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拜金女。
爱小说,爱电影,爱电视剧,爱零食,爱一切可以慵懒地缩在沙发上就能够完成的事。
唯二不算懒惰的是码字和旅行。然坑品不良,荼毒无辜少女,并且已然很久不曾出门行走。
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
明知道不能一错再错,可抑制不了心底的向往,那样瑰丽的彼岸繁华。
不咬一咬牙,又怎么能确定那就定然是个错?
想前进一步,然而前方太模糊,我不敢唐突,只有裹足不前。
顺其自然,守得云开。那都是很好很好的。
可是做起来,实在太过艰难。
Sigrace的文字,叫我又忆起所有的过往。
曾经的忐忑,决断,喜悦,迷茫,悲哀。
过去就是过去了,再想,亦是无用。
照亮生命的阳光,亦不过是曾经。
一切都是浮云,托福才是王道。
天边还泛着蟹壳青,阿宝已经出了门。因为上省城去路很远,要先坐船出了镇子,走二十几里路到云溪县城,才有汽车去信阳。大姑娘倒是给了一把银角子,说:“坐三轮车去县城,轻松些。”然而吴妈就免不了有些耸眉挤眼的怪相,嘟嘟囔囔:“一个丫头,还怕走大了脚?”倒忘了她自己原也不过是个老丫头,一双大脚。
大姑娘好脾气,给顶了回来也只说了一句:“她还是小孩子么。”并没有争辩旁的话。只是回头就冲阿宝悄悄眨眼睛,不说仍叫她坐三轮车,但也没有收回钱去。
阿宝把角子统统揣进了衣兜,情愿黑着天就起来烧火,煮好稀饭温在灶上,自己走着去县上,好多下那几个钱来——这可是工钱开外的,是可以躲过姆妈盘查收为自用的。原先是因为吴妈年纪上来了,特为雇她到白家来帮佣,事情轻松,只要煮饭洗衣打扫,受吴妈一个人使唤——成玉哥男人家,是不插手内里的事体的。大姑娘同庄家小姐回来,一身的外国人习气,虽然不要她跟在身边伺候,但是两个人每天要洗澡,要烧几大锅的开水从灶上舀出来,扁担担着老大的木桶挑进房间澡盆里,只觉得肩膀压脱,脚杆都要走细。
由不得就有些羡慕隔家嫂子,同样的是帮佣,人家在省城旅长家做老妈子,旅长太太家里
原以为,后半个学期的生活,就应当是天天夜夜泡在图书馆,脑子被英语同数学密密填满。
是枯燥。但是总算有用,并且是习惯的。
然而不过一个毛邓论文,已经打乱了全盘计划,几乎就叫人疲倦到了骨子里。
原以为是团体的工作,即便不会多愉快,至少也是各安天命,做好份内事。
可是凭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丢给我们两个人来做?
不过叫你做两个图写个汇总,不过叫你记录多写一点字,难道真的就那样艰难真的就有那样辛苦?那我们两个从查资料到成稿一切白手起家写出一万多字,岂不是早就要去死?
其实多做事真的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累一点罢了。可是你们是那么吝惜施以一点点援手,甚至连自己负责的部分都不
我不要再像个傻瓜一直一直原地踏步。
我不要再像个傻瓜看到他就想躲开,其实他放下远比我容易。
我不要再像个傻瓜总是觉得对不起他,因为我终于不再亏欠他。
很早很早以前,已然桥归桥,路归路。
所以下回再见,请抬起头,挥挥手,朝他微笑。
说: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