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心情,就像这几天的天气一样。
浑浑噩噩阴晴不定。
不知道是这个学期快结束的慵懒,还是快要回家的浮躁。
总之感觉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做什么都觉得麻烦。就想应付了事地去听听课,回家睡觉上网吃饭。
回到家连书都不想翻出来看一下,即使想着下周就有报告必须赶紧看书,可我还是要以睡觉来逃避这种任务。睡起来以后不想做任何事情,就连做饭都不想去做。就坐在电脑前,无所事事。
不仅如此,还经常对超人鸡蛋挑骨头找茬,一定要惹到他快发脾气了,我才知道收敛。
天呐,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觉得我真的应该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MAMMA MIA
讲述的是一个单身妈妈带着女儿在岛上长大,在女儿20岁快要出嫁的时候还始终不知道自己的亲身父亲到底是谁。于是女儿翻看了母亲20年前的日记,确定了三个和自己有可能是父女关系的男人,并给他们发去婚礼邀请函。三个男人来到岛上,才得知这个美丽的姑娘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儿。
其实女儿最终都没有确定到底谁是她的爸爸,但是她却收获了三份父爱,并且让妈妈与真心相爱的人再一次相遇并始定终身。
他们他们他们的故事,在这个美丽的小岛上才刚刚开始……
我的新家,一间再小不过的屋子。
虽然小小的,但是暖暖的。
好喜欢。
打开门,左手边有一个小小的衣橱。
再走进去,衣橱旁边是一道门,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
往里走,是一张软软的小床。
附带的席梦思床垫,更加纵容了早晨的赖床。
小床的对面,有一张小小的书桌。
桌上有一个本,一杯
这样的音乐,这样的嗓音,其实适合在咖啡馆里流淌。
假设那是一个木制装修的咖啡厅,放着Keren Ann的音乐,一道玻璃墙挡住窗外车流川息的喧嚣和七月将至的酷暑。
坐在精致的咖啡桌前,拿小勺缓缓搅拌着cappuccino 。
和恋人,或者一本书。
多么惬意的时光。
可惜我只是在想象。
炎夏的空气总是这样,让人看不到远方。
我依旧是一个人坐在某一个角落死盯着一个方向发呆。
开过去的车,走过去的人,过眼烟云。
如果那个方向就是回家的方向,如果径直走过去我就可以打开一扇门,里面有我熟悉我想念的人,如果那个方向有人在等我,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
尽管校内和新浪赛着抽风,但我还是要在这么阳光明媚的早晨来纪念一下畅快的心情。
嗯,已经决定了后天早上搬家。6月24日,周三。
难道年轻就要注定流浪。三个月前,我从海滨小城金泽驮着大包小包来到海滨巨城横滨,当然不是我在驮... 刚把这个小屋住得有点我的味道,就又要离开了。刚搬进来的那天,我完全没有想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会离开它,我以为这会是我这两年的归属,这两年的家。
6月初留学生中心给我打电话来,说宿舍有空室问我要不要住。
废话!天上掉馅饼的事谁不乐意?
注:此宿舍非彼宿舍也。不是像国内我们住的那种一屋好几个人,吃饭睡觉上厕所都缠在一起。现在我肯定已经不适应那样的“群居生活”了……好悲哀!这里的宿舍属于那种单身宿舍,面积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更重要的是房租相当之便宜!!!一个月才500RMB出头。
于是决定了解约掉现在每月昂贵房租的小公寓,进山去学校宿舍好好修炼。
搬家呀搬家...
这是一件多么让人期待又多么折磨人的事情。
旧屋子的解约,煤气、水道、电气、网络、保险……
旧家具的
现在时刻,东京时间 pm06:38 天已经快黑了。我刚起床不到2小时。
am06:38 是我今天早上躺下睡觉的时间。
黑白颠倒的生活。
起来后打了个电话,发了个消息,做了个蛋包饭。于是便坐在这里,看看写写。
从KTV走出来的时候已经5点多,天已大亮。吃完所谓的早饭,在车站告别后坐上开往不同方向的早班列车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最舒服的地方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蒙头大睡上一天。
星期天早晨的列车上挤满了通宵结束的男男女女,包括我。夏至前后的太阳总是很早很早就开始工作,微微的晨光早已照进清晨5点多的早班车。我头靠在座椅边上的铁杆上,感觉只要闭上眼睛下一秒我就能马上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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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经要关电脑睡觉了,QQ赫然响起。是猫头,百年不遇。
不是寒暄也不是问候,是最“打头”的点名……
点名还是那样说,要回答要继续传,好运才会继续。总觉得我这段时间累得半死不活也不见什么特幸运的事砸在我头上,比如说巨额奖学金啊~全额学费减免啊~之类的。是不是我一向不回答点名的原因在作祟...
嗯嗯,我该转转运!既然说是转运,那么我就乖一点,从头到尾好好做一次。
be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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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日本记事—我的留学生活 |
两年前,我来到JP开始我的留学生活。
那时候的路走的跌跌撞撞,什么都新鲜,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个傍晚,我们刚刚被分到各个老师的seminar名下并举行了第一次会餐。
很庆幸,KANAZAWA先生成了我的seminar导师。在饭桌上,KANAZAWA先生用中文给我们讲了他的经历,从大学毕业到成为一名大学教授,中间经历了30年。
东京--香港--纽约--北京--台北--东京。他说他经历了很多很多。
他说,那年的夏天,他在北京。
也就是在那个饭桌上,我第一次听说了* * * * * 。
当时我身边一些从小就在北京周边省市里长大的同学就眼睛瞪圆地看着他,疑惑地问他一些关于“那一天”的事情。我当时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不是我听不懂语言,他们是在用中文交谈。我是听不懂内容,关于* * * * * 。
我一再怀疑自己高中是怎么学的历史。其实说实话,走进考场的前一秒,我还有40多页的课本没有背完。也就是说,从70年代以后的历史,我就是凭着常识来进行判断。
所以说,我把这种“听不懂”归结于我的知识漏洞上。我静静地听他们讲,讲那些我毫无印象的内容和画面...我一句话也插不
日本的大学一般每年都会举行一次属于自己的“学园祭”。
国大每年有2次学园祭,一次是5月底的“清陵祭”,一次是11月初的“常盘祭”。
先说说什么是学园祭吧。
正确的解释是 Campus festival 。其实说穿了也就是校庆之类的意思。
但是这儿的校庆并不是像国内那样全校都插上鲜艳的彩旗,到处都挂上红色的庆祝标语,领导准备个发言,学生发表个文章,准备台晚会那样。
这边的学园祭完完全全都是学生的天下。学生自发地组织,然后先申请项目。比如说社会实践摆摊卖东西,要么就开场个唱,举办个社团show,联系大腕来开演唱会,要么就组织各种各样的体育活动。当然这些cost都是由学校赞助,收入多于cost的就返还学校cost数目,profit则归学生自己。如果亏损的话,学校就只好自己默默承担了。
听前辈说,仓木麻衣、岩井俊二这些名人都会在学园祭的时候回母校来做些表演或者赞助什么的。
以前在金泽两年,第一年我直接睡在家里睡到太阳快落山了,然后看着朋友们兴奋地提着大包小包吃的玩的回来形容学园祭多么有意思。第二年的学园祭时就快要大学院考试了,我在图书馆关死窗户让那些乐队的重金属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