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j091130[订阅]
个人资料
图片幻灯
分类
    内容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电视机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我已经在新浪BLOG安家了,欢迎你“常过来看看”,大家多多交流哦。我们可以一起把这里变成共同的心灵家园,像家一样温暖的地方。
  我会把一些新鲜有趣的东西记录下来一块与你分享,也希望你能够记住我的
BLOG地址,像老朋友一样经常过来做客


  我的BLOG地址: http://blog.sina.com.cn/j091130               
             

     认识浅浅那年,我是一个四年级的小学生,而浅浅也不过是一个三年级的小学生。想象力丰富的人读到这里,大概都会自以为然地认为这一定是一个关于我和浅浅之间很多曲曲折折的感情故事:不是我暗恋浅浅,就是浅浅默默喜欢我之类的老掉牙的桥段。但是,好在我和浅浅都很用心地维持着我们之间的友情,所以,我们的友情依然如十年前,像长白山上的雪一样纯洁。
     那时候的浅浅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学习自然是不用说,还是名副其实的三道杠,不仅可以轻松的包揽学校各类演讲比赛的一等奖,还可以让自己主办的板报征服板报节所有的评委。一进教学楼,就可以看见这个传奇小女子的玉照同和她一样的人物的照片贴在墙的一侧,下面还有她的名字,所以,对这个小我一届的小女孩,我是真的“久仰”了很久。
     可认识她,凭的却是我的心细和胆大——有一天早上,春光明媚,阳光灿烂,艳阳高照……总之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天气,我高高兴兴地走在上学的路上,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瘦弱单薄的小身影,我定睛一看,正是我久仰的浅浅!于是,我果断地喊了一声“浅浅!”她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在一所市重点的高中读高一,一书去了一所中专,而浅浅在备战中考。
      浅浅中考的前一天,她约我出来。
      坐在初中的升旗台的台阶上,一阵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当发丝掠过她青春的面庞的时候,我看着她,心里想,多么妖娆的一个女子啊!我可是眼睁睁看着她从一个黄毛丫头长成这么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的!每次看着她,我就总想说“邻家有女初长成”。其实,看着她,我总会浮想联翩:“我要是个男的,该多好啊!那样我就可以娶她了!想当年,她可还是个小丫头呢!光阴的魔法师可真神奇啊!”然后心里就又会涌现出不满之情:“光阴的魔法师怎么就不给我多施点魔法什么的呢?!”认识她的时候,我比她高出一头,而现在,一米六七的她出落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而一米五八的我却仍在为了一米六而奋斗着,就别提什么鼻子眼睛了!所以,浅浅就总爱仗着身高的优势喊我“妹妹”。不过,有那么一句话在我身上倒是满灵验的:“上帝收回你一样礼物的时候,就会赐给你另外一样”。所以,写得一手好字的我就不应该再抱怨什么了,可是,我倒真愿意上帝他老人家收回

  一书退伍之后就一直赋闲在家,无所事事;浅浅正走在前往高三的路上,为了她心中的梦想认真地努力着;而此时高考失利的我,不得以选择了一所大专。我知道,我们以后将会有不同的人生了。其实,我们总是会有不同的人生的,就像菊花总有一天会被送去华丽的殿堂被人称赞欣赏;波斯菊只能在那片属于自己的小天空里默默绽放,释放着自己一点点的美丽;而狗尾草则注定生活在被遗忘的角落,做自己该做的事。
    我生日那天,我打电话给浅浅和一书,让他们到我家里来吃蛋糕。对着摇曳的烛火我希望自己能成为刘凡的女朋友。切蛋糕前,我对着他们俩,分别展望了一下我和他们俩美好而事实上很可能不存在的未来。那天一书和我都喝了很多酒,所以我只记得他说过“不要再惦记刘凡那个王八蛋了……你他妈真贱”。而只喝了一杯的浅浅一直都很清醒,可是她对那天我跟丁一书的对话只字不提,按照她的个性,她不说的事情,你怎么问都没用。所以我们三个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过活。只是,我们都能感觉到,那天之后,我和一书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似乎是在刻意回避我,而我则尽量避免和他见面。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

     本以为生活从此就走入了另一个阶段,永远都不会再有什么波澜。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张波的电话。

 

我工作的培训地点是在单位的一幢白色小楼里面。这小楼的外观有些像抗日时期伪军的小碉堡。所以我估计我在里面接受培训的心情跟当时守在小碉堡里被迫抗日的伪军官兵应该差不多:做着自己并不想做的做的事情,却还不得不摆出一幅正义凛然的样子。可怜并不喜欢化学的我却要终日面对各种枯燥无味的化学公式和各色装着各种药品试剂的瓶瓶罐罐。浅浅说“枉费你爱了那么多年物理!”我想说,枉费的又岂止物理而已,不是还有个刘凡么!可是爱都爱了,枉费也枉费了,又能怎么样呢?就像现在,天偏要遗弃我这里,我不是也不过只有望瓶兴叹的

 

再见到刘凡,我很吃惊他并没有多少改变,依旧是干净的衬衫,忧郁的眼神,微曲的头发,我心里默念着:这就是我的梦想!这就是一个保安!就在我看见他的同时他也看见了我和一书,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书和我——没有一书,他也许永远都不会看见我,事实上,对于他来说,我只不过是路人甲乙丙丁中的一个。因此我应该感谢一书,他让刘凡的眼睛看见了我的存在。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近正午。窗外阳光依旧灿烂,世界就是这样:永远不会因为谁的失意而有些许改变。

在我恢复理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师傅打个电话请假,我还不想失意之后失业。我当然不能说我怎样怎样难过,于是就去喝了个酩酊大

XIV

两个半月后,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但却足以让我亲爱的父亲精神为之一振的事:我转正了。

成为正式职员,我并没有多大的喜悦。从事这样的工作,也并不是我想要走的路。遂了父亲的心,却逆了自己的愿,除了可以一定程度上的自食其力,我不知道这样的结果还能给我什么。可是仔细想想,比起旧社会那些被包办了婚姻的女孩子来说,我算是幸运的了

XVI

输给陆敏,虽然我辜负了一书之前“不要输给我女朋友”的叮嘱,可我还是输得心服口服。只不过自此之后,一书骚扰我的频率明显降低。虽然我心中对他这么明显的重色轻友感到不满,但我还是非常体谅他初次恋爱的心情,更何况凭那小子的条件找这么一个苗正花红的主不容易,因而我也很大发善心地没有去打扰他那比福利彩票头奖还难撞到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