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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玕村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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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心里,有一只老虎在闻一朵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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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阅读、摆弄茶和茶具、以流水账博客的方式记录日子......日子呼啸而过。

 

寻找游伴,远的近的,说走就走,喜看墓、庙、废墟和博物馆者大善!

 

关于欠下的游记累积的有印度、日本、弥勒祭火、南非,美国只能慢慢欠着,等着想起来的时候整理照片,然后当回忆录写,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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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日本
云南集
99/02/05/06年行程

博物馆狂人
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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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上市了,作家出版社出版,署名用的是晋江首发时的ID:猛虎嗅蔷薇。

虽然汗颜,不过瞧着自己写的东西被印成了书,还是相当开心啊!(2007)  


 

 

 老虎闻玫瑰的圈子 

 

 

 

电脑中毒了,系统重装了,密码忘记了,MSN不能用了。 

各位同仁,以后发邮件和MSN messenger都将使用tigersniffsrose@hotmail.com 特此公告。

 

 

 

现在的新浪博客是从2007年1月开始的,而最早开始写博客这项消遣是2005年6月(老虎闻玫瑰MSN),虽然有时候流于形式,虽然消费了很多时间,可是还是很高兴。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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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三郎和丽娘(2009-11-30 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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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在上海待了一个星期,去的原因是要看戏听曲儿。看得第一出是坂东玉三郎的《牡丹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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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20号左右刚从哪儿回到家,已经忘了,总之是刚结束趟旅程坐到家里,顺着条留言看到坂东玉三郎在上海演出《牡丹亭》,去年在北京的演出就是误过了时间没看上,深觉可惜。因为看错了广告的时间,以为就是第二天的事儿,激动的打电话订票,准备第二天就飞过去,搞了半天才知道不用急,还有一月的时间,反正定好了住处和戏票,心里就很高兴,美滋滋的状态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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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前开始注意的坂东,在网上看了不少他歌舞伎的演出,去日本还巴巴的买了几张碟回来,可惜没看上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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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的挑,我自然是更希望他能在国内公演一场歌舞伎,但听歌舞伎的女形演绎一出昆曲,也不是常常能碰上的不是,真也是个好。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原法国总会)

花园饭店和兰心大戏院算是个不错的组合,两个地方隔着个街角,都是旧上海的老地方,有不少老故事,花园饭店现在是日本人管理的酒店,兰心大戏院是当年梅兰芳抗战胜利后首次复出演出昆曲《刺虎》的地方......演出宣传资料上已经把坂东和梅兰芳并列为中日戏曲界的两位大师了,大师就是大师,总能在适当的时机和适当的地方做适当的事,让自己的天地开阔和更加开阔,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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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到的上海,休息吃喝过后,下午在咖啡厅里呆呆的看戏词,《牡丹亭》已经看过很多很多个版本了,这个算个新样本吧。就听昆曲来讲,听歌舞伎演员唱昆曲,不能算是个好选择,但看女形演员如何揣摩旦角儿,看歌舞伎怎样表现昆曲闺门旦的体态,还有这份苦心经营之后,是怎样一个成果,总总都会叫人生了好奇心,加上对东方古典的喜好,无论是歌舞伎还是昆曲,总之把人带到了这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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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一个月定的票,提前大半天到了戏院举步之遥,竟然到了开场前还是弄到几乎要迟到,奔着过了马路,因此心里很恼火。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不少日本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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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歌舞伎女形演我喜欢的昆曲,去年没看到,这会儿看着了,乐成烂柿子。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兰心大戏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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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啥,每次看《牡丹亭》石道姑这段儿总是我很喜欢的,看过那么多出,这次这个最好,是反串,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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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间不能拍照,因此只得一堆谢幕的照片,不过这样也好,现在是看演出通通都不拍,只管好好看,毕竟那一会儿功夫的欢心才比较要紧,事后记不记得也就算了)

上周六的事,还值得提得是:坂东上台开口两个字,我就不自觉的摇起了头,旁边立即有某花甩了“浅薄”二字给我,我当然就明白他的意思,我是总把公义、尊重、热爱古典......放在嘴上的那个,可是实在的是个“嗔心”大得不得了,什么都不能宽厚而要批判比较。坂东作为日本人,作为几十年的歌舞伎演员(歌舞伎在舞台上基本是不作声),花三年时间来学一出昆曲,大概总不能挑剔他的吐字、表情、身段......这个准备本是原该有的,但大摇其头,无论台上看不看得见,实在都是只配送我“浅薄”两字。跟某花打交道十几年,我假扮了个仙人,指他是个俗人,但实则为人处世的那点儿厚道,我总是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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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周三在雁荡路上昆曲课的时候,老师说他们现在用的也仍旧是马利牌油彩,没有什么替代品,都达不到那种肤质的感觉。我道难怪,坂东肯定是看不上我们的马利牌,而用了他自己的那套,舞台上效果特别明显,虽然是昆曲的行头,但依然是歌舞伎的煞白煞白。歌舞伎自有他自己的套路,除了文化和语言本身的巨大差异,歌舞伎有太多远古的仪式附了身,歌舞伎演员来饰演已经过于成熟和复杂的戏曲,无论如何在体态和表情上都会显得僵硬......只能作为一场文化交流的盛典和新篇章,以及坂东本人在演绎生涯和格局上巨大突破的视角来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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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歌舞伎演员表现传统戏曲中的旦角儿,对比曾看过的男旦演出,还有什么体会的话,个人觉得传统戏曲对乾旦的训练上,无论是表面的模仿,还是内心和情绪上的训练实在是一门大精深的艺术,因为要唱,要白,因此有复杂的表情,是真正在舞台上表演一个“女性”,越看越拜服。我常常像旁人解释看戏曲的好处,如同买东西,讲求个性能价格比,角儿要上台唱出戏和流行歌手们开个演唱会,这背后付出的劳动和时间,一算就算出来了。我曾说过如果一个西方人一生只能来一次远东,只能去一个国家,以对古典物质文明保存的程度而言,我大约会建议他去日本;这会儿想说如果一个火星人来地球,只能看一场戏,在歌舞伎、流行音乐演唱会、西方歌剧、百老汇舞台剧、昆曲当中,我大约会建议他去看一场昆曲,人类有多奇怪多曼妙,看了咿咿呀呀的戏曲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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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演出,在茂名南路上慢慢荡,去喝口盐汽水,回味回味小时候的味道,再回味回味三郎心里的杜丽娘还有那个扮相不错的书生。

