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爱之初(六)(2009-10-09 01:18)
不知道和洛奇在一起抱了多久,直到宿舍大门吱吱呀呀地准备关上,还是依依不舍。直到看着他的身影淹没在夜色里,我才感到一阵抽心撤骨的疲惫,就像淋了一场大雨。感觉之前的歇斯底里好像是另一个自己,我望着清冷冷的月亮,问自己:这就是爱情了么?为什么这样不真实!难道我期待的就是一次感情的释放么?为什么整个过程里我没有听到洛奇说一句可以承担的话!滚烫的身体被冰凉的月光浇得微微发颤,心底深深的失落开始疯狂地蔓延……我拿起手机迅速按下“你到底喜欢我么?”却迟疑着不敢发出,或许是我太着急了,我需要给他理清思绪的时间。于是我有些落魄地走回宿舍,幸亏已经熄灯了,我那昭然若揭的心情没有被大家察觉。
不是第一次辗转反侧了,却是为了同一个人,说不出这该是甜蜜还是痛苦。我又将几天来一一收藏的短信一条一条翻出来咀嚼,我忽然发现洛奇是个太极高手,在他的面前我未免太清澈见底了,这或许从开始就不是场公平地较量,我用我仅存的逻辑分析我喜欢洛奇的原因可怜地只剩下那
青爱之初(五)(2009-08-02 17:16)
我冲回宿舍拉出我的大衣箱可大脑却是一片空白,刚睡起来的安琪把眼睛瞪得溜圆,问我是不是洛奇来了。我没想到自己这么藏不住,只好羞涩地点点头。安琪从床上跳下来大喊道:“大事儿啊宝贝儿!”我很想表现的镇定点但无奈脸红到脖子根。安琪讥笑地说:“你要这德行见他还不黄了?激动就叫呗!”我一个猛子扎到床上抱着枕头大声尖叫,仿佛瞬间打通任督二脉浑身爽到不行。一下午我都在试衣服摆弄自己,然而站在一旁的安琪却频频摇头,她说:“你的衣服太没个性了,你需要一点小性感。”安琪拿出几件她的衣服,说:“换个风格试试!”
远远地我就看到洛奇站在学校门口,穿着黑色短款风衣,围着鼠灰色围巾,竟然还戴着副无框眼镜,和旁边进进出出的理工科男生相比自有一种风流和儒雅。我没有塞耳机,但我的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小风轻吹着像是在专门为我造势。我非常感谢安琪的短款小风雪衣,简洁精干在脐上收腰,配上夸张炫眼的宽腰带恰好衬出我修长健康的双腿。周围的眼光在向我围拢,先前的紧张也
青爱之初(四)(2009-07-30 01:29)
等待是一个很奇妙的过程,就如同发酵一样让那些有的没的朦胧与暧昧变得火热而强烈。我在恋爱,我每天沉浸在自己制造的小浪漫中发狂发痴,尽管我恋的那个人并不知道。我的身边开始出现一些追求者,我喜欢走在校园的路上感受追随的目光,这虚荣的成就感就像孔雀华丽的羽毛,抖擞的时候丝毫不觉的累赘。虽然我自知并非倾国倾城,但能有这一小块受众,我就已经很烧包了。其实女人的美丽并不完全仰仗出众的相貌,它更是一种感染力,就像初春崭露的第一缕新绿,让人欣喜,令人向往。现在回想起来,青春的美好莫过于此——洁白的象牙塔,梦里的王子和滚烫的身体——如果这仅是一场春梦,我愿意无数次回到这样的梦里。
当爱情浸淫在北京的深秋里,天空也会蓝得沉醉。校园的中央广场是大学里恋爱的温床,它美得如同一幅油画:金黄的银杏树被风一吹,就会飞起无数美丽的黄碟,纷纷扰扰落在草坪上,又铺起一层华丽的地毯;道路两旁的白杨树绿得深沉,像成熟伟岸的男子;花园里的柿子树则如美妇人一般绚丽妖娆
青爱之初(三)(2009-07-27 00:26)
毕业后,我无数次地回味我的大学,那匆匆四年到底为我带来了什么?一纸文聘?一份工作?些许彷徨、些许落魄。我像无数毕业于08年的青年一样,削尖脑袋混迹于喧哗寂寞的北京,努力的生活并且不由自主的堕落。爸爸说一旦一个人失去理想和欲望就离死不远了,那我现在真切地感到死亡的濒临——或许我依旧在活着,但那是我貌似鲜活的躯体。成熟是什么,就是把幻想的能力生生脱离你的身体,那么现在的我一定是成熟了,彻底长大了。只是在偶尔的梦里,我会梦见大把大把盛开的梧桐花,那股味道熏得我不停流泪。
