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2-10 13:23)
这是我生命中最温暖美好的光景。
一晃过去十八载冬夏,
那些花儿散落在天涯。
而纵年华易老,
我也铭记。
……
我想我不用写下来;
我想我不用怎么样。
只需微微闭上双眼,
记得那些。
也许我是记不住的。
但我记性真的很差。
现在我正提笔写一个故事。
我设法去诠释一种感情。
一种即使背负着怎么也磨不去的距离、怎样的阻碍、也要爱下去的感情。
距离。
我深深能把这两个字琢磨透了。
它是一块璞玉、一块隐忍了好久都不曾说出口的璞玉。
它或许要一直隐忍下去。
或许到世界消失的那一天它都不会开口说:我是一块璞玉。
但它却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有些距离渺小到感受不到、但它却也不曾改变。
——你和我之间。保留着三公分的距离。不曾有改变。
我想那两个孩子会是隐忍的、却又坚韧的。
一切感情超越了极限可能包括文字也是苍白;
就像万紫千红即使凋落也会化作春泥更护花。
去年今日此山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一团团模糊的身影似层层雾气般弥漫开来,古老电影胶片的画面若千回百转不可推移。
那些笑容是那么明媚。
恍若明镜。对照着却是“今非昔比”。
它不是个贬义词。也不是个褒义词。
我可以说它是个特别的中性词。
却只知物是人非这四个大字镌刻在心底。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曾记否,衣
我不想走你走的路。但我却走过你走的路。
——题记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跟随着父亲的脚步踏上工作的旅途。
在一切意识间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高中生。一个高中生而已。不用去担心哪天家里因为没交水电煤气费而停歇;不用去担心金融危机月底发不了工资无法维持生计;更不用去担心手头上能够使用的余额有多少。这些都发生在未来。即使是再近再咫尺的未来。
松懈了一个暑假的一半,几乎是全身的骨头都软下来。没有知觉、没有感觉。不知道这算不算挥霍。而当父亲提出说去他们公司工作看看,我竟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冲动劲儿让我接受下这个任务。只是之后我才明白这样的意义。
此意或随明月老,眼眸尽处是烟花。
比明月老,比烟花长。
父亲上班其实很方便,开车去也仅是半个小时左右。我舒舒服服地坐在后座,先养精蓄锐。每每看到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后,我都会有一种无法释然的感受。他明明是坐拥办公的经理,为什么还会弄得一身狼狈回来?这个机会恰好能给我一个解答。我不希望看到一个名义上是办公室小资实际上却如同
Somebody,I
will forget soon.
Though it must hurt me a lot.
Something,I want to remember forever.
But
it's impossible for me.
记得6月下旬至今的这段日子,焦躁伴随着哀伤,时光缓慢地流过.
焦躁是因为等待中考的结果,而哀伤是因为同学间的别离近在咫尺.
我不是一个快乐的女孩,但却会被这一个快乐得有点不正经的集体所感染.
中考过后的
蓦然回首,初三的阑珊灯火早已堙灭.
初二暑假的最后一天,突然发现,明天自己就是个初三生了.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忧伤.只是突然深深感到不可思议,初中四年,很快就要到头了.
沐浴着和风,感受着骄阳,呼吸着流动的空气.一切,似乎都和以前不同了.多了一份稳重,一份压力,一份对学习的热情.以及,对某些事物的留恋.流走的始时间,留下的亦是时间.分分秒秒,我们都只是在和时间长跑.
半年后,一年后,就回知道,到底是时间输给了我们,还是我们输给了时间.
感悟着初三,初三的伊始.桌上纷繁杂乱的音乐CD和少女漫画已被我'打入冷宫',取而代之的是中考复习资料的汗牛塞屋.我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让我能专心学习,或许只是徒然,但我知道,时间是可以抚平和磨合一切的.
这一生错过的许多章节,在今夜,只能匆匆翻阅;
这一世蹉跎的许多岁月,在今夕,只能淡淡惋惜.
阳光洒满午后.
我翻阅着手中的杂志,一个人漫无目的地享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 Hattori
Heiji & Tooyama Katsuha.
By 平次:
那年,因为公事的关系,爸爸带我去远山家,于是,我遇见了她---远山和叶.她,好像天使一般,驻进了我的心底,不曾离开.
By
和叶:
那年,看到服部叔叔的身后跟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我遇见了他---服部平次.他,尽管嘴上曾大言不惭地说不在乎,但还是害怕,他会离我很远,远到触及不到的地方.
正文Article:
不知道已经这样多久了,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