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声线——曾轶可(2009-06-21 15:43)
昨天,看了快乐大本营的快乐女生专题节目,里面有一个弹着吉他唱歌的女孩,后来看重播才知道是这个女孩叫曾轶可。起初对这档节目并无什么兴趣,台时,刚好碰上,说这个是原创歌曲,名字叫《最天使》。于是便耐着性子听了下去,刚开始觉得这个女生不会唱歌,好像有点走音,尤其是副歌部分的微弱颤音,可随着歌曲的继续感觉有些不对,这种感觉很奇妙,那旋律渐渐深入心里,娃娃音的唱腔婉转迂回,歌词写的也很漂亮。仿佛这种自然的流露真的像是天使的诉说!这也是当今中国流行乐坛所缺乏的,纵观这几届快乐女生,选手们往往会突出表现自己的唱功是多么多么的好,自己的舞蹈是多么多么的好,自己的声带是多么多么的有韧性,而忽略了对真正感情的表达、真正思想的表达。空灵的声音,伴着清澈的吉他,深夜的慰藉,将80、90年年轻一代的爱情娓娓道来——凄美、忠诚、理解。我认为,流行音乐的好坏,不是以这个歌手的唱功来衡量的,如果在流行音乐这个领域,真的要用一个歌手的唱功来衡量的一个歌手的好坏,那不如去唱美声好了。流行音乐的好就是不以唱功为唯一标准,我是认为要用一个歌手的才华和歌曲的时代性来衡量。中国乐
天幕残,
招来异人窥,
暮色尽展。
细细的潺潺,
婀娜了明月,
撩人的呱呱,
厚重了鸣虫,
忧郁空旷。
风惹繁花,
日记 [2008年04月06日](2008-04-06 12:54)
香山一日游的残痛(2008-04-06 12:41)
香山一日游的残痛(2008-04-06 12:41)
人很多,车很多,堵得要命!我们九点集合十二点才到香山,三点等车回家,晚上九点到家。下面是我所记录的香山:
一想到我现在的工作,就非常上火。每天无力面对我的工作,我已经丧失了工作的动力,原因倒不是公司不好,而是这的人群,我不太适合。我想努力的工作,努力的赚钱,但是我却不能专一的干这些事,这里的环境仿佛和你做对,我觉得有一种混日子的感觉。所长很垃圾,而他自己却觉得自己像个救世主,高高在上,仿佛上辈子一直在受地主老财的压迫,今生今世可是翻过身来了,丧失了自己的位置。没有学历只是个送货工的他另我实在是瞧不起!呵呵呵,一帮棒槌领导下,这个营业所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就让他名存实亡吧!这让我对这个公司的印象非常差,我希望离开这里了。
我的2008-我记录
回忆中活生生的我(2008-02-11 20:37)
时间垂下的黑幕,
放映着人们对新年美好的期望,
充满声色的画面,
惹起了那发了昏黄的浮想联翩,
平常空洞的脑壳,
突然变得如此的多愁善感,
我苦笑着我的幼稚和无奈,
本来不想揭开记忆封印的我,
霎时间成了往事的俘虏,
我工作已经有几个月了,仿佛有点“丧志”了,话不会说了,文章不会写了。倒退了很多,这几天弄得我很慌张,我害怕丧失我心中的“南国”。平时,这姐、那哥德叫着,就是为了工作。我这才发现我被这个社会融合了,是好?是坏?我在看看吧……
摘自蛋子的文章——生命不能承受之轻(2008-01-04 16:36)
喜怒哀乐,
悲欢离合,
聚聚散散,
坎坎坷坷,
生活这般艰难,这般无助
生命这样脆弱,这样轻薄
一切的一切,
对于生命来说
都是过眼云烟
何必求胜过切,苦劳心智
以致积劳成疾,命薄升天
抛开世间一切
业障不能近扰
心静如止水
坐稳似龙钟
以平常心态对待非常之事,
就所谓以不变应万变,
才能不乱阵脚,明彻心智
求全而保身
生命好似一个过程,
转瞬即逝,
其结果却是相同的
对于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则要以轻薄之念,
还之生命之重!
古来今日,尚且如此.
芸芸众生,而今几何?
今天是2007年的倒数第二天,我去玉泉路取电动车,因为把它送到才可以领补助,真是没办法,公司的政策朝令夕改,张经理人走了,茶也就凉了。“电动车计划”最终还是没有了后话,我的车子被我在政策实行的第一天骑到了玉泉路,就再也没骑过,这东西一直在存车处空守了两个多月的寂寞后,今天终于可以完璧归赵了。我欣喜若狂的奔到了玉泉路。其实,电动车早就没电了,想想吧,从国贸骑到玉泉路,我和它就都已经耗尽了体力。我推着差不多“死掉”的它,勉强地骑到了万寿路,没电了。好失败啊!我没办法,也只好蹬着走,累!确实,这东西有电时感觉不错,没了电后,重的要死,他妈的,都骑不过人家那最老套的“二八车”!这还不算,到天安门西的时候,我那该死的车的车蹬坏了,安也安不上,打车吧,手里拿着MONEY都没人理,叫警察吧,人家正在十里长街上逛的不亦乐乎,哪管你这档子闲事儿!我是彻底失望了,不得不推着车往前走,我的目的地是国贸,好远啊!天很冷,风很大!我突然想起了这样一句歌“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自己推着车,苦笑着向前走……北京大厦被时间渲染出了新年的气息,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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