我的每一次蜕变似乎都在梧桐花盛开的季节,大三夏天的那个暑假,我找到一份实习,这是我放假不用回家的最好借口。我和我的男人到处找房子,那时候我们交往了快一个学期了,有些事情似乎不用点明,一切顺其自然。学校职工家属楼还是苏联专家在时留下的老房子,窗户小小的却有个花台,房间也小小的但里面有
晚上刷牙的时候,我不由扑哧一声笑出来,我用的黑人牙膏上,正有一个似曾相识的大大的微笑。躺在床上发现自己兴奋得睡不着,即使努力闭眼也不能制止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分地乱转。这可是我第一次和异性单独相处啊,当时竟然没意识到,否则的话,我的心是不是会跳得飞快,如同小说里描述的——小鹿乱撞?我后悔自己的粗心,于是在大脑里将所有的细节一遍一遍慢放:他打火吸烟的时候会微斜着脑袋,他弹掉烟头的时候会划出半道弧线,他突然说话的时候会不经意挑一下左眉……我觉得我想象中的他不该是这个样子,但这个样子的他着实让我新奇,让我着迷。我悄悄在心里问自己:这难道就是喜欢?我不确定,我甚至有些想不起他具体长什么样子,于是我就拼命回忆,那张脸介于大孩子与男人之间,棱角是分明的,眉目却是模糊的。在我一团乱麻般的思绪中,唯有躁动是简单直白的。
&nb
我用赚到的第一笔钱买了一瓶香奈儿五号,并不是我思慕奢华,只是我想用这陌生的味道掩盖自己,掩盖周围熟悉的气息。我十分吝惜地点一滴在手腕上,任香味慢慢洇开,我感受到了两种分子的对冲与交融,就像我那早早成熟的身体和那一直不肯面对现实的内心。原来全新的开始并不能立竿见影地取代过去,我的所谓忘记只为了有一天更强烈的想起……
闭上眼睛,又可以闻到梧桐花的香气,我仿佛看到十四岁的自己梳着齐耳短发,穿着夏季校服站在明晃晃地操场上,我正为我的第一次见习而感到揣揣不安。我想我在各方面都不是个早熟的孩子。当周围的女生已经开始偷偷讨论长大的奥妙时,当广告里天天做着护舒宝更轻更柔更薄的广告时,我仍未意识
1998-2009本纪(2009-04-10 00:33)
1998年8月底我跟着爸爸来到北京,没有房子没有亲戚住在外专公寓。去学校报到的时候其他同学已经军训回来,准备去参加开学典礼,我也跟着去了却因为没有校服被剔除出来。于是那天下午爸爸带我去看了北京电视塔,还去玉渊潭划了船。记得那天有很多人在湖里游泳,还有一对夫妻在水里摸螺蛳。湖面上反射着午后懒懒的阳光,水的温度暖暖的,随手一捞就能抓到软软的水草。至今想起来,我的心都会游弋起一片温柔,那是我的北京生活的开端。
我的中学时代是从科大附中的初一三班开始的,班主任是个高挑的姑娘,现在回想也不过我现在的年龄,她特别喜欢我写的文章,所以我从那时起就爱上了写作。数学老师叫绣花,英语老师自称闹闹,物理老师极有风度,化学老师教完我们就退休了,体育老师其实戴了假发,我爱他们所以我好好学习。我有一群热闹非凡的同学,绵羊,鸡仔,鸭子,驴子,猪子,猴子,杂鱼,田鼠,大河马,大猩猩大家齐心协力营造了一动物园。而在这群乱哄哄的小孩里有一个安静的小姑娘,她喜欢乱世佳人喜欢费雯丽喜欢奥黛丽赫本喜欢漫画喜欢鬼故事,每天中午我们都在一张桌子上
以后一定要生女儿(2009-02-26 01:53)
