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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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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春初,子夜时分,桔黄的灯火摇曳着萧索的枯木。不再回忆上个肇始的夏,而是思索着下一个枯萎的夏。
厚厚的洁白的积雪覆盖着无垠的大地,温暖的木屋被雪拥在怀里。孩子们的笑容绽放在雪被之上。阳光明媚,天空瓦蓝。我欣慰地看着这些,不再痛惜被糟蹋过的灰色的天,污浊的空气,粗鲁的人们。
在那些千年石板路上,来往的人们相互寒暄着,笑容和礼貌像蓝天和白云一样永远挂在人们的脸上和口头。没有争执和粗鲁。庙堂之上满是体恤之言,江湖之中全是温暖的话语。向往时代的礼仪不再只是枯黄的古书上无奈的文字,他们有了生命,就存活在人群之中。我嘴角带着笑意,这是一个伟大的民族。
自己书生气之重有时自己也想象不到。
所谓书生气无非慕孔子之言“道不行,乘桴浮于海”。圣人之道在于求仁义泽被苍生,即仁者爱人。我辈不敢高言圣人之仁义,不敢企及圣人之胸怀。然书生亦非苟且之人。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我辈非专诸豫让之徒,然太史公之传犹如昨日之影萦绕眼前,士为知己者死,书生亦要为道而死,此道非口中之冠冕,言中之堂皇,为吾民之福祉,吾国之前途。
吾国立国六十载,前朝之暴乱犹在眼前,故必于今日之盛世太平怜惜甚深。然吾国千年之弊习非一日能除,犹自政始太平,民风之弊习愈加严重。前日吾闻吾国之热血豪士群起痛骂霸权之国之不施仁政,于友邦不加体恤却以兵戎相加。然某冷眼者不无嘲讽而笑之曰:彼辈有痛骂外邦之勇,缘何于国内而惧于贼盗无勇气挺身而出
周末众人都在宿舍酣睡,我一人跑去澡堂洗澡。到了夏季,天气愈加闷热,大家已不再呼朋引伴去洗澡,直接在宿舍的洗刷间解决,这便是中国学校的一大景观,众人赤身裸体排成一队,一盆盆凉水此起彼伏的倾泻而下,在这水溅声之外,众人又狼嚎欢歌,外加肢体不停的舞蹈,几似原始部落的驱鬼大会。
学校的澡堂是我大学最快乐的地方,这里的快乐是肉体上的亦是精神上的。我不知为何自己在孩童时期那么厌烦洗澡,在我长期的观察当中有很多小孩也极其厌恶洗澡。或许我可以给出以下解释:第一,孩子大都要讨厌麻烦,而洗澡,尤其是北方冬天的洗澡自是尤其麻烦,且不说那份天寒地冻,提及脱穿那身绵厚臃肿的冬装,我现在仍心有余悸。第二,像我们这些北方小孩尤其是基本见不到河湖的孩子,对水有种天生的畏惧,望见潺潺的水花便想起浑身湿漉漉的不适感觉,这又几似条件反射。至于其他原因我便没了主意。现在我也时常想起自己嚎啕着被父亲拉去澡堂的情景,当时的感觉不异于赶赴刑场的志士,或有几分壮烈,现在想来自己简直就是
不知这般阴沉的天气还会持续几天,无法摆脱这般天气的11自然埋怨诉苦,却只得把其原因归咎于异常。
未曾如此这般悠闲地等一个人坐公车来见自己,11似乎把潮湿的衣服连同潮湿的思想仍到了一旁,似乎自己便已赤身裸体,只感觉凉风滑过肌肤,拂过毛发。似乎自己已经不在乎众生的视线,他自信地默喊道:“谁有过此种感觉在如此的天气?”穿梭而过的汽车更加增强了他的自信。虽在**大的门前驶过,但车子依然毫不减速,若在平时11自然骂这些司机一个狗血喷头,但今日不同,抛却潮湿思想的心头自然干爽。11看汽车急驶而过,仔细聆听轮胎轧过路面的声音顿觉万分惬意,此刻11才明白过来原来很多如此这般精致的细节自己从未察觉,然后此起彼伏的橡胶急滚而过而发出的尖锐的声音充斥了他的耳廓,盖过了身后那对情侣无聊且高声的调情。
11自然地抬起头,但刹那间的映像彻底驱走了他的惬意。对面是一座艺术院校。设计自然别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