找书场听评弹(2009-11-24 22:29)

从刚通车的人民路隧道穿过回到陆家嘴,和高中同学吃喝聊天,这会儿回到房间。前几天的听曲看戏且按下不说,单说今天出门寻找书社和评弹的故事。

 

评弹总招的我心痒,年初在苏州也未能尽兴,知道上海有不少书场,乘今天有空寻了去,结果是不甚顺利。但此行既可以说是在上海的街巷间寻找那些散落躲藏的书场,也可以说借由一个个书场的拾掇,光顾了那些老街和弄堂。

 

原本南京西路上的“乡音”是去过电话很确定的,但有些贪心,想试探下别处。先寻到了上海老街里的豫园,躲在狭窄的弄堂里,都是周遭的老头帮来光顾,可惜已经不上演评弹,只有越剧,犹豫了一下,毕竟不是心头好,我还是去找我的评弹是正道。

 

于是驱车往顺昌路上的雅庐书场,五块钱一张票,一点半到三点半,和一屋子喝茶嗑瓜子打呼噜咳嗽和谈论自己的泌尿状况的老头帮们混在一起,我看他们觉得搞不清晨光和年月,他们看我估计也奇怪的厉害,时髦的年青女客跑到此地作撒么什。只可惜的是对自己的寻找对象了解不深,只说是评弹,哪里知道今天上演的是只有说书的没有唱的,用苏白讲《包公》,十句里大概只得个三四句,据说已经连说了不少日子,要说到年底,听评戏估计要明年了。在微微黏腻阴湿的小礼堂里挨了一个钟点,实在耐不住了,惦着到下一个书场看看还能不能赶上下半场,遂蹑手蹑脚的离开书场,留下台上兀自说得高兴和台下听得津津有味的一大群老头。

 

第三站又回到城隍庙一带,进了豫园,要到湖心亭茶楼,结果到了一看在大修,估计开张在明年了;又寻到老街的春风得意楼,也是说最近没有演出,演出要等明年配合世博会才再开始。

 

又跳上出租车到了四川北路,找1357号的红星书场,结果是老地方早没了踪影,只有一座刚刚树立起来的高楼,用帮我找门牌号的司机的话说:连标牌的没有。这个1357号的门牌也许是消失了,也就不知这个据说原来是“纽约夜总会舞厅”的红星书场去了哪儿。

 

通常书场的评弹演出都是在下午一点半到三点半或者两点到四点,此时已过了赶场的时节,但只当是替下趟踩踩点儿,反正这次不来,下次也来,我有的是耐心和兴头盘横这些个大爷听曲儿的调调儿。

 

再到牛庄路704号,网上说是西藏书场,而且是上海设施较好的书场,到了后这个门牌号只是中国大戏院,而且也在整修,不营业。从这里穿到南京路上,从东路一直走到西路的860弄,就为了到“上海乡音”看一下明天的节目单,怕明天来又碰上只是评书而没有曲儿听。来了发现书场不仅在里弄里,而且是在上海评弹团里面。总之,节目不错,只待明天能定定心心的听上一场了。美琪大剧院也说有评弹,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答复是完全没有,最近正热闹的是周立波的海派清口,本来说要看,但之前问了,说年底的票都卖空了。

 

总之,一下午踩了近十个大多已是过去时的书场,坎坷路啊,许多个居民区和街道是没来过的,气味和模样都很可怀恋,不过任何一个城市都不仅仅是空间意义上的,它必然是某个空间和时间的结合,我所谓的那个上海已经不在,反正天时地利人和都挪移了。

 

明天去听评弹,请不要阻我的路。

 

 

大美洛阳(2009-11-19 17:14)

去了一趟洛阳,上周四晚上出发,今晨到家。真是一趟好行程,墓、庙、废墟和博物馆一直是心头好,以此为要下的菜碟,那洛阳实在是无以伦比的饕餮大餐。

 

就今天的模样来说,无非是遍布南北的中小型城市的典型样子,无甚看场,但一旦那些名头、那些遥想、还有残片的陶器、四下散开的大小土冢......配上冬日的残阳和半化的积雪,唯有同行的尾巴他妈晓得这滋味有多好。

 

总之,作为公元2009年底的洛阳市跟无数个年头散落下来的洛阳,博物馆里的碎片白骨和对于过往的想象即便是在真实的空间里游荡了7天后,仍旧没法分解开,通常这样的破裂会在对某处的真实碰撞后完成,但洛阳偏偏没有。北邙山上早没有了连绵的土冢,只有熟烂的黏土和一个古墓博物馆,况且洛阳之北的邙山几乎根本感觉不出高度,可不知为啥,在我记忆里,偏偏就记得自己站到了高处,往四下看去,无数的土丘挤挤挨挨的遍布,残阳里,风冷得厉害,瑟瑟飒飒。

 

那些闯进去的废墟早没有了汉魏隋唐的拙朴亦或妩媚,就只是残破的土墙或者看不出所以的石基,但迷梦就是荡在四周,找到了空间却碰不对时间,可是有了惨淡的光线和煞白的雪,忽然间,城墙就竖了起,里面传来了纷杂。

 

我在写散文或者矫情吗?真的不是,你去了就知道了,别等着牡丹花开,满城都是人的时候,要下了雪的冬天去,天光和温度都合适,才能看到奇迹。最起码的好处是,下雪了,领导的房子会被压塌,然后他们就会离开那些考古的废墟,被赶回市中心的楼里去,再然后洛阳的百姓实在温厚的厉害,看门的老头或者大姐你只管求,领导不在,他们就放你进去了,天黑了见还不出来,只在门口盼着,帮你看着会出没的狗;你摘了老乡的棉花朵儿,踩了他们的大白菜,还在雪地上留下横行的足印,他们只管叫你别陷在泥地里,指你一条明路,还问你是否冻坏了......

