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析《一九八四》和《悲惨的世纪》
奥威尔于一九四八年写成政治恐怖寓言小说《一九八四》,出版后即引起轰动。该书和《逃避自由》、《通往奴役之路》、《开放社会及其敌人》、《极权主义的起源》及《极权主义、独裁和专制》等都是那一代饱受战乱之苦的知识分子对极权政权和乌托邦思想的主要反思成果。[1]徐訏原是著名的通俗作家,曾以言情“鬼才”而震撼都市文坛。一九七三年,他旅居巴黎时写的中篇小说《鬼恋》,发表于《宇宙风》半月刊及二月号,即已引人注目。其长篇言情谍战小说《风萧萧》更是在读者中卷起一股旋风,抗战时期几乎人手一份,甚至有人称一九四三年为“徐訏年”。一九五零年迁居香港后,创作仍然活跃,如他自己所言,“长长一辈子,除了写文出书外,好像什么也没有做”。[2]徐訏后期作品触角渐入现实,与前期的浪漫情思有比较大的改变,但毫无疑问,其对哲学和心理的思考从未中断,其对奇情奇恋的偏爱并未消退。从大陆
“昨晚喝了15瓶啤酒,醉了,丢了手机和……特步网球鞋,损失过千,悲痛欲绝。”这是我今天的qq签名。
今天醒来,发现自己穿着七分裤躺在床上,双脚套着袜子,只脱了T恤,这不符合我睡觉的习惯,我赶紧起床,看到自己的T恤是是反着放在椅子上,我预感有些问题,再看,眼镜不在,鞋子不在,手机也不在,死找,找死也找不到。
我向L君宿舍走去,看到L君正在玩qq游戏,我焦急地说,md我的眼镜不见了,鞋子和手机也找不到了。L君惊讶地说,不会吧,再找找。于是,我又跑回宿舍再找一遍,结果当然是可以想当然。
我返回L宿舍,突然看到自己的一只特步网球鞋正在靠近柜子的地上,是一只,我忙问,另一只呢。
L说,md我也不知道,我以为是你扶我回来的,我早上9点半起来去你宿舍,发现你还在死睡。
我突然很想知道现在是几点,我一步上前,抢了L的鼠标,扑在电脑面前,定睛一看,12点半。Md,我忍不住骂了句,我的鞋子和手机呢,最要命的是,我的眼镜。
第3号热带风暴“莲花”来了,来厦大三年,终于见识到传说中的台风,而且是在睡梦中,我从1点午睡,到4点醒来,梦中老是听到机器割裂重组般的声音,醒来还真是每隔几秒就是漫长而刺耳的一声,像刀剑触撞,更像食堂机器轰隆,当然你也可以想象成全国各个施工场地的繁忙景象。我们宿舍门户大开,窗户和门都是完全彻底地开着,风呼啸而来,穿堂而过,我起来,感觉到室内有几股真气在混战。
我问舍友:你听到那个声音了吗?太吵了。
舍友说:台风。
我宿醉未醒般懵了,没反应过来。
又说:那个机器一样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舍友:台风。
真是言简意赅。爷我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台风啊。
我激动地说:这就是台风啊?!太爽了。
舍友:嗯,台风。
真是惜字如金。我更激动了,爬到他床沿,又说:原来是台风啊。