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心底的小情人,之前没感觉到,估计是因为我爸爸太过感情内敛,而我也始终将他看成抵触的对象。但我始终明白,无论我爸有多么强势,我一直是他的软肋。所以中学叛逆的时候我可以不顾一切地和他顶嘴,因为任他暴跳如雷也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他对我的霸道与包办现在看来不再那么可恶,我忽然理解这一切只因为我是他女儿,是他精神世界里的最后爱恋,是他理所应当的私有财产,所以当我渐渐成熟,我的生命里出现另一个男人轻而易举夺走他所爱时,他显得那么的不舒服而又无可奈何。他为我的恋爱感到无比紧张,但又不在我面前轻易表露,总是通过我妈来旁敲侧击;对于我选择的男人他表示强烈不满,但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于是轰轰烈烈半世纪的老男人也会在我耳边婆婆妈妈了,但婆婆妈妈的又没有个重点。父女之间是很难开启情感的话题的,因为性别年龄的差异,我们很难站在同一个角度。每说到这敏感的禁区,我们总是小心地绕过。我当然不会再和他顶嘴,当我学会爱一个男人的时候,我同样也学会了去理解他;当我看到他苍桑面容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时,我明白他同
对于自己的等待(2009-01-16 00:08)
时光是生活的度量,所以我们可以说“这一段我很好”“这一段我很忙”,而对于我所眷恋的文字,我想说“这一段我是空白”。空白并非没有内容,恰恰相反,生活充塞着抉择与改变;空白绝非意味着麻木,我敏感的神经无时无刻不经历着现实残酷的冲击;空白也不代表不再痛苦,生命的延续就是疼痛的持续;空白更不说明拥有长久的幸福,如果我们细细算过幸福的代价……就像音乐中短暂的空拍,在那停顿的几秒钟内,情绪的波动反而冲向了顶峰,于是真正的平静往往是空白后的那个“很久很久”,当它变成一种回忆时,我就不会再语无伦次,也不会变得歇斯底里,就像我现在可以坦然地回顾曾经做过的傻事。我给自己的生活留白,仿佛给了自己余地,我不需要总是破釜沉舟,从容一点就会开心一点。
《货币战争》带来的启示(2008-08-06 00:11)
为什么美元一直在贬,原油一直在涨?是中国经济蓬勃了还是泡沫经济膨胀了?奥运除了带给所有中国人荣誉与骄傲还带来了什么?为什么本该喜气洋洋的二OO八年竟如此的不平静?
当八月的热浪红遍整个中国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保持适度的冷静?!《货币战争》或许就是个不错的降火剂,让浮躁的人们清醒。在“资本市场”、“资本运营”这些字眼频频出现的时候,有多少人真正可以透过现象看本质,明白资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资本说白了就是钱,并且是一定数量的钱。因此衡量一个国家的综合实力的时候,通常会提到“黄金储备”和“外汇储备”。无论金条银条、人民币美元英镑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货币。“货币是充当一般等价物的特殊商品,是商品交换发展和价值形态发展的必然产物。在发达的商品经济中货币执行着五种职能:价值尺度、流通手段、支付手段、贮藏手段和世界货币。”相信对于这句话,大家都再熟悉不过,作为政治课必考内容之一,它成了我们对金钱最客观的认识。但至今我仍不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货币来衡量价值,那什么来衡量货币呢?货币的分配真的不是那样公开而均匀的。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