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回忆往往是一个很不起眼的东西,就是两个人相互间的印象也不一定是相同的物件或者场景。就如那一日读王祥夫先生的一篇散文说某人让他写对老师的悼文,他记起的也仅是她的一枚胸章。
我一个女人家开个房屋信息中介,容易吗?一个人忙里忙外不说,现在正赶上政府大搞城市建设,求租房的电话快要把两部手机打爆了,没办法,放下这个,赶紧再接那个,口干舌燥,忙死我了。
经常来串门的王大妈见我忙得团团转,就劝我找一个帮忙的,我也寻思着想找一个,给我招呼一下房东,登记一下求租房的面积多大,位置要哪,电话多少,理想租金多少,给我接个电话,回答一下租房的问题,很简单吧。你说我这里能有啥活儿,我这儿不就是一个桥吗,一边出租,一边求租,你要朝我的桥过就少留
我们现在的生活节奏快得日新月异,比如出差一周回来,有好多街道铺面便更换了招牌,以为走岔路了,那卖鞋的改作蛋糕了,卖熟肉的改作茶叶了,卖光碟的卖丝袜了,这还不算,到底是今天还好好走的路第二天封了,说要修立交桥了,然后十来八天,立交桥就如兰州拉面给抻到面前了。多快的生活呀,偏偏有脑筋好的旅行社经理就想出让人们在长假短假游玩一下邻国
一些人死了
为另一些人活着
一些人活着
为一些人更好地活着
一些人醒着
为另一些人还睡着
一些人流汗
为另一些人不流汗
一些人跌倒了
为另一些人别跌倒了
一些人笑了
为看到更多人笑了
一些人哭了
怕更多人哭了
一些人苍老着
为另一些人青春着
一些人操心着
为另一些人舒心着
一些人站着
为另一些人躺着
一些人眺望着
为另一些人眺望着
一些人跑着
为让更多人跑起来
其实二姨只有一个女儿兰兰,这是事实,但二姨前几个月收养了一个“儿子”, 二姨给他起了很男性的名字“龙龙”。二姨二姨夫都对他好,我知道二姨夫是被动对龙龙好的,因为二姨夫有点妻管严。兰兰上大学之后,龙龙成了二姨二姨夫的唯一亲人,他们对他关怀备至,不过谁让龙龙成了二姨的儿子呢,用二姨的话说虽然龙龙不是亲生的但甚似亲儿子。
我甚至有点嫉妒龙龙,因为二姨二姨夫也是工薪阶层,除去给在广州上大学的兰兰的化妆品、衣服、吃饭、请客、学费等一系列费用外,剩下的钱并不是很多,但两个人很爱龙龙,甚至说有点溺爱,我觉得有点过分,但谁让龙龙被二姨认了儿子呢。
那条铁路像一茎爬山虎扭着腰从城市的东面窜向了远方。刘二所在的工区仿佛一朵喇叭花盛开在大山的裤裆。刘二早不想在这工区干了,他在这儿呆了十五年。十五年如果是到机关当科长也许时间还嫌时间短些。问题是这地方离他家有四百里地,每次上班,早晨六点出门上火车,然后转中巴,再打出租,说是出租,其实就是城市退役下来快要报废的那种老式车,拐拐弯弯下午六点多,他才能到他工作的地方。
拐拐弯弯十五年也不要紧,问题是和他一块来工区的八个哥们都陆续像小鸟一样飞走了,每个人走时都安慰他:“刘二,下一个就是你。”好像是人力资源部长说的,好像是真的,刘二也希望某一天早晨一睁眼就接起电话那边有人通知让他回到离家近一点的工区。
让我如何评价这条小路呢
它是那么顽皮那么轻浮呀
一不留神
穿过某个熟睡的夜晚
我经常一个人开会,你不信?这是真的。
一个人开会真爽呀。我想骂谁就骂谁,想夸谁就夸谁,我成了大爷,我说了算。那个痛快劲儿甭提了。
我痛着母亲的痛
三十年前的痛
甚至是四十年前的痛
还缠着六十岁的母亲
我们这个运人运货公司的演练多如牛毛,有事故演练、翻车演练、防汛演练、防火演练、防盗演练、扫雪演练、标准化作业演练、微笑演练等等演练,听说最近要搞一个吃饭演练。你说我们的单位工作细不细。
这不,说干就干,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