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沫,其实不甜,相传是由一位姓田的师傅所创,叫至后来,“田沫”便成了“甜沫”,后来有位颇具才华的仁兄在品尝之后幡然悔悟,愤然写下了“错把甜沫当沫甜”的诗句,以昭示天下,教化后人。
当然,这只是我后来杜撰的一庄历史悬案,并没有严格的史料考证。
甜沫的用料非常简单,却又极其讲究,花
农历的正月初四,冒雪去了一趟80里外的外婆家——博兴县庞家镇高庙里村。
可惜,疼爱我的外婆已经走了整整19个年头了,而在这19年中我竟然没有来过一次。
“过年难,过年难,年年过年年年难,年难过,年难过,年年难过年年过,横批:又是一年。”这是我本家一位未出五福的叔公每年都要张贴的对联,廉的纸,劣的墨,必是叔公亲写,对联读起来让人心酸,叔公却极其认真,每回张贴都小心翼翼,刷浆、摸平,仿佛在完成一件伟大而神圣的艺术作品,对于叔公书法的好坏,我不敢枉加评价,但清楚的记得用墨却着实的黑……
叔公和他年迈的母亲生活的一起,终年未娶,是个处男,传言很多,都无从考证,日子过得窘迫潦倒。叔公为人老实忠厚且少言寡语,总是容易让人忽略不计,年少的时候家境略好,念过几天私塾,闲暇之时,喜欢用树枝在地上教我认字,我疑心他的梦想是希望有天能成为受人敬仰的教书先生,因为每教会我一个字,他都笑得极其满足,空洞的嘴仰着头笑,很是天真。可惜的是,他最后终究没能成为教书先生,甚至连受人敬仰都没能实现,在有一年的大年初一,在他写完最后一年的对联的时候,用一根结实的绳索,在破旧低矮的门槛上,结束了他68岁的生命,据大人说,绳子系的很是讲究。
自此,我便不再喜欢过年,甚至是厌恶和恐惧,一直持续了很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