 

尾巴他妈会说不少老话,比如:车船佃脚牙无罪也该杀!深以为然,翻译过来,大约相当于旅游行业沾边的都恶的很,完全可以拖出去活埋,当然我决定赦免我朋友里从事此行业者,^__^。我要说的是,为啥河南人会遭遇种种污名化,也许洛阳人仗着一大串儿大都城的古风,与河南其它地方不同?不得而知,知道的是此地的人实在不错,遇到的司机店家都“可以”的很。现代的“洛阳”丑的很,但远远望着茫茫的景色,那气象就是在,那人也着实不赖,我喜欢洛阳的很。洛阳的每一寸土都是可疑的,而正是这样的可疑可以让一方之地有了大美。

欧洲和美洲的好日子(2009-11-08 00:18)

在纽约的第一个周末,连着两天都碰上节日游行,周六是纽约德国人后裔游行,周日是美国墨西哥人游行,遂站在街边看热闹。这是两个好日子,是节日,人们庆祝,不过欧洲跟其他任何一个文明碰撞的时候都凄厉的厉害。

图书馆前表演的墨西哥移民。

后来的驾车旅行中游荡了Mesa Verde国家公园,公园里保存着无数古印第安人遗址,那个悬崖上的大剧场令人印象深刻,仅凭那个,印第安人的形象就不能是“天真”的扎着羽毛在丛林里手举长矛。

话说昨天看《麦田》,创作者似乎是要谈论点人本主义的主张,东扭西扭的细节,最后似乎也没坦坦的说出个啥,不过可以跟几年前的《英雄》凑一堆儿,算合着唱个红脸黑脸。我的问题是,秦军屠了20万左右的赵军,统一六国;欧洲人灭绝了北美澳洲的土著,建了两个白人主导的强国,这两者道德批判上有优略吗?我想还是有的,两大强国开战,两军对垒,秦军兵力上是以少胜多,自己也损失了20多万精锐,且双方都是冷兵器交战,虽然活埋仍旧是历史的一个大伤口。

不过这一切已然过去,如今人们热爱名牌、美酒、美人还有耍点酷,再谈点儿民主自由的好道理,生活就很美好,下一场大屠杀开始之前,大家都很高尚。

这两天在翻弗洛姆的《逃避自由》,虽说已是二战前的作品,但绝对还是很精彩。大多篇幅在分析德国和其他欧洲国家的“下层中产阶级”,及这个阶层的主要人格特征:施虐受虐型或者叫权威主义人格。总之,人很贱。话说就最近看的一些书来说,大家在“破”、“解构”、“批判”的时候通通犀利而精彩绝伦,但一旦到立论了,就有些糊涂账说不明白的样子,可见拆比较易,建就难了。。

行游的禅宗僧人对马路上的热闹显然不感兴趣,自顾自走路。

上若干个世纪被用各种酷刑处理掉的无数“女巫”大体是:有知识的女人、没有家庭的女人、漂亮的女人、年老独居的女人......这些特点可以任意组合重叠,德国有女巫博物馆,大体展览些折磨“女巫”的精彩发明,一直惦记着去看。西方神话里,还有个美的冒泡的女魔头,莉莉丝,亚当的原配,据说不满房事的时候她偏偏被安排在下面,叛离了亚当和上帝,专吃人类婴儿和勾引人类男性,人类男性有手淫的宿疾就是因为莉莉丝总在梦中勾了男人的魂灵。在古代中国,女巫的形象一般很美,是神话里的巫山神女或者山妖之类,她们曾经大权在握,美丽妖娆或者法术高超,不过那是太远古的时候,早没落了。按沈从文或者其他人类学家的说法,女巫、男巫还有皇权的交替正是应和着社会形态的变迁。对女巫的处置大多是在酷刑之后绑起来扔水里,和咱这边把淫妇沉潭差不多,可见一边是上帝教会说了算,所以跟魔鬼通奸的女人被清理;一边是族权夫权说了算,所以跟丈夫之外的男人通奸的女人被清理。说起来,相比这两种混账行径,如果“理性”是可推崇的话,还是咱这多少讲点儿道理,毕竟讲个捉奸在床,这跟魔鬼有了勾当,靠的全是“女巫们”酷刑之后意淫性质的癫狂口供。

胡说八道一堆,我的游记计划还在苟延残喘,看最后能坚持到哪儿。总之此次美国行在纽约的第一次停留流水账完毕,下面是底特律。

联合国总部(2009-11-04 00:20)

纽约的联合国总部,我觉得其实它实在不该一直占着人美国纽约那么宝贵的地盘,合理的解决方案是搬到非洲的沙漠地区,除了以示公允还可以顺道带动下落后的地方经济。

正在开气候变化峰会,我还觉得实在不用把那么多繁忙的领导人揪到这儿来开会,美国人自己商量下,找个解决方案就成了。据说北美有世界6%的人口,但消费世界60%的所有资源;据说美国人不浪费粮食的话,世界就没有饥荒了。当然,美国老大哥的负担已经很重了,咱不能啥都指着它,咱也要多努力,一定不能把裤腰带松开。

