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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的眸子
逐渐清澈起来
把一片徐徐流动的蓝天
收入眼底
阳光的羽毛缓缓落下
青草气息揽醒我
嗅觉的饥渴
风的鞭儿轻轻挥过
几只洁白的羊羔
似要攀上岸来
和我分享最后的牧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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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
下午九点
夜色填平了山路
抹去朋友们脸上的晴雨表
回荡在沟涧的足音
遭遇阻档
沉默的岩石上
烟火忽明忽暗
看不清脉络的溪流
不停地喧哗
淹没三个男人漫无边际的交谈
返回
十点过后
月亮出来了
天空晴朗成我们的好心情
原路返回
月光下
一位教师
一位医生
一位法官
三个被夜色涂黑的人
和溪流并肩走来
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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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知不觉间
又留下一段空白
就像一条河
还没感到流淌
耳畔已响起汹涌的海涛
也许我是刻意的
那些粗砺的河石
让过往的月光
接着打磨吧
那些曲折的历程
是我亲手叠成的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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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悄然消失
象去年麦田里的那场霜
在咄咄逼人的阳光下
别无选择地升华
让过往的眼睛
看不到一滴泪水
可我不甘心啊
田园荒芜,生机勃勃的野草
壅阻我的呼吸
而朋友们踩过时
亲切的足音,又一遍遍
电击我,痿陷的胸膛
于是,我又回来了
从坟墓中,打了个盹
再和你一道
在世俗的疆场上
逆风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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