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们的生活
我们做的是最专业的发型设计,可以把世界上最直的头发弄卷,也可以把烫卷的头发再度拉得乌黑顺直;传说世界上两本书卖得最好---美食大全与减肥秘笈---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我们造了加湿器,来对抗水泥建筑带来的干燥都市,又造了除湿器来对抗加湿器;我们发明了数以千计的营养保健品,又必须不断发明新的药物来对抗这些随时可能干掉你的杀手。不断给自己制造障碍,再一次又一次地次把障碍垫高---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上次来阳江已经是30年前的事了,记得那次刮了台风,我被困在小岛上。当时我倚靠远在天边的老婆苦苦支撑,现如今我俩都已年过半百,而且我们膝下的双胞胎都已经长大成人了。
空中俯瞰,那个青铜雕像猛然让我一惊,不是因为大的巨大,而是那个形象把我的记忆瞬间带回到50年前。
小型私人飞机降落在机场,那个胖胖的巨大青铜雕像背后就是滚滚黑云,雕像很大,把所有其他雕像都比下去了,大得孤独。我就站在阳西的中心,那个50年前我来过一次的城市,那个充斥着小岛惊魂记忆的小县城。
我还记得这儿没
群雄聚首白马湖 再掀江湖风暴
时间:
2009年7月25日下午
地点:
白马湖创业园区24幢“次方”nmb
单元 柴家坞24号 乘公交354(40分钟一班)至
柴家坞站下,杭州滨江西环路站、桥南站均可乘车
自由免费参加,诚邀全国各地的豪侠贤士带上您的作品聚义白马湖
一.逃亡
我经常教训那些男生,他们一个个都是窝囊废,记得那是谁来着?
他以为坐在最后一排就够隐蔽了,竟公然上课的时候打飞机。我实在气不过,那样子太丑了,不过,那种自我陶醉的神态.......我真羡慕。
地上有一滩血,他跟个孩子似的哭个不停,那个SB的父母下午就赶来为他们的宝贝儿子申冤来了。那夫妻俩一唱一和,我真羡慕。
老二上被划个口子而已么,大老爷们的至于哭成那样儿么?退学手续办得不是很顺利,因为那家伙回避这种故意伤害下体的行为进入档案。最后事情的前因后果被改了又改,整整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勉强编出个罪名。记忆有点模糊,什么罪名记不得了。当时实在不耐烦了,我走得挺潇洒,或者应该说逃得很潇洒。作案工具一直带在身边,那个犀牛牌的刀片--它现在的职责仍然是伤害下体。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下体值得伤害了。
这是我逃亡生涯开始之前对于家乡的唯一记忆。
二.出生
我碰上他是前年的事。
故事发生得很平凡,以至于我不想写下来占用宝贵的剧情。他当初只是诧异--一个在他的观念里所
第一章
直到昨天,我才理解为什么今天的自己总是不敢面对明天。
我虽然是个白种人,但谁都要承认我和那些黄皮肤的傻瓜们有着同等数量的脑细胞、同等数目的精子,甚至不得不值得强调一下的是--
http://www.art-ba-ba.com/mainframe.asp?ThreadID=21740&ForumID=8&Category=&lange=cn
曹澍作品,
《剧场》
一个望远镜靠在一幅照片前,镜头前部紧贴照片表面。观众通过望远镜观镜孔可以看到录像,拍摄人手部分以及其他的局部,有菜刀装入袋中,一个人的手搂住另一个人的腰等等,使人联想到模糊不清的一个个事件。
开幕时间:2009年5月5日下午1:30
开放时间:2009年5月5日上午09:00至11:30 下午01:00至05:00
展览地点:中国美术学院美术馆(杭州市南山路218号)
展览网站:Http://www.nma.com.cn/
Openning:2009.05.05 01:30pm
Time:2009.05.05---2009.05.08
Address:218Nanshan Rd Hangzhou
Location:The museume of China Academy of Art
Website:Http://www.nma.com.cn/
我独自等在火车站,马上到八点了。旁边那个矮胖的中年人不停地打量我,也许他觉得一个身穿阿迪达斯,脸带黑框眼镜的傻小子捧着一束花站在那里显得很搞笑。不过他立刻走开了,
走得时候还在不停回头看我。大概他也有过这种经历,没准是个很失败的经历。看看他那远去的背影,我呵呵笑了起来,像个神经质。因为我蓄谋已久的大电影就要上演了,瞧啊!这个伟大的时刻!记得有位武林前辈叫做独孤求败,他是个很后现代的人,不求一胜,旦求一败,反正活得挺艺术的。不过暂时,我想让这个大电影成功,一直没琢磨透人为什么要
亲爱的,我离开你已经两天了,你还记得我的样子吗?
2011年
一只绿油油的螳螂伺机而动,面对不远处的那只肥大的蝉,它一点马虎不得。树叶作为一个掩体足够了。在螳螂的心里,不会考虑捕到这只蝉以后,要怎么和家人分享,比如切成几份,或是储存起来,也不用担心儿女的保险福利,或是今年的TOFEL考试要不要涨分数线,更不会去管金融海啸或是政坛的勾心斗角。它只是在延续自己的意志,作为一个生命的意志而已。
一.谎言之一
“1952.6.21
今天,雾有点大,本来潮湿的天空早已布满阴霾,我负责镇守的212高地等待着下一波敌人的进攻。感觉我们的战线已经退了好几里地了,两个连的军队刚刚才撤退不久,但是我没有看到任何美军到来的迹象。防空洞里的日子很容易让人变成疯子,她那张黑白照片已经被我揉得看不清面孔了,但至少还没丢,这就是万幸。
我离开祖国已经两年了,
隋末,广陵
淳于棼和朋友聊得实在尽兴,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