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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感果然没错。孙河拆迁这一“善举”终于累及我们这些无辜租房人者了。房东老婆的姐姐没地方住了,只好搬到我们现在租的房子。
房东很难为的和我们解释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还很“仗义”的要赔给我们半个月的租金。我们只能说“谢谢啊”!这让我想起来赵本山的小品,我们就是范伟,被人忽悠了还说“谢谢啊”。合同没有到一年,房东逼我们退房,反到来这装好人。作为飘一族弱势群体,除了被迫接受协议,不知道还有什么力量去反抗。
开始找房子喽,不知道下一个窝会是什么样子。还有,家里多了云尔,够咩咩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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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经济危机确实来的有些汹涌,本来就脆弱不堪一击的当代艺术犹如昙花一现。其实把问题都归在经济危机上是非常不负责任的。但艺术家和画廊以及众多媒体,似乎都把经济危机归结成了当代艺术突然疲软的最重要的原因。
其实不然,在经济危机过程中,冷静分析每次拍卖行的成交情况,我们就会发现,成交价迅速下跌的艺术家都是之前迅速上涨的艺术家,其中以川流艺术家居多。这是我非常不希望看到的情况,因为我们画廊有很多川流艺术家的作品。但是客观的说,事出有因。听很多朋友说,许多的刚要踏出美院校门的年轻准艺术家就培养起了自己出售作品价格的思路。所以在刚踏出校门或还没踏出校门的时候,就努力尝试和画廊取得合作。上个月,就有一个西安美院毕业的学生背着自己所有的油画作品来我们画廊,希望可以一观其作品。当时着实的被他的诚意所打动,大暑的天气汗流浃背的跑到798,只背个背包我都热到痛苦。而这个年轻人却可以拖着很多的作品从西安赶过来。很心酸,但是看过他的作品之后却又觉得无能为力。其实做画廊,看的最重的是艺术家的潜质,因为画廊不是慈善机构。坦白说,画廊就是最现实的生意人。艺术家如果实力还不够雄厚的话,还是在家里先潜修功力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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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ss 走了,郭姐也走了。
也许这辈子再也见不到Tess了吧,台湾的夏天不知道是不是也很热。
在一起的时候不懂得珍惜,离开的时候才会想起对方的好。
最后收到了一个棕色的很有质感的笔记本,还有一页离别的言语碎片,这碎片似乎有点太锋利了,刺得我有点想流泪。
快一年,习惯了她一张严肃的脸以及冷言冷语的说话方式,这时候还真的有点不自然了。温和的告别语显然比她平时的冷言冷语的杀伤力强了很多。作为一个年轻的经理,她应该有很多难处吧。
郭姐也走了,临走的时候一起吃了最后一顿水煮肉片。平时我们经常会这么吃,并且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最后一次吃,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今天早晨,郭姐发了一条短信:“一妃,画廊还好吧,我好想你。”
我回:“没有你在画廊,真的很别扭。”
这些真话怎么说出口就那么那么难呢?
每天早晨都会在798的长凳子上坐将近30分钟,什么都不做,闭着眼睛聆听树叶和风的声音。
早晨的空气中带有一种甜甜的味道。但只有静静的才能闻到和听到。
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一切我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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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泞啊,可怜我的一双白色小鞋,被折腾的成了泥鞋。孙河的村民都疯了,大概是听了要拆迁吧,都不要命的通宵达旦的圈地盖房子。昨天瓢泼大雨过后,今天的路活生生的成了沼泽地。本来路被圈过后,就窄的只能并排过两三个人了。
人家致富,我们遭殃,不得不佩服北京人发家致富头脑,靠着一亩三分地一下子就能换两套房子。也难怪啊。走到了垃圾堆前,一大妈抡着铲子往垃圾车上挥臭气熏天的垃圾。旁边有一个穿着破旧的大爷在垃圾堆里捡宝贝。我是捂着鼻子就往前冲啊,怎奈何溅了一腿的泥,火冒三丈无处发泄啊。于是就把气都撒在致富的人身上了,心里骂娘骂祖宗,为了致富损害了他人的利益。
好不容易挨到了路口,那是豁然开朗,就在路口旁边矗立的上东别墅仿佛在太阳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忍不住向别墅里一瞅,人家那是茂林修竹,曲觴流水。都是人,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遥远飘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不由得勾起了我惨痛的回忆。
那是在一个大风呼号的夜晚,路上连个鬼影都见不到,在快到家的时候,传来了一阵阵鬼哭狼嚎。走近了才看到,是一家烧烤店的开店仪式,几个大妈拿着麦克,唱的那是一个陶醉,那是一个腕儿的风度啊,在大妈周围围了一群老老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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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用爬行动物的思维方式来理解这个世界。
拥堵的交通和大雨过后泥泞的土路,或许这应该是生命最原始的状态吧。为什么原始貌似很有文化的一个词语,当接近它的时候却是如此的痛苦。
我经常会同情炎日下衣衫褴褛的农民,冒着生命危险为新楼添砖加瓦的民工。但是,又有谁会同情我呢?