在电视上看了段奥巴马在峰会上的讲话,想说难道没人看得出他已经疯了吗?也许所有人都觉得美国的老大就是能对着全世界的首脑像族长对龟孙子一样的训话,我严重的热爱卡扎菲,当然他据说是个罪大恶极的独裁者,不过要是谁像奥巴马那样对我讲话,我也要把联合国的宪章撕了扔垃圾桶。总之,他讲得的什么语我是听不懂,嚷嚷起来的样子绝没奥巴马装得像X,其间撕了不少联合国的文件小册子啥的,有的扔在了地上,有的砸在了墙上,我觉得面对美国政客一番布道一样的漂亮英文,实在也没别的解决之道了。

UN对面的纪念碑,当然你看不到,为了突出我自己的光辉形象,把纪念碑等多余部分都裁掉了。不知纪念个啥,反正刻着很多漂亮的话,被美国宪兵把脑子搞坏了,搞的不会感动了,凡看见煽情的东西正义的言论就多少有点儿警惕。 

昂山素姬的支持者在联合国总部对面摆了个营地。被CNN把脑子搞坏了,变得没能力判断是非,听起来昂山素姬是好人,被迫害了,但因为是CNN说的,我又特别狐疑,觉得不牢靠,得找专业人事再问问,究竟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百老汇大街上喇嘛代言的公益广告

我对昂山素姬是好人坏人持狐疑态度,不是因为我对个身陷囹圄的可怜女人没同情心,实在是我对所有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都觉得很诡异,你看,喇嘛也得了这个奖,奥巴马也得了这个奖。好在就是美国人自己也不都是一边倒的热爱昂山喇嘛和奥巴马,报纸上说给奥巴马发和平奖是“Nobel gangs finally suicide boomed themselves.” 

“任何心理活动都不是真正自发的或者自由的。”--《逃避自由》。有天,我们停止感觉,停止思考,停止判断了,自由也许到来。

最近的文娱活动(2009-11-03 01:48)

今天化雪,一早出门,跟尾巴他妈那厮碰面,寻地方蹲着磨牙。一般凑在一起如果不是一同出门旅行了,必然就是没完没了的说话,姑且称为清谈吧。

先去东方饭店的咖啡1918和咖啡,于是从早上扯到中午。这几桩楼的前身据说是北京近代第一家新式酒店,咖啡馆墙上挂满了前来光顾过的名人,近现代史上几乎所有名字如雷贯耳的国内文人政客各式名流几乎都来过。咖啡和咖啡馆本身倒是寻常,但院子清静,屋檐上滴着融化的雪水,还挺适合窝着东扯西聊。

中午到虎坊桥的菩提缘吃饭,这里前身是个尼姑庵,现在是个素餐馆儿,不过大部分菜是素菜荤作,并不喜欢,捡了些没有做成肉模样的菜品。但格子窗里洒进一网兜太阳,厅里也没个别人,服务员在院子里跳绳踢毽子,只偶尔进来张望一下,虽说有点清冷,喝个热茶,开个恳谈会,还真不错。

所以,从中饭时间坐到晚饭时间出来,两个话唠儿凑一块儿,一般就是这样了。

 

顺便说近些日子,就是看书上网,还有参加个某花朋友的开业酒会,重点是酒会后的夜宵跟两个老外掐嘴架,话说多次跟熟人里的老外掐起来,实在是这些在中国呆了多少年的老外,不说不学一句中文吧,当着中国人说点挑衅中国人的话似乎完全不需要任何考量,张口就来,据说是被很多美女给宠爱成这样的。而且撮火儿的是两个大男人两张嘴,两个英文母语的人,对着我一个中国人自以为很有优越感。不过,我还是决定以后要努力作一个有点儿风度的人,下次学着不参加这种无谓的磨牙,磨牙有各种磨法,有些其乐无穷,有些颇有建树,有些实在就是愤青跑圈儿。

另外还有就是万圣节去兰会所应了应节,好久没去过了,派对也还算好,比去年去的那个群众们在装扮上更要敬业些(《08年的万圣节》),回来的时候已经漫天大雪,第二天,尽然这么早的时节,北京就下了这么大一场雪。别人事先约好说一起去看中国杯花样滑冰的表演赛,遂依旧出门,可惜相机忘带了,否则也好照些漂亮的雪景,满树的叶子还在呢。花样滑冰是种很好看的项目,一直都喜欢看,有个西班牙的男子单人滑世界冠军,叫什么来着,可惜没有来,曾经惊艳的一塌糊涂。

万圣节图片串烧:

 

 

中央公园慢行(2009-10-29 12:47)

这是个安静舒适的周末午后,我们的目的地是中央公园,准备慢慢游荡。我以前来,没跟中央公园打过照面,因为看不出一个外来游客独自逛中央公园有啥意思,而且我喜欢变异变态以及古怪些的东西,对漂亮的公园缺乏冲动。但当下,有某花,某花喜欢山水树木花草,他喜欢所有自然漂亮的东西,而不喜欢叽里旮旯的奇怪所在。无论如何,我准备陪他一起慢慢的逛公园。

纽约的中央公园不知道算不算世界上最昂贵的公园,如此拥挤高价的市区,却毫不妥协的保留了这么巨大的人造自然景观,在整个曼哈顿岛的中央,不是曼哈顿的一半也是三分之一了,是西方人对生活品质的要求吧。换我们,早变作几百个“地王”,到了开发商手里。

听着滴滴答答慢慢经过的一辆辆马车,本来注定应该是个悠闲的午后,没想到我们刚刚接近中央公园的北边入口,公园之行从目睹一场车祸开始。

不知从哪儿冲出来的一辆出租车高速直冲向一辆马车,真正是人仰马翻,出租车撞翻了马车,又撞到公园入口阻挡机动车的石墩子上才停住,一阵烟雾缭绕之后,才看到满地的马粪和倒在地上的马车夫。周围的人快速的行动起来,有人喊着:谁有手机,打911。与此同时,已经许多人同时在报警,许多人在照看受伤者。也许只是半分钟,警车到了,警察喊,谁看见经过了,许多人举着手跑过来喊,我,我看到了,于是事情继续往下进行。

惊魂未定,我以为我要花整个下午的时间思考难道世界上不可以不存在车祸吗,但好在中央公园足够庞大,而人的恢复能力也惊人,逛了一圈之后,似乎上一幕记忆开始往后移动。

中央公园在周末是繁忙的,无数的人和狗,还有跑步的、骑车的、看书的、打球的、晒太阳的......

