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佛说维摩诘经》中,叙述了佛派文殊菩萨组团去探望病了的维摩居士。在这探病期间,维摩居士向菩萨们提出了什么是“不二法门”这个问题。于是十多位菩萨先后作了精彩的回答,最后由七佛之师、智慧之王文殊菩萨作了总结性回答。
“文殊师利曰:如我意者,于一切法,无言无说,无示无识,离诸问答,是为不二法门。于是文殊师利问维摩诘:我等各自说已,仁者当说,何等是菩萨入不二法门。时维摩诘默然无言。文殊师利叹曰:善哉善哉,乃至无有文字语言,是真入不二法门。说是入不二法门品时,于此众中五千菩萨,皆入不二法门,得无生法忍。”
呜呼.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圣人者,原天地之美而达万物之理,是故至人无为,大圣不作,观于天地之谓也。
今天是过去七佛之译师鸠摩罗什大师的圆寂纪念日.
21日为燃灯佛圣诞纪念日.
“传无尽灯”(赵旭东)却挑在20日结婚,这日子挑得真是不可思议,但也正可见出老赵佛缘之深厚.
但愿老赵这盏寄身红尘三十余年的宝灯,经过“紫函”小姐素手的调拨而越发光亮开去,不辜负了维摩居士的“以佛法照亮自己无始劫以来心中的暗昧,再传点其他人,互相传点,光光不绝“之胜义.
茶可以当酒而酒不可以当茶,这话大概取自清代张潮的《幽梦影》,也算得上是明白人说的见道悟真之言,只是理学气稍稍浓了些。我倒是更喜欢“茶亦醉人何必酒,书能香我不须花”的鲜活俏皮,就像胡兰成说的解甲归田,一路有欢笑。
或许,山林与翰林的区别也就在这里吧
昨天与友人去某寺散步,遇到一位据说是道行颇深的老者,遂恭听了他的一番高论.在老者夸夸其谈之际,友人却似有不耐烦之神色,且问了老者一个问题:“手指用刀斩去,如何才能做到不痛?”老者听了一时显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旁边有人见状就大声说道:“你怎么不拿把刀来试试看”.他的意思好象是说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语气之中有讽刺的意味.友人又转过身来问我.我知道他这是在捉弄人,在玩,在鹦鹉学舌,就微微的笑了笑,没有作声.友人最后终于得意的亮出了他的答案,就二字:“无我”.其实,翻开任何一本有关禅宗公案的本子,都可以找到类似说法,实在是“何足挂齿”呢.不过,友人这么一说,倒使我想起《舌华录》里的一则故事,也是在说这方面的东西,不妨将它录在这里,就算是练打字吧.
张玄之,顾敷,是顾和中外孙,皆少而聪慧.一日,与至寺中,见泥涅佛像,弟子有泣者,不泣者.和以问二孙,玄之谓“彼亲,故泣.彼不亲,故不泣”.敷曰“不然.由忘情故不泣,不能忘情故泣”.
在毛家,与灵居士谈到了《固庵诗词选》里头的那首有关大石佛的诗,我说似曾相识,好象在哪里见过.灵居士表示不相信,他断定新昌县的那几位治文史的先生是肯定没有见过.他说他曾将此诗复制给陈百刚先生.我听他的口气,猜想陈这位新昌县志的主编恐怕也不知道饶公的这首诗,以及他和新昌的关系了.
回到家,我就把平时所做的笔记全翻了出来,果不其然,在去年所做的笔记里,我终于找到了饶公与大石佛相关的那段文字.然后试着在网上搜了一下,谁知又意想不到地被我找到了全文,也就是下面的这篇文章.等一下真的应该去翻一下日历,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黄道吉日呀.
南门舞棒兄
一,我说的僧人帮商人偷税漏税是古已有之,具体见《四分律》卷五十五“时有比丘与卖人共行.彼语比丘言“长老,汝等度关不输税.今欲以此托长老度关.时比丘即为过之”.又《鼻奈耶》卷一“彼处近关.商人来到,语比丘“与上人少物,令我得过关.此屋与上人半.”
二,《摩诃僧祗》卷三十五“若共贾客道行,不得在前纵气.若气来不可忍者,当下道在下风放之.”这里的纵气自然是指放屁.这且不提,同书还有僧人与商人在一起时,如果要大便的话,僧人应在下道,勿在上风熏人的规定.
三,据《方广大庄严经》,《普曜经》,《过去现在因果经》,《佛本行经》,《中本起经》,《五分律》等记载,释迦牟尼刚成佛时,来献食的就是两个商人,这些经书上刊载的内容皆与梵文本lalita vistaratong相同.佛陀的浙多花园也是孤独长者所赠送.而这长者的本意是“行会首领”,梵文作sresthin或者grhapati,巴利文作setthi或者gahapati.
四,如果从意识形态方面去看,商人和僧人
芒克曾经写过一本《瞧!这些人》的书,内容都是他和他的哥们在一起玩的情景再现.牛人弄出来的东西自然很牛,当然,如果说他的笔墨能够再经济些,我倒是挺乐意把它当作“世说”来读.
都跳上四十岁的台阶了.能记住一点是一点了吧.我想.
不知为什么,我近来老是在为自己的余生作最后的打算.
这套医书在国内恐怕不多见,尤其是这么好的品相,又是齐全的.近几年,业内不断有人提出要重印此书,这样看来,我当年以一百人民币换得此书还是挺值的.当然,这只是从它的经济价值方面来衡量.
书是从胡兰成老家胡村旁的鸽鸡山收来的,当时我开了一百元的收书价,后来可被同道骂得要死,说整个嵊州的书价都让我给抬高了.现在想想,他们真是太给我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