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出差,夜间没有网络,遂打开播放器,找出之前下载的一些电影来聊作消遣,可我的鼠标却鬼使神差地停留在了《南京!南京!》的文件名上,两个小时的片长,让我感到一次又一次窒息。
大约两年半以前,在2007年的12月13日,因为出差的关系来到六朝古都南京,在上午早早办完了事,同事说去看一看大屠杀纪念馆吧,这才想起来那天是纪念南京大屠杀整整70周年,也是南京大屠杀纪念馆新馆开放的第一天。
几年前,在当时舆论一片推崇的情况下,我却没有看过陆川的《可可西里》,觉得那个电影的主题让我不感兴趣。但是这部在四年中受到种种猜测和质疑的《南京!南京!》却完全不同,说这是审批上有压力也好,是商业上的炒作也罢,至少它已经在面世之前吸引了足够的关注。
有别于一般叙述南京大屠杀这个历史事件的纪录片,这是一部商业制作,单从这一点上就挑起了民族感情中很敏感的部分。相信每个人从小的教育都告诉我们,南京大屠杀是我国在历史上遭遇到的一场浩劫,要将这个可以说已经在群众眼中根深蒂固了的东西拍成商业片,并且敢于将这个题
3月20日去南京办个破事,也搭着是自己脑残了,居然没有在到火车站的时候把返程票买好,晚上6点半到火车站一问,最早的一趟快车12点半开。绝望之余给在南京读研的哥们去了个电话,那边倒也爽快,说寝室刚好有一个床位,于是买了次日早上的车票,问清楚去他那要坐的车,便踏上行程。
不出所料,类似到东南大学江宁校区这种地广人稀的地方的车自然是质量不高数量也不多,沿途除了东南的学生外还有河海的。排队等车的时候天空飘起了丝丝小雨,我愤愤地骂了一声,说是星期三下午就要开始的冷空气始终没有如期而至,搞得那几天衣服都不知道该怎么穿,昼夜温差很大,我的那身行头只能用作“夜行”。知道我晚上洗不了澡了?打算给我来个露天淋浴啊!怨气直冲霄汉,估计在天上推云布雾呼风唤雨的老几位被熏得够戗,没一会儿的功夫雨势小了不少,细细地淋在头发上,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好在等车的人不多,而且大多是学生情侣手牵手肩并肩站在一起,我也不知道那个什么清安线多久才来,只能跟着人群翘首以盼。不久只听为首的一声呼哨,人群立刻朝一辆黑乎乎的老式公交车涌去。说是老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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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人生能有几个八年?我们才过了几个八年?”在同学聚会的饭桌上,我这么跟大哥说。
如果从我们这群人认识的第一天掐指算起,岂止“八年”。初中四年、高中三年、大学至今已经五年半,加起来一算,也许都超过半辈子了(按照活过的年份算)。
2009年1月3日,距离2007年12月22日,也就是我们上次聚会的日子,过去了378天,一年又两个星期。记得那次我上午赶去送陈兄最后一程,下午冒雨送老婆回家,然后赶去蔡老师新居已是晚饭时分,寥寥数语过后便随别人一起起身辞行。那天晚上玩得挺疯,以至于细节如今大都模糊了。
让我意外的是,这次同来赴宴的还有戴老师。这个早在12年前就极具个性,并且给我们每个同学都留下难以磨灭印象的小老太太,竟然已经退休五年了。蔡老师,这位曾经跟我有过不寻常故事的老师,也已经退休两年。没有疑问的就是两位老师都已经够得上“老”师的称谓,岁月的痕迹在这378天里凿刻出的痕迹尤为明显,她们的背脊和音量投射出了一种资历和光荣,隐隐还有一丝叹息。回到篇头的这句话,五年……她们的人生又还剩下
说到“火车”,我们会想到什么。是斯蒂芬逊的第一辆蒸汽机车?是美国西部片里在茫茫大漠上吞云吐雾的大铁车头?是紫禁城里惊扰到老佛爷和大清先祖的怪物?是柯南乘坐总会发生杀人事件的新干线?还是在副本里把怪引得太多导致的团灭的罪魁祸首?
听说过“打火机比火柴更早被发明出来”,仔细想一想,如果不算蒸汽机车的话,火车和汽车似乎也可以兄弟相称了。人们总是在不断地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所以交通工具才会层出不穷。最早的步行,可能从这个山头到那个山头都会望而却步;然后有了马匹、又有了马车、西方人发明了自行车,虽然动作相类,但比起跑步来,它确实是明显提高了人体能量的利用效率;用于海上交通的帆船,让人们能够驾驭风力为己所用;然后是蒸汽机应用于火车、轮船;然后是使用内燃机的汽车;最后是飞机。至于探索外层空间的交通工具,那就不是我们普通人能够接触得到的了。
当我还不能记事的时候,听爸妈和外婆说,他们曾经带我去过安徽,那时候还是上世纪80年代末,坐火车当然是中国人民出远门唯一能够选择的方式。不过任他们再想用场景唤起我的记忆,我也
书接上回,话说这龙庄饭店的大门装潢气派,里面也相当豪华。尤其老板实在是热情,见一行人横七竖八,连忙挨个请入包厢。菜单打开,众人眼睛都绿了,爱吃的菜刷刷刷点完,坐等上菜。
一开始大家聊兴尚浓,也不在乎时间飞逝,但毕竟是六、七个小时没有进食,又不是宅男体质。肚子一提意见,人也就跟着毛了起来。抬手一看表,距离点菜已愈半个小时,而门外传汤递菜车水马龙,可就是好像与我们无关。
催促多次,终于上了个三鲜锅,众人也不顾男女风度,抄起勺子筷子将其瞬间秒掉一半。奈何对于我等洪水猛兽来说只能算是杯水车薪,停下之后又是无尽的等待。如此重复了三、四次,就算我们的神经再怎么粗大也终于不堪忍受,齐刷刷拍案而起。也不与店方理论,当即要求退席。好在八条小龙虽然不如这地头蛇,于气势倒也当仁不让。也不知是找到了隔夜饭还是母鸡下了一个蛋,蛋炒饭终于出现了,一起送来的还有酸辣土豆丝。为了防止他们把我们秒杀,我们果断地结账走人,将蛋炒饭和土豆丝打包带走。回宾馆品尝之下,这饭和土豆丝倒还别有一番风味,不过这已是后话。
前一则博文里就已经说了,谁也不敢冒着失去一个月谈资的风险而不去关注奥运会,更何况这次的奥运绝对值得挪动眼球。
第一次在本土举办这样世界性的赛事,虽然说开幕式上老谋子用尽了各种手段,但怎奈何导播的艺术素养实在有些让人不敢恭维,于是我们看到了被阉割了的开幕式。我想光是在这个环节上,哪怕咱们在很多年后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扼腕叹息吧,毕竟北京不是洛杉矶,人家已经憋着让奥运会三进宫呢。
撇开这个让人有点胸闷的不谈,后面的开门红也好碰头彩也罢,很让人扬眉吐气。
一早就听说这次中国代表队是摩拳擦掌,要夺得金牌榜的首位,但无奈第一个项目女子10米气步枪还是没能摆脱奥运会一直以来“东道主无法夺首金”的魔咒。话说世界上迷信的人应该比不迷信的人多得多,或者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迷信的人,多多少少都会讲一些宿命论,但是这在“信命”的宗教传统深厚的中国尤其明显。一方面深信自己受着“命运”的摆布,另一方面千方百计要冲破命运的枷锁,也不知道到底顺命者昌逆命者亡还是反过来说一通。如果能顺利夺得首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