“性灵说”是我国古代的一种诗歌创作和评论的主张,与神韵说、格调说、肌理说为清代前期四大理论学派。清代的袁枚倡导“性灵说”最力,一般把性灵说作为袁枚的诗论,实际它是对明代以公安派为代表的“独抒性灵,不拘格套”(袁宏道《序小修诗》)诗歌理论的继承和发展。我们看古代的诗歌理论,极少有天外飞仙般的横空而来,基本都是在前人的基础上阐发、延伸,更大时空范围看,我们国家古代的思想体系是如此地明了或者说是单调,我们经历了春秋战国的所谓的“百家争鸣”后思想就逐渐单调成形,并承袭,汇为儒道释,我们在原地上打转,突然的一点所谓的创见其实不过是久远的回响,前人有说过,遗弃了,过了不知多少年,有人重拾起来,就居然变成自己的东西。我们努力阐释前人的观点,我们试图在前人的文字里寻找能够印证自己观点的部分,为什么不抛开一切自顾自往前走,为什么还要从别人模棱两可的言辞中寻章摘句,做可怜的老雕虫?如果一个人足够强,他根本不需要搞所谓的旁征博引来验证自己的观点,“旁征博引”从某种程度上正是说明了你的虚弱,我自己就是观点,我的观点就能给你引用,但我就是不引用你们的观点,我们看到春秋战国人士就很有
我在初一时候读过余华的《活着》,当时觉得巨牛无比,几年后我看了电影版的《活着》,还是觉得牛,但我没有去重看小说《活着》,随着阅读经历的增长,我对现在的小说基本不抱太多的期望,以前觉得好,那就让它在心里继续保持好吧,再看只会毁了心中的美感。这次看《许三观卖血记》,看完后并没有很惊艳的感觉,而是有隐隐的失望之感。说实话,我不喜欢余华那种超然物外的所谓的客观的态度,其实有这种态度也就罢了,但我最不能忍受的是,文笔,余华的小说我看得不多,但就这部小说而言,文笔是个很大的问题,我不认为就因为主人公是小市民,他们的语言就那么无聊直白。虽说这部作品的风格就是平实的,但我实在不能忍受如此平实的语言,我认为小说的语言就是要让人产生眼前一亮或一黑的感觉,北京作家张弛曾表达过类似的想法。小说是一门高级的活儿,我们怎么能把它等同于生活呢?我不是说语言要如何如何的华丽,华丽的语言并不适合这部小说,但我就是不能忍受这部小说语言的枯燥乏味。我选择这部小说多少有点让自己为难,因为假若你不爱你的研究对象的话,很难写出那种激情与理性并重的评论。我相信余华是很有才华的,只是他认为这部作品的语言
谈起约翰·赛巴斯蒂安·巴赫,我想到周国平在某本书里写过的几句话,大概意思是世上畅销的作品一般是较好或较差的,因为极好的人们欣赏不来,而极差的人们也不屑一顾,只有较好或较差的符合大众的审美需求。巴赫的作品当属极好的那类,正因为极好,导致他在世时被欣赏的作品极少,欣赏他的人也极少,但是,几百年后,人们忘了当时声名显赫的所谓的音乐家,而记住了那个当时远被低估的巴赫,后知后觉的人们终于发现巴赫的伟大,巴赫被普遍认为是音乐史上最重要的作曲家之一,并被尊称为“西方音乐之父”,也是西方文化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格伦·古尔德在《论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中说:“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的音乐能如此包罗万象,如此深刻地感动我。用一句不太确切的话说,除了技巧与才华,他的音乐因一些更有意义的东西(其中的人道主义)而更加宝贵。如果天天演奏柴可夫斯基那种愉悦感官的旋律,我将不胜其烦。”同是音乐家的贝多芬也曾盛赞巴赫——他不是小溪,是大海!