据我们的观察,但凡有点身材的同学基本全部采用了这种造型,光膀子。如果咱这嘎答喜欢光膀子的老少爷们儿身材也能达到一半的这个指标,我就不嫌弃他们了,而且绝对不说他们素质差。呵呵,啥,说我歧视,双重标准,哈哈,那是谁说的:漂亮者生存。

我们在公园里的一家餐厅午餐,边吃边喂松鼠,太阳有些大。

美国菜有个特点,烹饪技术也许谈不上,但用料绝对新鲜一流,这点我和松鼠都同意。

在公园里逛了很久,最后从靠近大都会的出口出来,在上东区又闲逛许久,最后渴了累了,正好眼前有一家TajMahal,就是和印度被炸的那家是连锁(没考证),在德黑兰我们也曾跑去这家连锁酒店吃喝过,不过他这里把自己定位成了英式酒店。

这叫一个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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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9 补:

读《造园史纲》,才知道中央公园跟中国的园林艺术还多少有点这样的牵连,将书中内容大致串联如下:18世纪,英国引进中国造园艺术,打破之前欧洲造园中几何形式机械布局的拘束单调,趋向自然风格,“似漫不经意的搬出一番天地”......形成法国所称:“英华园庭(Jardin Anglo-Chinois)”,后来干脆被称作“英国式园庭”,被欧洲各国借鉴模仿。“英华园庭”的设计大师从肯特、布朗、赖普顿一路师徒相承,北美初期造园尊造英国风格而被称作“殖民地式”,美国第一个近代造园家Downing接受了赖普顿的造园哲学,著书阐明赖普顿的浪漫主义,而纽约中央公园的主要设计者Frederick是Downing的继承者,也是赖普顿的信徒,其本人也在青年时代作为水手到过中国。

 

难怪,即便今天世界已如此趋同,我们大多时候分不清谁借鉴了谁,但纽约中央公园北部一进去,便是小桥流水的风情,大量运用借景、桥亭等等,完全如同自然风景,以致我误以为公园只是把一片最初的自然景色保护了下来,加以装饰和修整,完全没料到这竟然是个人造公园。如要形象的明白其间融入的东方式园林哲学,只需与法国的凡尔赛的景象放在脑海里两相比较,立即就明白精髓上的分水岭了。

 

说这一段,并非是出于民族主义的虚荣心,而是觉得世界非常有趣,要说谁学谁多些,我们今日的现代生活那就是彻头彻尾的拿来主义了。另需说明的是,欧洲造园艺术是由希腊承袭了西亚波斯的造园艺术开始,后又融入了回教造园艺术的一派留传,经不断创造演化,再融入了所谓“英华庭园”的风格......难怪《传统与对外关系》的作者要说:“欧洲中心论的要害在于抹杀西方文明的东方背景和来源......西方史学发掘的证据完全不足以证明欧洲文化有垄断古希腊文化遗产的权利,因为欧洲同古希腊的文化纽带远远不如东方世界同古希腊文明的关系密切......欧洲实力的崛起给欧洲人提供了解释“世界历史”的话语霸权......更多的材料却证明古希腊的文化源头在古埃及和包括巴比伦在内的东方世界。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究竟古希腊文化是西方文化向东方延伸的起点,还是东方文化向西方延伸的终点?古希腊文化的归属问题是打破欧洲中心史观的关键......”而《造园史纲》虽不在说明“世界史”,但正是恰如其分的默契了。

纽约第二面(2009-10-26 00:11)

照片中线的位置狭长的一条,两头一边多一边少的堆积着灰黑盒子一般的建筑物,这是曼哈顿,中间平缓的正是面积庞大的中央公园和上东区。

 

我第一次来纽约的时候,无疑对它的印象好的一塌糊涂,百老汇的歌剧,散场的人群,各色人种性别的组合,每个人跃动的情绪......这次来,魅惑的色彩大概没了,是个真实的很大的城市,好像我很早时候第一次去香港和后来再去那种感觉前后不一样差不多。但不管怎样,纽约是个内容多多的大都市,想看热闹,这里绝对有热闹,提供充分的内容可以闲晃上不少时光。

百老汇上散发演出传单的,他穿着浴巾,因为推销的演出就是一群肌肉男大尺度出场。

不同肤色的组合

黑哥哥批着长发拉着白色的金发妹妹,这曾是我很热爱纽约的原因之一,各种肤色国籍和性别的组合无疑是个自由平等的信号。只是也许是此一时彼一时,也许是观察的视角变了,总之美国仍旧是个充满着歧视和差别的地方,其尖锐大概超出我去过的绝大多数地方,人世间大概没有政治口号里的理想世界,也或者我们太性急了,他毕竟是个如此年轻的国家,已算成就斐然,值得好好学习。

