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者无畏。我觉得韩东没有错。如果换了我,也会这么干。你写得那么差,还好意思出版,还好意思寄给人家看,指望着写个序言啥的,利用下韩东的名声。结果你错了。你作品的低劣激怒了人家。韩东不给你面子,实际上是从文学的角度出发。你写得差,人家凭什么捧你?这就是韩东,敢说真话。要是换了别的作家,基本上说好话。现在你把韩东贬得一文不值。当初你干嘛去了?你既然早知道他是口水作家,那还把你的大作寄给他看?你的作品能出版,完全是因为你占有着出版资源,有这个便利,和文学无关。
找死
今天早晨,房东突然打来电话说,“我要死了。”
我很奇怪,“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要死在你住的房间里。”
“租期还没到,你不能死在这里。”
“我退你房租,加倍退给你,我太希望死在那个房间里了,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我想了想,随口打了个结巴,我心里说,坏了,一打结巴,就要答应这狗日的了。我太了解自己,我最大的毛病,就是不懂得拒绝。
我说,“你来吧,我先在客厅待会儿,等你死了,我再回卧室上网。”
“好吧,你真好,我死后不会忘记你的,请你相信我,我很快就会死掉,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
结束通话,我接着睡觉。如果没有房东的电话,我的睡眠就会一帆风顺地抵达中午。他的电话就像一块礁石,我的睡眠撞在上面,四分五裂。不要以为我会就此放弃睡觉,起床做点什么。如果真有什么可做的,说不定我就起来了。但实在没有一件事情能让我从床上爬起来。我把手机扔到床的尽头,扯了扯松弛的窗帘,遮挡住早晨的光线。我再次艰难睡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胳膊上多了一只手。
“你终于醒了,我一直在等着你醒来。”
房
过完年了,同事们又见面了,都要聊两句过年的话题。很多人都说,越来越没有年味儿了。那么年味儿是什么?谁有能说得清楚?在我看来,中国的年味儿不过是大吃大喝,走亲串友,聊一聊赚钱的事,再互相恭喜发财……从这些方面讲,年味儿还是有的。只不过你过的年不是你理想中的年。
当然,还有放鞭炮。我在农村老家过年,放炮是少不了的。可以这么说,一到过年,村里就炮火连天,空气中硝烟弥漫。很惭愧,我虽然身为一个老爷们儿,但对放鞭炮却很怵头。这都来自少年阴影——
十五年前,我还是一个孩子。那天是正月初五,家里只有姥娘和我。爹娘不在家。我姥娘是上供高手,不会错过每一个上供的日子。她上完供,需要我放几个大二踢脚,烘托一下气氛。而我对放炮也是很积极的。我头戴头盔,手夹烟卷,严阵以待。我很担心二踢脚一飞冲天之后落在我的头顶炸响。戴着头盔就算万无一失了。
刮着东风,可风一来到院子里,就没了方向,东南西北乱刮一气。我摆在地上的二踢脚偶尔会随风摆动。我点了一个,背过身去,一声巨响,然后空中传来辉煌的爆炸声,就像回声一样。点第二个的时候,烟头刚触到导火索,一阵风袭来,二踢脚倒了,直冲南墙而去,随
在遥远的大学时代,我学会了踢毽子——几个人围成一圈,有男有女,把一个毽子踢来踢去。如今每天晚上,我都要去河北师大西校区踢毽子。这是我业余生活的主打内容。下了班,如果不找个地方活动活动腿脚,你说我还能干什么?没有钱,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也没有女人,这四个原因导致我沦为河北师大西校区的毽客。
我在师大西区附近租房子住,当我在校园里像个大学生那样散步的时候,看到有人在踢毽子。我简直欣喜若狂,义无反顾地加入战团,一踢就是四年。我踢走了四届学生,把几个大一新生踢成了待业青年。凭借高超的脚法和幽默的谈吐,我赢得了众多毽友的尊敬。踢毽子界也是个江湖。我是在此踢了四年的老毽客,资格之老,地位之高,无人能及。如果晚上我没有出现在操场边的路灯下,会有人打来电话:喂,牛哥,怎么没来踢毽子?
