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焰的BLOG 订阅
留言
内容读取中…
评论
内容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友情链接
我的音乐
暂无内容。
访客
内容读取中…
好友
内容读取中…
博文
我博遭遇“七年之痒” (2008-08-27 22:02)

    近来的兴趣不大在这博上。当然,这话若按装先生的话语系统表述过来,那就应该是:近来的性趣不大在这勃上。也通。

    说来也奇怪,咋就突然失了这曾经一度伟岸之至的博的兴趣了呢?这根由,倒也无须硬要去深挖,简单想想,自然也就得了:婚姻那里存有“七年之痒”之说不是?于是可能就不“勃”了;这博,大约也就是同一个道理,同一个梦想!所谓“七年”,我想未必是确数。有人三两年可能就要“痒”了;有人稍长些,可能刚好六七年,于是“痒”了起来,——这样的人也许占多数,不然怎么独独就产生了这么一个“七年之痒”的成语呢?有人那么再长些,十年?二十年?当然我想,这大千的世界,往往是无奇不有的,有人许就一辈子都不“痒”了呢自从结婚以后?那也难说;或者甚至,有那么一种人没有呢:那是不管结没结婚哦,一律“痒”,有没有呢?我想,谁敢说就没有呢?这里之所以又搞了一下这种“数学游戏”——排列组合嘛,无外乎是要说明酱的一个道理:人,总是要变的。而那变的内因,多半应该在于:要看他在阶段中的价值取向。下面再简单——其实也不简单——谈谈这个“痒”字儿。痒,本来是个生理学或者病理学的概念,人人天

到最后,哭它一下子 (2008-08-17 16:22)

    对于这次奥运会,我所要谈的,实在可以很多;而正因为很多,所以落实到笔端来,就不多了。这里面有道理可讲,但我不讲,留待大家去思考。

    谈什么呢,那么?

    谈谈我们的女排吧。截至今日,中国女排有两场球是让人心生感想的:一打古巴,输了;二打美国,又输了。

    为什么要输?我想,陈忠和、业内人士、球迷和各大媒体都会有自己相应的声音,这都不去管它。我单来把自己的感想表它一表。至于这一感想,是否正确,或有否与别人重合,那倒是无暇顾及的。

    这一感想的核心,概括起来是这样的几个字:笑到最后不如到最后笑;到最后笑不如到最后哭!

    我们的女排球员,太爱笑,每赢一个球,就势必笑,相互击掌、拥抱而笑。还有更可气的:甚至输球的时候,她也还在笑!那笑,实在太有迷惑性:让观众以为她们定会取得最终的胜利。我作为观众之一员,就每每在她们的笑中产生这种“恍惚的欣悦”。而古巴一场,再加美国一场,彻头彻尾地揭穿了中国女排这种笑的迷惑性,毫不留情地把它的虚弱性给暴露了出来。正因为此,自此以后

    《新闻午报》近日登载了吴为忠的评论文章:《从〈白蛇传奇〉开讲看百家讲坛遇冷》。文章大体涵盖这么几个信息:《白蛇传》的故事不应该那么“传奇”,不应该那样“戏说”,即“神话故事也可以在《百家讲坛》上如此戏说,让人大跌眼镜”;曾火红一时的《百家讲坛》现已风光不再;风光不再的原因在于“观众审美疲劳”,讲坛自身“题材单一、内容趋同,一味迎合市场,把严肃的学术趣味化、商品化,在取得眼球效应的同时,也堵塞了题材向广度开拓的路径”。而文章的观点,是赫然醒目的:“普及人文知识,当然要通俗化,通俗化不等于市场化,一味去迎合市场,反而失去了开办《百家讲坛》的意义。”

    对于这样的一篇评论,我所赞同者有,所反对者也有。一如我的这篇文章,写出去了,就总有人来赞同或反对一样:观点性的东西,总要遭遇这样的两种截然背道的命运,了不足奇。那么,我所赞同者,该文的观点是也;我所反对者,则是该文那几条“信息”在阐释上的一些疏漏。