作为童年不够完整,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被强制推入社会大染缸的无知青年,又有什么资格去同情别人。
我觉得自己很可悲,我觉得自己的价值得不到体现,甚至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存在已经毫无价值。
真心得来的是伤害,期盼得来的是痛苦,劳碌的生命过后就是死亡。只要过程是幸福的就够了,结局不重要。真的是这样吗?
我已经被每天飞扬跋扈的沙尘呛痛了眼和心,眉间的皱纹越来越深。照着镜子,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陌生,笑容是这般虚伪和无助,为什么笑容会突然间变成滚烫的泪水。
人不管怎么生活,都会遇到无数的伤害。面对伤害,我们无法去逃避。我给过别人伤害也曾被别人伤害,为什么人们要互相伤害?为什么伤害你最深的永远是你最爱的人?
最后我明白了,爱和伤,一个是过程,一个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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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5日,很热,画廊很冷清。
自《回乡》展览闭幕到现在也半个月了,一直想总结一下前阶段的工作,但是懒着懒着就成习惯了。
夏天的树很美,尤其在有风的时候。树叶婆娑着,恍惚间竟如同滚动的珍珠,因此每天早晨都会被大树感动。除了这种感觉,我总沉浸在一种麻木的状态,找不到让我感动和兴奋的事情。
看着拍卖成交价,如同在股市看到绿莹莹的一片数字般无助。于是我会经常时不时的和朋友说起艺术市场的问题,大部分的朋友都觉得和自己没关系。确实,也没什么关系。大部分人都嗤之以鼻:“早就知道会这样,当代艺术早该崩盘了。”几分戏谑,几分幸灾乐祸。可怜当我一头栽进这个局里,却赶上了最尴尬的时候。半年的努力始终没有一点实在的回报,很不甘心。前一段时间好想放弃,几经挣扎,还是决定要坚持做下来。
好好的把握盛夏,酷暑时期或许能做出些意想不到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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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好像很忙,每天都是下班回家一沾床就睡着,一觉就到上班时间。
开始感觉工作的幸福了。
每天早晨阳光可以懒懒的散在肩上,看着熟悉的街道慢慢从灰色调中复苏,虽然有一些很不入画的场景频频出现,但整体还是很舒服的。
前天搬家了,宽敞的屋子,明媚的阳光,终于看到阳光在我的书架上碎落成一面湖。
用心将一本本的书上的灰尘拭去,规整在书架上,这是这段时间里最痛快的幸福了。
我觉得这些书就像是美丽的罂粟花,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有极大的满足感。
呼吸着有阳光味道的被子,只有经历过潮湿才会珍惜阳光的温柔。
原来阳光也是有味道的,淡淡的有种紫色的感觉。
把蓝色的电脑桌归置在离窗子最近的位置,面对着亮敞的落地窗,
在电脑桌旁摆放着三盆不鲜艳的花,其中的一盆是从旧房子捡来的,花茎从中间枯黄,水分再也无法输送上去。因为搬家,就偷偷的拐来了。还有两盆花是妈妈上次从家带来的,因为之前房子潮湿终日不见阳光,所以黄了一圈。花儿经历了阴暗,应该也会无比的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阳光了吧。
早晨醒来,花儿精神了很多,鱼儿离不开水,花儿离不开阳光。虽然累到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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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有多久了。。。
刚刚来北京时,一个不懂事的丫头,只懂闷头做事情。
做运营难免会碰壁,和人要钱难免要看人家眼色,那是似乎也没有迷惘过,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我的理想。
有时候遇到艺术家或画廊老板冷眼冷语,尽管泪水往肚子里咽,但脸上却依然挂着灿烂的微笑。似乎成了一种习惯,这种待遇遭受的多了,也就不在意了。我开始仔细的分析每一个人的心态。在这种谦卑中,我似乎学到了很珍贵的东西。有很多时候,人的尊严不是做出来的,我忍气吞声不代表我没有尊严。自己现在都有点害怕自己的野心。似乎隐忍的越久,这股力量如同洪流般积得越汹涌。很崇拜李嘉诚,他从一个茶馆的小跑趟开始,告诉我们要想做事情要先学会做人。我一直都对一句话深信不疑:付出总有回报。
还记得第一次做采访,一个多小时的采访一个字也没有留在mp3,当时真的觉得天要塌了。最后按照同事的经验,静静的回忆了一边,顺着记忆终于整理出了稿件。
还记得去年,酷暑严寒,我在很多艺术家工作室门口徘徊,在艺术区留下孤单的身影。晚上路灯伴着我踏上疲惫的回家的路,自己唱着《都是夜归人》心酸却怀念。
还记得那天去参加中国美术馆新媒体开幕式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