纽约有很多面包圈店,是普遍的大众食品,切两半中间放上cream cheese,非常可口,我很喜欢,大约跟馕一样,特有嚼头,而我偏爱这种磨牙的感觉,总之觉得来杯橙汁,一个bagel,最后再来杯咖啡,就算很舒适的早餐了。曾经跟个美国人聊天,说起我喜欢bagel,他颇不屑的说:那是犹太人吃的东西。我并不知道这种食品最初是否是犹太人带来的,但那种傲慢肯定让我很不高兴,类似于我在夸你们家好,你一巴掌把我拍到一边,还要一并拍犹太人一掌。但事实上每天说漂亮话的很多美国人不当心的时候就把心里那些腌臢倒了出来。也许因为是个移民国家,人群复杂,于是彼此有太多的理由互相腹诽。

不同性别的组合

dream酒店里的餐厅,我们点的东西相当不怎么好吃,服务生过于忙碌,不是少了东西,就是上错了东西。对面坐着两个同志哥哥,纽约四下里都看得见他们成双成对,十年前我觉得这多自由,现在呢,北京也是,那种用着装配饰发型标志了身份的哥哥们四处看得见,且前不久洪晃的那本Ilook也出了期《中国真高兴》(China Gay)的同性恋专刊。话说我来来回回在市面上多次看见那张封面,无奈我是个走文字不走图像的脑子,于是我一直认为是有人针对《中国不高兴》写了些文章发表不同意见之类的,直到某天在辛巴克里喝咖啡,杂志就在座位旁,才看出端倪,此时当月杂志已经下架,跑到最近的杂志亭,幸好还有挂在铁丝上的最后一本。其实我对此项事业的爱好早差不多过了兴头,但我仍旧收集我旅行目的地的同性恋出版物,有了一箱子了,其实大老远从国外背回来却大都没看过,但依旧收集,我在巴黎买第一本的时候在使馆的红旗下照了张照片,说哪天中国自己出版了,那应该是件很高兴的事情。当年,我有个很清楚的脑子,分得清谁先进谁落后,如今我有个糊涂脑子,觉得没准儿东方社会的方式反而更宽容些,但无论如何应该还是件很有趣的事情,至少我的收集工作算有头有尾。说这些,不是想说明我们跟美国没啥两样了(话说我们有天也可以很富裕发达,倒也没必要跟他们一样),只是说明当年二十多岁时候绚丽的纽约城现在变得寻常了,其间是因为没了西洋镜的效果。好多东西尽管有差距或者不一样,但已经没有那么鲜明。

当然,纽约还有浮华时尚的第五大道可供物质世界的大餐

第五大道上也不尽然都是奢华品牌,也有常见的那些实惠的小牌子,这些大小品牌国内也是满街都看到,但可恶的是那些款式好的不知为啥从来不到国内的店。以我购物的经验,通常图册上那些最好看的样子国内店里一定没有,一问,都说总部没发这些到国内。于是很多虽是一样的品牌,但按货物来说,又都不一样了。这是为什么呢?

尖钉的密林之上是拥抱着名牌包沉睡的女神

名牌箱包是现代物质生活的一个巨大情节,第五大道上机会每个名牌包的橱窗前面,都有一堆兴奋欣喜的女性,年龄从小到老,大家品评着那些展示,如同过节的劲头。我的一个“行为艺术”就是不买任何名牌包包,我不拥有也不打算买任何这些高价的名牌包。说是“行为艺术”,大体是想说这如同吃素,是给自己划的行为格子,就是我不打算这么干,但并不见得值得推广或有什么道德优势,不,没有,仅仅是我不愿意。我德性的挎着我的帆布包包,跨过第五大道,跨过曼哈顿,跨过物质的世界,找点儿自己的不合作的小感觉,呵呵。

说不买名牌包只是个“行为艺术”而没有道德优势呢,是因为我并没有去自己纺棉织布,事实上经年累月我乐此不疲的从商店往家里带衣服,我还喜欢街上的人都穿的像模像样,哪怕是怪模怪样,基于此,我喜爱东京,那里的群众们对穿衣打扮是绝不马虎。

画满各式文身抱着重物的年轻女人

纽约的街道大多是这个视角,楼宇鳞次节比,想要看天,脖子需要抬的老高,很多楼面终日没有光线经过。

纽约还有无数的教堂,几乎每个街区一个。美国是宗教立国的国家,按学者的说法,也是现代政治理论发展史上,将上帝牵扯进民主理论和实践的唯一国家。

我没在指上帝,我在指高楼,洛克菲勒中心,上次来,只在帝国大厦顶上看见,印象里没走到近处来过。据说洛克菲勒中心的设计理念里就有让建筑物为大众服务,而不再是取悦上帝和国王的工具。

 

 

我们前后在纽约住了一周,来的时候住的一家所谓的精品酒店,就是那种比较小,但还搞些风格的酒店,价格不便宜,宣传的也很好,却是那种大城市里无奈的小空间,某花一棍子打到纽约的boutique酒店,说这些酒店都是不能住的,所以再回来时我们就换了那种亚洲人习惯的大酒店,不是我这么说,是LP在介绍某些酒店时会说他们的房间居然很大,是那种亚洲酒店常见的大房间。

大厅里的蓝色水族箱

酒店大堂里有蒙古贵妇一般的凯瑟琳大帝。

酒店走道里的灯箱

如今的经济形式下,“流民”比以前更多,除了那些和中国差不多被扔到了社会体系之外的乞讨者以外,美国有一类流民跟中国的无家可归者有很大的不同,他们很多仅仅因为一次的失业就住到了街上,很多年轻的穿的还相当前卫,背着吉他牵着狗,大多受过充足的教育......有些也许只是短暂的,但大多是已然选择了这样一种生活方式。

火车站路边的花丛

macy's,美国人是最不惮张口就说美国的什么是世界最大最好的,譬如红色广告牌上写“世界最大之商店”,后来的行程中在看不到人的荒地上也会竖起牌子说当地搞的什么人工景点是世界第一大什么什么。这种状态好比当年的上海,这种优越是先验的,想当然无可非议的,绝对世界第一。

