思绪作别,暗暗期待对方挽留。黎小军坐在车里看着李翘的背影,听着邓丽君的《再见我的爱人》,颓然倒在方向盘上,喇叭哔哔作响,似代他喊出“留下吧留下吧”。李翘回头,含泪奔回车旁,两人拥抱,歌声放大成背景乐声,机位缓缓旋转上移,似上帝从天空俯瞰这
即便是命运,也无法将这歌声从你体内分离
所以,当命运改变了你的生活
不要只是徒立原地,感受恐惧
不要害怕,因为它同时也将赐你珍宝
继续做你自己,就像炖锅里的盐
5.12以后,和身边许多朋友一样,虽然看上去不算焦虑,还在力所能及的做一点事情,但其实一直是“驿动的心”。电视直播看不下去,也无法继续安心看书看碟,精神疲倦,应该大派用场的“减压瑜伽”无心做,昏昏欲睡却不能真正沉睡,有时坐在沙发上走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