巴赫1685年出生于德国爱森那赫市,巴赫家族是一个人丁兴旺的音乐家族,这个家族从十六世纪中叶就开始出现音乐家,一直延续到十
影片《革命之路》(Revolutionary
Road)是根据美国作家理查德•耶茨的同名小说改编而成,此部小说出版于1961年,当年即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提名,与《第22条军规》、《看电影的人》一同入围;2005年又被《时代》周刊评为百大英语小说经典之一。2009年1月,影片一举摘得金球奖剧情片最佳女主角桂冠,并获得奥斯卡奖提名。影片颇具戏剧性,让人在假中看到真实可怕的某种操纵生活的不可抗逆的力量。饰演April、Frank的凯特·温丝莱特和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表演很有爆发力,举手投足间居然让人有看到舞台上话剧表演的感觉。
这部电影的故事相当简单,讲的是一对中产阶级夫妇(April与Frank)过着像大多数人那样无聊空虚的生活,随着时间流逝越发显得绝望,终于有一天April提出要搬到他们早就想去的巴黎,Frank不置可否,但最终还是被说服,于是两人在旁人的讶异中做各种准备,生活有趣起来,此时影片也变得难得的轻松,一扫之前的压抑,不幸的是,因了意外的怀孕
《恋爱的犀牛》是一部由廖一梅编剧、孟京辉导演的小剧场戏剧。此部话剧于1999年横空出世,一举成功,创造了中国小剧场的一个奇迹。据说,当时该剧每天的上座率保持在100%以上,四百人的剧场往往要挤进去四百五十人。当年它是顶着先锋的旗号出世,十年后再看一点也没过时,反而由边缘跨入主流,得到越来越多的人的认可,被誉为80后的恋爱圣经。可以说,正是编剧、导演、演员的无间配合成就了这部经典的话剧,尤其是编剧功不可没,台词深情乃至煽情但不至滥情,搞笑而不至恶俗,正如如廖一梅自己所说,剧本好,谁演都好,都可以成功。孟京辉是廖一梅的丈夫,慧眼识自己老婆的珠,一眼就认定了这部话剧,在资金周转困难的情况下坚持到底,“就像马路一样,只要你认真做一件事,总会收到回报的!”,扛住之后接着来的就是滚滚名利,这值得大家深思,万一丫没扛住怎么办,这就是他和我们普通人的差别,这也是他之为他之处,孟京辉在这部话剧中深刻地留下了自己的烙印,也为之增光不少。演员虽有四拨,每版自有每版的特色,也给这部话剧注入了历久弥新的魅力。
戏剧,旧时专指戏曲,后用为戏曲、话剧、歌剧、舞剧、
影视剧提供为人生的艺术,还是鼓吹为消遣的娱乐,让我想到一句话,To be or not
to be , that is a question
,翻译成中文就是,土逼还是非土逼,这是个问题。先罗列一下这次可供选择的论文题目,1影视剧提供为人生的艺术,还是鼓吹为消遣的娱乐;2娱乐是灵魂的愉悦,还是感情冲动的;3影视剧作家、艺术家、是做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还是做消费文化商品的作者;4世俗化是否就等于和艺术生活同格化就可以不要;5平民化是否等于平庸化,就能够不要英雄;6是“非个性化”“模式化”还是“艺术化”;7是消极的适应观众,还是在适应的同时注重提升观众;8适应观众,满足平民的文化需求是否就要媚俗;9走向市场,乃至市场化是否就一定要媚俗;10是迁就平庸,纵容媚俗,还是呼唤全社会增强反对平庸,抵御媚俗的能力;11全球化是否就不要民俗化;12影视剧文本是否就要拒绝解释式或无需要解释。这十二个问题在我眼里差不多都长一个样,我觉得讨论这些问题是无聊的,因为我认为它们是伪命题,不需要再讨论,只需用常识加以判断,常识告诉我们,一个常态的社会,不必过分求同,自有存异之处。你
读《笛怨辞》十二首之一
笛怨箫清听未真,江湖旧雨散成尘。平生只有双行泪,半为苍生半美人。
此诗是近人王世鼐的诗作《笛怨辞》十二首之一,言约意丰,深得我心。
王世鼐(1902-1943),字调甫,号心雪,安徽贵池县(今贵池区)人,王源瀚之子。11岁时随父王源瀚住旅顺,1916年以十五之龄考入北京大学中国文学系。民国八年(1919),在北大毕业前夕,参加了“五四”运动,与同学杨振声、陈剑一同被捕,经胡适保释始得出狱。是年秋,王世鼐自费留学美国,获美国爱阿凡大学经济学士和华盛顿大学政治博士学位。旋赴英、法、德、意等国考察政治、经济制度及实业情况,于民国十三年(1924)回国。民国十四年(1925),王被委任为国务院参议,并先后任职于各大政府部门和机构。1943年患肺炎治疗无效而卒。
王世鼐擅长格律诗,著有《猛悔楼诗抄》四卷,收入诗作400余首,于民国三十三年(1944)3月出版行世。这本诗集是在王去世的隔年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