Ⅶ
Ⅷ
我工作的培训地点是在单位的一幢白色小楼里面。这小楼的外观有些像抗日时期伪军的小碉堡。所以我估计我在里面接受培训的心情跟当时守在小碉堡里被迫抗日的伪军官兵应该差不多:做着自己并不想做的做的事情,却还不得不摆出一幅正义凛然的样子。可怜并不喜欢化学的我却要终日面对各种枯燥无味的化学公式和各色装着各种药品试剂的瓶瓶罐罐。浅浅说“枉费你爱了那么多年物理!”我想说,枉费的又岂止物理而已,不是还有个刘凡么!可是爱都爱了,枉费也枉费了,又能怎么样呢?就像现在,天偏要遗弃我这里,我不是也不过只有望瓶兴叹的
Ⅹ
再见到刘凡,我很吃惊他并没有多少改变,依旧是干净的衬衫,忧郁的眼神,微曲的头发,我心里默念着:这就是我的梦想!这就是一个保安!就在我看见他的同时他也看见了我和一书,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书和我——没有一书,他也许永远都不会看见我,事实上,对于他来说,我只不过是路人甲乙丙丁中的一个。因此我应该感谢一书,他让刘凡的眼睛看见了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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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近正午。窗外阳光依旧灿烂,世界就是这样:永远不会因为谁的失意而有些许改变。
在我恢复理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师傅打个电话请假,我还不想失意之后失业。我当然不能说我怎样怎样难过,于是就去喝了个酩酊大
XIV
两个半月后,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但却足以让我亲爱的父亲精神为之一振的事:我转正了。
成为正式职员,我并没有多大的喜悦。从事这样的工作,也并不是我想要走的路。遂了父亲的心,却逆了自己的愿,除了可以一定程度上的自食其力,我不知道这样的结果还能给我什么。可是仔细想想,比起旧社会那些被包办了婚姻的女孩子来说,我算是幸运的了
XVI
输给陆敏,虽然我辜负了一书之前“不要输给我女朋友”的叮嘱,可我还是输得心服口服。只不过自此之后,一书骚扰我的频率明显降低。虽然我心中对他这么明显的重色轻友感到不满,但我还是非常体谅他初次恋爱的心情,更何况凭那小子的条件找这么一个苗正花红的主不容易,因而我也很大发善心地没有去打扰他那比福利彩票头奖还难撞到的幸福。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