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
“后现代”面对事物的态度非常受中国人欢迎,因为它似乎暗合了我们传统文脉里的“酱缸文化”特质。高度去中心化、分离化,社会思维呈现多元互动、无中心的状态大合国人口味,而伊格尔顿这个后现代鼻祖甚至认为其深刻性不如现代性理论。慢慢的,中国特色的后现代性、后现代文化也就变成了一切皆可的文化,一片混沌的文化,并以此作为反权威、宣讲自己个性独立的一面大旗。但是不可回避的一个问题就是,中国处在前现代性的社会状态,前现代性乍看之下类似于后现代性,但我们误把之当成了后现代性。我们缺乏了一个阶段,就是一些现代性基础(包括民主、法制、个性解放等)尚未被充分研讨的过程。我想这个阶段类似于禅宗里“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的三个状态的第二步,没有这个否定现代性的过程,妄谈后现代性就是缺乏底气的。
美国社会存在后现代性无可争议,美国要缔造一个移民的天堂,它真正多元的社会状态让一个50年前连选举权都成问题的人的后裔当上了国家元首。多元在中国意味着什么?是我们一贯强调的妄图以行政手段和教育手段得以贯彻的东西么?
当然,后现代论者认为中国不能挪用西方社会的“现代模式”,所谓社会模式存不
本书是一部历史读物,不同于其他晦涩艰深的史学论著,它更加活泼,一如我3岁的小女儿。
红旗是烈士鲜血染红的,尽管老师们也这么说,但童年时期的曹大仙不这么想。他认为那是一块染缸里拿出来的布,和任何制作窗帘的材料没有什么区别的事物。同理,每次去石门山求愿或是拜佛也是如此,他认为台上陈列的只是一堆工匠们的工作废料,也许不久之后你就会在城乡合作社的废品收购站看到它们残破不堪的身躯。
噢
我的可恶的同桌啊
你把每天卖的茶叶蛋
捏在手心的时侯
可曾想到
我是多么的想学手风琴
而那个时空的你
却又是如此杰出
这是一首摘自曹大仙手记的诗,铅笔把本子这页涂得发光,可以当镜子用,这首小诗就是用橡皮写在“镜面”上的。现当代的学者们都不知为什么存在这样一首诗。
据断崖学派的学者们推断,在其六岁时,曹大仙的成绩很差,不过他有一个成绩很不错的美女同桌,也是六岁。牙齿还没长齐的小姑娘梳着知性的马尾,不知为什么,他很讨厌她。因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老师说他不可以学手风琴,而同桌的她就可以学,因为女孩的成绩比较
今天卡塞儿大学乌苏拉教授的讲座上,一个哥们用悲壮的英雄式口吻问到有关艺术的本体论问题,妄图通过提问的方式达到解决自己困惑的目的。期间还引用一句金刚经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如是安心”来质问高士强。如此这般境况,我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年“愣头青似”的诘问方式--向往本体论解答,渴求永恒事物的态度。
如今想想,以诘问他人的方式妄图得到自己艺术之路方向的方法是很不爷们的,是很懒的。我也经历过“通过询问解决问题”的阶段,慢慢了解到他人的间接经验也是需要批判态度进行求证的。一如弟子询问圆悟求菩提心之法,遭遇当头棒喝一样--纯爷们是自己开辟道路的。也正是如此,做东西出来以求证艺术抽像问题的方法成为了经过“百思不得其解之后”的大部分艺术家选择的道路,即是理论滞后,创作先行的方法论。
之后,创作实践之路应该会逐渐变成一种需求,不是为艺术而艺术,而是我之所求即是艺术--没有艺术来介入我的生活,一切将黯淡无光
。其实“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两句经,才是金刚经中最紧要的关节。全部金刚经,都是破相显体。但是“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两句,是体用并显。“应无所住”是体,“而生其心”是用,用不离体,体
一、跨学科探讨的仅仅是知识的嫁接么?
答案是否定的。探讨当代艺术中的跨学科知识,并不能满足于技术从一个领域向另一个领域的简单复制。当跨学科仅仅满足于复制的时候,对立的学科本身会变得越来越封闭。仅仅基于某一套理论领域的嫁接式探讨,极有可能让跨领域的合作转变成交流双方其中某一方的狭隘的理想,这也就是拿着自己所认定的可能性去理解另一套学科领域的
代庄精神病院 第八病室
行为,综合媒介
主题:身份确认
三人进入精神病院与病人相处,进行交流,为病人们画像,并邀请其为艺术家本人画像。
通过人际交流途径混进病房,有声音记录过程。并尽量逃过病房监视,用图片,影像形式记录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