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底,费孝通到香港中文大学演讲。虽然他是这所大学的常客,但由于他的名头很大,又是年近90,前去捧场的人很多。
我去晚了,坐在最后一排。一去就注意到角落里端坐着一个穿黑色外套的年轻人,剃着平头,很精神。为什么注意到他,是因为他不像其他来听讲座的人那样,不是手上有笔、有笔记本就是有书包,他什么也没有拿;他也不像其他坐在最后一排的人会伸着脖子东张西望,总之,他非常安静。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一侧的耳朵里始终戴着一只从后衣领里伸出的耳麦。
虽然是一起事先张扬的谋杀案,但结局真的来临的时候,还是让我无法接受。
他们真的就肆无忌惮地做了吗? 有人奔走,有人悲愤,有人呼号,他们全都不在乎,就真的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麻利地,以最高、人民、法院的名义,杀掉他了吗?
我始终不能面对这一现实。甚至,恍惚中希望这不是真的,希望还有奇迹发生,还有机会挽回。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