这一带好像被叫做肉市场或者屠夫市场,周末有跳蚤市场,过来瞄了两眼,不少工艺品首饰。 

我02年去纽约,就有裸体牛仔站在百老汇马路中间,今年他还在,说老实话,当年我看见他站在车水马龙的时代广场上,有骑着大马的骑警在他旁边慢慢经过,当时想,靠,纽约真酷。

如今还多了个牛仔姐姐,年纪比较像退役的三级片明星,不知道牛仔哥哥有没有向她征收知识产权费。

 

周六瞎絮叨(2009-10-24 20:19)

今日,当年大学同一届的同学毕业十年聚会,可我正在晕头转脑中,据尾巴他妈这蒙古大夫诊断,不是猪感冒,是人着凉。据说猪感冒是高热、咳嗽、乏力、厌食,我这边没有高热,没有咳嗽,胃口好的像猪,但脑子处在严重短路中,有点像喝醉酒的感觉,话说近日不舒服没准儿也跟上周喝了酒吹夜风挂靠。反正开车往西去聚会,说到底当年我们班在年级里就是人马最单薄的,今天也是一样,就3个,而我还是严重迟到。迟到的原因除了拖拉,还有迷路,近来依赖导航器屡屡出岔子,今天就是非要把我带进双清路上一个满是垃圾的死胡同,怎么绕都还是非让我进去。所以等我到的时候,吃是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在近日吃的虚胖,嗓音粗哑,头轻脚重和严重迟到之下,参加了我的大学同学十周年聚会,好在自己班里的就一两个人,且是熟人,否则不恭又不雅。

 

哗啦啦散伙,某花和他班里的同学坐大巴离开,他们要继续去乐,我开车回家拿抄好的演奏会地址,计划中早上应该带出来的,然后这会儿该直接去,但晕头转向忘了,所以现在回家取。地方在“竞园”,一个新的颇类似798的厂房区,三位演奏者,一位“尺八”,另两位古琴和箫,都不是专业出身,都是三四年前拜师学艺得来今日的功夫,听听介绍,听听演奏,也很有意思。

 

我的理解,从羌笛、尺八到箫,那是一路变化而来,但按演讲者的说法,尺八在中国是失传的,这么说大体也应该不错,就像我们虽然有一地球的人,但古代类人猿确实早“失传”了,而原初意义上的尺八如今最盛行的地方在日本,而唯一保留下来的一首源自中国的曲子“虚铃”也是保留在日本,就像原初意义上的香道。不过不打紧,反正历史上也不是第一次传了经又往回取(史上多次战乱不少佛经失传,新王朝稳定后又派人去今日的朝鲜日本等地带回以前穿过去的佛经)。说来也是一种善缘,中原多战乱,波折重重,原本的边缘地区:南方沿海地区(两广福建台湾等等),西南少数民族,日韩等等却在不同的时期为文化保留了不同版本的标本。

 

说到这儿,想起常常和西方文化背景的朋友说起这个“风”的问题,大体中国人都会有些关于“风”的常识--类似于保持身体周围气流稳定--不要空调直接吹在身上,不要受冷风等等老说法,无数的病都要粘上个“风”字,风寒,中风,痛风、伤风(日语里的感冒是风邪)......但老外通常会善意的认为这是东方人的老迷信,可以溯源到原始巫术之流。常常觉得此事很难沟通,只能各自珍重,他们继续狂热他们的“科学”,我们独自跟风小心保持友善的关系。这两天看《生命四元素》,尽管翻译过来的语言是典型的西式汉语,容易叫人消化不良,无数个本质、特点、中心、理论、可能性.......读着好不恼火,但文中一再提到西方医学的死胡同,一向坚信的科学被验证为错位,然后发现正确道路早存在被他们打压了的东方老文明中,特别是美国的医生用科学证明了“人体磁场”和“大地气场”的直接相关云云。总之,西方的科学家总算发现了跟“风”拧上了,容易出事儿。总之,他们已经开始悔悟,我们却还独自“清醒”着,终有一天,纯粹的共产主义、唯物主义这些西方哲学也许都得上东方来取经。(当然,我决无质疑西医之意,不过中医的理念还有你奶奶小时候絮叨给你的那些老话绝对还是可以作为日常保养的提示的。)

 

话说到这儿,想起今天听到的这首尺八“虚玲”,据说是中国尺八曲谱唯一保存的一首了,倾听的功夫,觉得跟从印第安人那里买回来的音乐几乎一个腔调嘛,不过他们的“箫”类似是三根箫绑在一起。这些老音乐的好处是不扰乱人的神经,你可以和音乐共存于一个空间,而不是你一定要去听那个音乐,也许因为老音乐多是模仿自然的声音,于是你可以把它当作风吹过雨落下的声音。如果我没说明白我的意思,你可以尝试一下头痛的时候听交响乐,暴怒的时候听歌剧,做爱的时候听唱诗,保准人生极乐。

 

对不起,年纪变大,就会开始偏执,开始“守旧”,尽管遗憾的对这个旧根本就还没来得及好好知晓。白衣飘飘的仗剑书生,伴着瘦马往日落的方向一路而去;《三剑客》里那种穿着铠甲,满脸髭须的骑士,高举宝剑准备营救金发的美女......我作多少次白日梦都找不到第二种审美情趣,所以注定我热爱做一个东方人。请千万不要问我,为啥我要幻化作那个去看夕阳的书生,我反感欧洲中心主义,但我的脑子仍旧是个被男权中心主义浸淫了的破筐,没啥指望。

 

