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乱梦。牛牛嘴脸真是邪恶,奋声呼叫大姐救命却不见其影,忒不仗义啦。
感到冷,肚子疼。夜里的我总是掉进怕人的梦里。早上九点查煤气的满楼道重重敲门。劳资昨天四点才睡,四点啊!你丫犯罪,犯罪乐!
瑟瑟然爬起来去开,半迷糊状态给她签字点头,内阿姨好像叮嘱用完煤气要关阀啥的来着,也不记得那会儿劳资急冲冲起来到底套了长裤没,要不当时咋觉得那么冷呢……挖靠,来的该不是一男的八?跟我一样儿也是短头发呢……
回到床上继续睡,一凡表妹打电话。
似乎在那边过得不错,还知道中午自己去找牛腩炒河粉吃。马上就要升学乐,森森滴祝愿她能考进墨尔本大学,替我完成没当上律师的理想。等理想完成了,再开个律师事务所,专门联系跨国婚姻业务,然后从旁帮着谋家产,打官司。只要是国内过去的,不管男女,都是原告,必须保证胜诉。
不过最主要还是先得把我弄过去,正所谓群龙不能无首嘛。劳资这摸风华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