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笔,性情无处寄托,写写停停反反复复三四遍,絮絮叨叨,字写得一半工整一半潦草。
这一趟是真的再见了。五号的宿舍楼,大一时候卅八栋的大队办,后改建成实验楼的旧教学楼。我们似乎仅仅是出去了一回,借用一种交通工具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四年前,一张通知书一个背包便从五湖四海汇聚于此。那时的我们以为,八面的墙围住的是完全远离和自由。我们像被圈养的动物,六点起床,十卅就寝,集队吃饭运动自习。经历爱和恨,日子有富和贫,接触更为广阔的交际范畴,在学校和社会间打得火热。
一场雨连下一周,一场梦失眠七天。这一百六十八小时里面,有人因吸食毒品丢了“爱心大使”称号;有人因收受贿赂丢了“韩国总统”官位;还有的人生性狂妄,在落井后还惨遭别人下石。
于是有人无颜面对歌迷,有人无颜面对臣民,有人把自己那张漂亮的脸皮扯烂,狼狈逃离一年半前才加入的QQ群。友人坐在饭桌对面说:他没考上,我反倒为他喝彩较好。没想到这一场七宿未止雨,能淋撕那么多人的面具。
而就失眠之症,中医馆那号称有六十载临床经验的大夫没能确诊恙源。我从四年前丢弃抱着睡了十五年的枕头,到夜里犹如青蛙
我不听劝,在最安静的时候被Ballroom Dance吸走每一盎司的兴爱。一双舞鞋,陪我跳过半年的寂寞,黑色的。或许舞伴跟情人一样,不易置换。那默契,是两者在人群中前进最无间的灵感,否则,人仰马翻。
在没动笔的时候,我欠下很多人情。他的,她的,他的,她的,最后还是他的。我非不食人间烟火,在这座城市华灯初上的时候,我会想起好多人:爱我的,也包括我爱的;恨我的,最后还有我狠的。
我欠的。前些年那个连打个喷嚏都惹来满城风雨的师姐要结婚了,她在短信里教诲我,男儿当挺直腰脊做人。后来她的声音在电话里
Heute ist
Gesunheit ist fuer Mann zimmlich wichtig! Am lezten
Wo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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