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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时间止步,电话忙音/给狗一块骨头,让他沉默/ 钢琴不再,鼓声低沉/灵柩出行,悲哀走上街头/飞机在头顶悲旋/天空狂草着:他已逝去/黑纱裹扎在信鸽的白颈/交通员戴上黑手套
他曾经是我的东,我的西,我的南,我的北,/我的工作日,我的礼拜天,/我的晌午,我的夜半,我的话,我的歌,/我以为他会永久:我错了。 不再需要星星,把每一颗都摘掉,/包起月亮,遮蔽太阳,/倾泻海洋,扫除森林;/因为什么也不会,再有意味。/ ——《葬礼蓝调》
高中时,有人把这段电影中的挽辞抄在活页纸上送给我,便记住了。年轻时的心象贪婪的海绵,渴望着吸收着一切,不会去想,某年某月某一天,真的会用它来怀念某个人。
那时真不懂得哀愁。死党,打口带,电影(那时叫“大片”),王小波,热热闹闹的年代足以抵消高考的恐怖悬念,疾驰向前的路上,掠过的都是欢喜。
而当MJ迈着太空步出场,那个时代烈火烹了油、鲜花着了锦。我们凑在电视机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在焰火中降临,黑夹克墨镜白袜莱因石手套,舞步叛逆肆意,歌声锐利得像把刀子。崩溃了的女孩一个个被从台下人海里抗出去,千里之外的我们也兴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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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个人都像蔡澜那样热爱手工面、酱油饭、潮州菜,一千个吃货心中自有一千道完美的、入脑入心、奉为神物的“那道菜”;但看到这本书,大抵都会心领神会的一笑——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美食探索中,对了,这样的人生才好玩!
性格决定命运,目标决定过程,爱生活、爱热闹、有古人之风的老吃货颇以探寻世间美味为己任,分分钟奔波在天南地北。这边增城的妃子笑在挂青,那边北海道的温泉汤下大雪了;还在流连天香楼的花雕,西贡少女又在唤你吃牛河了。身后一群大小吃货,为了心目中的极致美味,跟在老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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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一种动物,早晨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腿越多,力量越弱。这是人。如果颠倒过来,他是本杰明。
这是养老院,每天,死亡在这里进进出出,这里是小怪物本杰明的家。黑人妈妈收养了他,阅尽世事的老人们并不奇怪于他的满脸皱纹。当他年幼时,他苍老的身体与其他苍老的身体坐在一起,静静看每天的夕阳,送别一个又一个灵魂,邂逅女孩黛西。后来不那么衰老时,他走出养老院,去经历人世风风雨雨。当他再回来时,已是英俊小伙,和黛西几经错过,终于在两人生命最美好的时刻看清了彼此的心。多少年后,妈妈已经逝去,他们有了女儿,生命在继续。又是多少年后,年老的黛西在这里找到已是小男孩的本杰明,他已记不清过去,只懵懂感到自己有曲折的一生。黛西颤抖着牵住小男孩的手:“你好吗,本杰明?”
最终,养老院里,老妪黛西搂着襁褓中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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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在梦里和不同的人相见,而发现某人出现在某个场景里,无逻辑亦无法掌控。一生所遇之人如抽奖现场各色彩球,砰砰簇拥,而撞落入彩球池内的总不是日有所思的那个。操纵白日梦的意志在黑夜里失去了控制力,琐碎而轻浮的梦境无休无止,令漫长的黑夜比庸碌的日常更教人失望。
这种混乱往往会制造一些奇景:与一群小学同学在大学考试(而他们仍是幼时模样);与工作后认识的朋友躺在中学寝室里聊天;与曾心仪过的偶像逛街亲如兄妹……醒后回想起这些错位的场景,笑一阵,又摇头,不是他,不是他。
偶尔也有自己中意的彩球落下来的时候。那时才刚与某桃勾搭,白天聊得甚是愉快,晚上就梦见与她对坐倾谈,是交往多年闺密式的促膝,近得只觉她脸上梨涡硕大。醒来后高兴的想,一见如故的人化作老友入梦,这样的错位实在令人欣慰。
昨晚的梦里,在熙攘大街上,突然看见高中时最亲密的朋友,容貌比以前稍老,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