呵呵,头晕的时候只能冒“文字垃圾”的泡,反正听完演奏,去独自大吃了一顿。今日去的时候看着灰暗的天色想着北京怎么这么脏乱破败,国内的导航仪咋那么不靠谱......回来的时候,伴着夜色,又觉得多喜欢所有碰到的人,在北京,那些开车的、端盘子的、卖东西的......你都可以跟他们犯贫,你不用高看他们,也不用低看他们,全是随意,咋咋呼呼的要这儿要那儿,还顺便拉拉家常,听听各路的消息......说这些,是因为在芝加哥的时候,同猪的美国老公一起抱怨美国服务之差,差到令人发指,除了要小费就不知道敬业是啥,当然这跟裁员导致的劳动力有限大有关系,但不比较不知道福气,在国内,有敬业精神、训练有素、服务周到、热情体贴......遇到混蛋的你还可以装大爷训他两句,实在,顾客在日本是上帝,在咱这儿怎么也是安逸的人间了,有人情味儿,亲切,总之我喜欢。

 

呵呵,尾巴他妈说拉我一起去福建坐禅,十几天,没手机,没书报纸笔,过午不食,重点是禁语,她很担心出来的时候我非癔症了,用语言轰炸她。这担心是有道理的,啰嗦且不知所谓,语言是个坏东西,你必须用他思考,用他表达,即使头脑清楚的时候都觉得似乎那不是你想的,也不是你要说的,更何况我现在头脑浆糊,但又兀自喋喋不休。

 

美国的乱收费(2009-10-20 09:27)

        

 

曾经在美国生活过近三年的时间,其间总觉得信用系统畅通而方便,总想褒扬它,不幸这次美国之行却遭受乱收费和近乎诈骗之类,且是屡屡遇到,投诉到国内的信用卡公司,才知无独有偶,近来这类中国游客投诉在美国遇到的信用卡欺诈的投诉实在很多,有些实在很乌龙,譬如我们遇到的。

 

最夸张的并目前也未最后解决的事件:在底特律附近的另一个城市打车,很短的一段距离,从酒店到租车公司,15美金,租车公司听说这么点路我被收了15块很吃惊。司机是个表现的特和蔼可亲的白头发老头,他报说15块,给他现金他说找不开,付信用卡,他用那种老式拉卡机,自行刷了18块,我并不知道,后来出了问题查账单才看到,当时还又给了2块钱做小费。这都不是什么,重点是隔天信用卡短信通知我消费了1800元美金,想了半天,这两天并没有一次性消费这么大金额啊。给国内的信用卡公司打了电话,说是网上交易的一家汽车零配件公司,匪夷所思许久,终于明白是谁干的了。这辆车总停在住的万豪门口,有酒店前台有出租车公司的电话,打了电话过去查询,对方颇狼狈,吱吱唔唔,说搞错了(很容易搞错吗,小城里的一趟活儿能拉出一千八?),马上就在网上修改过来。信用卡公司那边因为告诉了他们我们一定会拒付这笔款项,所以对方颇重视,责成了他们在美国的调查员调查此事,到第三天这笔付款仍没有撤销,又给这家出租车公司打了电话,对方信誓旦旦说立即会撤销,我们也向万豪投诉了他们推荐给客人的这家公司,但直到近一个月后的今天,对方非但没有撤销,还落实了这笔收费,好在收据没有乱丢,传真给了信用卡公司,信用卡公司向对方作了拒付。据信用卡公司说,近来不少中国客户投诉了这种大金额的信用卡诈骗。

      

酒店乱收费:也是我们住的这家万豪,最后结账的时候多收了两百多美金,野玫瑰是厚道人,他总是相信别人都是好人,但我不是,我知道大多数人和机构都是厚颜无耻唯利是图,而且从小的习惯也让我心疼钱,钱是辛苦赚来的,该花则花,不该的就要节约......总而言之,我查账,从便利店到顶级餐厅,我通通查,查的经历说明,甭管路边摆摊买小吃的,还是假装贵族的高级酒店......从那不勒斯到纽约再到悉尼......都不是好鸟,通通会乱收账,无数次查出在单子上加出一两样东西,一两道菜等等。再总之,某花结完帐坐着等后出来的我,我要过账单看了一眼,就是两百多美金。当然酒店可以装傻,一个打包的上网电话等等的促销服务,他拆开来每一样都收了钱,被点出来之后,对方相当尴尬,一项一项在那儿改了半天。

 

又后来,在拉斯维加斯的Bellagio,也算当地的好酒店了,结账的时候,一样让抓着一小串儿多出来的玩意儿,估计是老花样,二话不说划掉两样,推给我就要接待后面的客人,我们又推还给她叫她接着划下面还有呢,并叫她另打一张正确的账单,拿圆珠笔划的算谁的呢,已经失去了诚信你就没法再把它当体面人,美国酒店的账单本来就不怎么亲民,一项一项又一项,还有无数不同名目的税,所以估计愿意费神查账并能迅速纠到小辫子的客人不是多数,反正小姐铁青着脸。

 

另一家酒店是在芝加哥,Renaissance,网上定好的带早餐的价格,态度恶劣的拒绝说他们这儿从来都没有什么早餐,两个早上问了两次都态度不好,野玫瑰叫我别浪费功夫,但实在觉得可恶,拿了网上的电话叫她打过去问,她也不打,假模假样的在电脑上敲了两下,然后作惊呼状,说确实有,说过去的没办法了,今天请去用餐。大酒店做成这样,有必要吗。

  

一路上其他的小动作也还不少,从略了。

 

在纽约的时候,还有流浪汉拎着馊了的饭刻意撞上来,然后作委屈状要个五块钱,这事儿本属于正常,哪里都有,但有点儿敲打我脑子里曾经的“美国泡泡”,曾经三年,也在到处蹿悠,咋从来没碰上这些个七七八八的,这趟就不断偶遇。

 

再再总之,现在很多中国游客在国外消费能力惊人,一笔笔的消费估计自己也懒得查,但我觉得还是应该大概留心一下,实在这种乱收费的现象是个国际普遍现象,钱是辛苦赚来的,可以花,但不能乱花冤枉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