其实踢毽子这件事挺无聊的。几个人围成一圈,毽子来了就踢一脚,大部分时间都傻站着。乐趣在于交流。如果你身边站了一个女孩,在暖色调的路灯下也不算难看,总不能一句话也不说吧。当她们得知我是一个身处险恶社会中的校外人士时,便迫不及待地和我说话,大多问一些工作前途的事。只要她们问,我就毫无保留地回答。我告诉
情况属实
回老家一个星期。
张墩墩来淄博出差,见了一面。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张的喉咙里卡了个鱼刺,先去口腔医
(2010-12-31 15:23)
(2010-12-08 16:05)
陈凯歌身上有着严重的士大夫情结,表现为虚伪的悲天悯人的情怀。此类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装逼,而且心胸狭窄,特别脆弱,经不起人说,一说就急眼。所以当年陈凯歌会状告胡戈。悲哀的是,他们在中国很容易混出来。
陈凯歌喜欢赵氏孤儿的故事,是理所当然的。这个故事里有人格魅力,有伟大的牺牲,还有恢弘的史诗。他搞了这个故事,最生气的,恐怕就是元代那位老先生了。赵氏孤儿,挺好的一个孩子,被陈凯歌毁了。孤儿名叫程勃,陈凯歌希望借此片真正地勃起,一雪《无极》之耻和《梅兰芳》之恨。但很遗憾,也很正常,他依然疲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陈凯歌的真实水平恐怕就是这样。他已经玩了半辈子,只侥幸拍出来一部还算过得去的《霸王别姬》。他躺在这部片子上苟延残喘,大有吃一辈子的劲头。现在他找到一个赵氏孤儿,像捡了个大西瓜,以为能重回那个并不存在的巅峰状态。结果他的瓜是坏的,一股馊味儿。幸好这两年中国电影界烂片迭出,一片更比一片烂,陈凯歌的烂被悄然掩盖。但我不能忽视。您头顶大师头衔多年,该还原本来面目了。
赵氏孤儿的题材十分讨巧,故事流传千年,剧本几
(2010-11-27 21:48)
我很喜欢韩国导演金知云的电影,比如《死不张扬离奇失魂事件》,比如《甜蜜的人生》,这两部电影是我眼中的佳作。金知云是靠拍恐怖片出名的,那部《蔷薇红莲》,还有《三更2》中的《割爱》。我觉得,他拍的恐怖片远不如黑色片好看。(现在我就把黑色电影叫作黑色片吧)。这家伙的骨子里应该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绝望情绪。说实话,这种情绪也经常蔓延在我的体内。所以我才会在看完《甜蜜的人生》的时候,绝望得无比过瘾。就在前几天,我孤身一人,在旅馆内看了《看见恶魔》,很高兴,玩了一把《好坏怪》后,金知云回来了。
《看见恶魔》很冷静,冷得吓人。其血腥程度,赶不上彭浩翔的《维多利亚一号》,但就因为太冷静,反而让人觉得太过暴力。我相信,冷静应该是黑色片的一个标准。彭浩翔的《维多利亚一号》有点偏抒情了,所以黑色程度少了许多,算是一个惊悚片。但《看见恶魔》就是一个标准的黑色片。梅尔梅尔那样的黑色片中的黑色主要来自社会环境和难以掌握的宿命结局。《看见恶魔》不同,它的黑色完全来自人性,而人性中的恶,是推动情节发展的主要动力。
崔岷植扮演的是一个真正的恶魔式的人物。不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坏人,也不要
去年冬天,我住在没有暖气的屋子里。石家庄大雪封城,室内只有三度左右。我有温度计,保证这个数字是准确的。好在没有达到零度以下,马桶里的水没有冻结成冰,要不然,冲厕所就成了问题。我穿着毛衣和棉袄,顶级的御寒工具仅是一个暖水袋。
在楼道里,我会遇到我的邻居,他们打开家门,把一袋垃圾放在门口,准备下楼时再拎下去。这些小市民都穿着薄薄的秋衣秋裤,小资一点的,则穿着纯棉的睡衣睡裤。从门缝偷窥他们的家,我看到一种热气蒸腾的景象。他们生活在暖气的怀抱里,比子宫里的婴儿还要温暖。我却只能穿着棉袄,满怀恨意,从他们门口走过,与那团热气只有一门之隔。
晚上睡觉时,我盖两床被子,四下掖得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缝隙。但我的脚总是感觉无比燥热,踢来踢去,最终像乌龟那样探出头去,冷气乘虚而入。我被冻醒,一个春意盎然的好梦全面失守。
我受冻的原因是没有钱交暖气费。我不但没有钱,也没有女人。如果单单是没有钱,还好办一点儿,我可以和我的女人相互取暖。但仔细想想,又不切实际。这么冷的屋子,再好的女人也会被冻跑的。当时我没有工作,生意也不好,只交了400块的热损费。这400块没有给我带来一丝热气。我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