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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冷空气(2009-11-18 20:48)

一个冷面杀手来到人间

挥动长矛利剑

舞动黑色斗篷

他挑起了一场恶战

 

战马嘶哮,鼓声隆隆

长矛利剑被击碎成无数刀片

在空中乱飞

 

那些失去理智的疯子

在天地间颠颠扑扑

(该项课题研究是三年前本人负责研究的,后来评上职称了,就想偷懒不想继续。同事丁女士重拾该课题,邀我一同继续,没办法哦,看来偷懒不成)

              中等职业学校第二课堂的开发研究

一 课题的提出

职业教育是国民教育中重要的组成部分,其根本任务是针对社会的各个岗位,培养具有直接就业能力的应用型人才。改革开放30年来,职业教育在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进程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为国家输送了大量的实用型人才,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随着我国工业化进程的不断加快,人才需求尤其是实用型人才需求尤为迫切。特别是加入WTO后,人才资源短缺,人才结构不合理的矛盾日益突出。据人才市场调查显示,前来应聘的本科生、研究生很多,但是企业招聘具有丰富实践经验的技工和技师很难。社会需要人才,企业

孩子,你是我的牵挂(2009-11-04 21:38)
人到中年,总以为能看淡了一切,总以为经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很少会有事情让自己难以释怀。
都说友谊可以天长地久,我珍惜每一份真诚的友谊,因为我认为友谊是包容的,然而工作和生活上的妒忌和猜疑,让“友谊”这两个字蒙上自私的面纱,让我看不到友谊的真诚,也让我感受不到生活中的美好。
都说爱情是甜蜜的,但她却不可靠,不长久,曾经的海誓山盟经不起岁月的的侵蚀,太多的诱惑终于会让一些男人女人偏离生活的轨迹,耳濡目染身边人们的悲欢离合、恩怨情仇,也让我不敢相信爱情。
秋愁满天随风飘(2009-11-03 20:02)

 有几天没有写东西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坐在电脑前,又觉得什么也不想写,就让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吧。

“已觉秋窗愁不尽,那堪秋雨助凄凉”,现在正是秋风萧瑟,万物凋零的时节。然而在四季中,我记得我一直是喜欢秋天的,我出生在秋天,我爱品尝秋天的累累果实,爱看秋天湛蓝的天空,爱听秋天南归的雁鸣,我更喜欢秋天一地的落叶,幻想着有那么一天,和喜欢的人一起漫步在那金黄的世界中......。然而今天,我却找不到让自己高兴的心情,看不到让自己温暖起来的风景。看看同样的秋的天空,听听同样的秋的雁语,一句“秋愁满天随风飘”闯入我空空的脑子。

 

 

 


 

强子失去父亲时,才十三岁,刚上初中。

父亲的生命是被车轮带走的。父亲走后,给强子留下一个因悲伤过度而变得疯疯癫癫的母亲,和三万元抚恤金。可是这点抚恤金还不够给母亲医病,所以,强子刚初中毕业,叔叔就带他出来赚钱了。

强子多想跟他的很多同学一样能继续上学啊。其实强子学习很好的,初中三年他年年都是三好学生。但是叔叔说了,读三年高中,需要一万元,如果考上了大学,还要好几万。要这么多钱,强子想都不敢想。

可是跟叔叔出来两个月了,强子还没有找到工作,原因是强子只有十五岁,叔叔工地里的老板不敢要他

想到要靠叔叔那点本来就很微薄的工资来过日子,强子的心里就像有几千只蚂蚁在咬着。

这时已是万籁俱寂

我的眼皮开始打架

墙壁上的钟却还在赶路

滴答滴答------

还有窗外的秋风冷雨

 

我,勤劳的农人

那昨天夜里种下的

长在我分分秒秒的心田里的

再过半个小时

就可以收获了

 

我还是个偷菜的贼

这个贼不令人讨厌

好友农场里

 

中秋感怀(2009-10-04 21:45)

二)

中秋的月

一个寂寞的美人

从远古,穿越时光隧道

款款而来

 

她穿过千古伤心的广寒宫

越过唐朝的大漠边关

跌落在李太白的酒杯旁

又逗留在南宋易安的西楼里

中秋感怀(2009-10-04 09:50)

(一)

 

中秋的月亮

 

流泻出母亲一样的慈爱

 

风,送来秋虫的呢喃

 

似母亲温柔的叮咛

 

 

火车记事(2009-09-30 21:59)

百年期盼,一朝梦圆。台州通火车了,台州人结束了没有火车的日子。无论是椒江人还是温岭人,不管是临海人还是三门人,此时此刻,都有一个共同的心声:乘火车去!

台州终于有火车了!然而我记得在我的老家诸暨,是老早就通火车的。在孩提时代我就有两次记忆比较深刻的坐火车经历,有一次大概不到十岁,妈妈带我去杭州看望爸爸。为了省钱,妈买的车票是五毛钱一张的货车票(我们家乡话叫“棚车”或“嘭车”),里面没有座位,每节车厢只有两个小小的通风窗口,里面的人或坐在地板上,或靠着车厢站着。车子一开动或一刹车,站着的人就前后左右摇摆不停。“南星桥到嘞!”,快到杭州时,车厢里有人这样叫起来,很多人就把头伸向那两个小小的窗口,而妈却赶紧把我搂在怀里,说:“不要去看!你听火车咣当咣当的声音,就象在说‘轧死不管,轧死不管’”。所以那次坐火车给我的记忆是单调、乏味,甚至还有点恐惧。还有一次大概十三、四岁,是跟着爸爸去杭州配眼镜的,那次坐的是客车,里面有座位,记得对面坐着的是一对

婆婆的六十年(2009-09-14 20:32)

 

 

                      (一)

一九四九年二月十七日,是三门县城解放的日子。那天的海游街上,锣鼓喧天,红旗飘扬,一片欢腾。一支解放军队伍从街上列队走过,队伍的两边是欢送的人群。人群里,我那时还只有20岁的婆婆,抱着她半岁多点的女儿娟,急切地想从那支过去的队伍里找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可是,队伍走完了,她要寻找的人没有发现,她有点失望,呆呆地目送这队刚刚过去的队伍。

回到她住的大道地四合院时,已快天黑时分,走上吱吱嘎嘎响个不停破楼梯,她把熟睡了的娟放在床上,盖上烂被絮。她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打开床底下那个米罐子,可是里面一粒米也没有了。她清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