    这里所要重点谈的,便是来“反对”那些个疏漏。

    文章说:“‘白蛇传’的故事家喻户晓,而在这个讲坛上,却

    有同事建议我到这博坛上来说两句话,关于这次我校的更名一事,——说,这是一件大事。

    其实,我是向来没有这打算的。不然,我早出来“说话”了,因为,我校的要更名,很久以前就是上级部门决定好了的“新闻”,而我又是知道这“新闻”的一些较为切实的内容的。若硬要此刻让我站出来发布发布这新闻,则一是无人授权于我,给我这“说话”的资格;二则是此事实在已经很不新鲜,无甚“新闻”的价值了。

    又以为,学校的要更名,即如父母的要更名,由不得做儿女的出来说话的。只要父母还承认儿女是他们的儿女,就成;只要父母照例给儿女们饭吃给儿女们衣穿,就成。毛主席当年不也经常说那么一句话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么?你看,娘要嫁人,毛主席都

乾坤谁定? (2008-07-26 22:29)

    近来的博客文学,我看大有从“流氓文学”中走出来,朝着“国学文学”的方向前去了的意思。

    譬如,我的两位同学学者(说“学者同学”,也通):其一是朝了如三国的方向,借了余秋雨同学的“文化苦旅”的法子,前去了,——他要叩问曹魏刘蜀孙吴的谁是英雄;其二是朝了如老庄屈贾的方向,借了于丹同学的“论语心得”的法子,前去了,——他要推翻历来固有的国学定论,譬如他甚至敢说,我们把屈原原来是读错了的。这些,我说都是好事:都是有想望的行为,都是有见地的发表,都是有底气的呐喊,都是有胆魄的挑战。我们的文化,在这里可以看见再生的希望;我们的已前驱或未前驱的国学大师们,在这里可以看到接续的种子的萌芽与生长,甚至看到茫茫漆黑的前方,不可能熄灭得了的火把的跳动。即,英灵们在这里可以得到告慰了,非英灵们在这里可以安心歇菜了。

    所以,我感到了光荣,感到了自豪,当然也可以大胆地——骄傲那么一下子!为啥子嗫?——傻瓜,还用我给答案吗?

    所以,我也就不怕现在的博坛的乌烟瘴气了,只要有那么两个正直的旗手,勇猛的将士在,这战场就有烟消火

略论“包子打狗” (2008-07-22 22:16)

    “包子打狗”,大家都知道,后面要接的是“有去无回”这几个字。这就足见这种打狗法是徒劳无益的:不独狗打不死,包子也还损失掉了。这样的做法,当然大约并无在我们的“人”的举动中实际存在过,——除非是傻人一类,或正常人气急败坏的当儿冷不丁临时成了一个傻人,——傻人,不是人;是子,傻子;是瓜,傻瓜!这是我的以为。

    问题是:这话确已被不知是谁给活生生造了出来呀;那么,为什么?个中一系列原因,这里没有考究的必要,我想,这该是研究“歇后语”的专家们所要做:而我,则不必那么多事了。我单懂得:它既已产生,就定有它产生的依据,这才是主要的。

    那么,这依据为何?我的观点是:我们的现实生活中确乎存在“包子打狗”一类的事。——包子打狗,未必是事实,但一定是个极好的比喻。

    我们每一个人的实际是,总难免会用“包子”去打打“狗”的。所以,我们每一个人的又一个实际是,总难免会当当傻子的。

    聪明人之于傻子,其分别在于——

    手头是包子他清楚,要打的对象是条狗,他也清楚,那么不能用

    凡读过我的《长点忘性》的人,十有九会被那开首的一句“心里一旦装上了一个人,……”所忽悠,以为,这李某的心里确乎是装着了那么“一个人”的;因此推断,这鸟人大约简直是在犯着“贱”,花着心的。

    要这样地来结论于我,我心里自然就有几分的不高兴。——换了我也这样地来说你,你咋想呢?

    所以这里,我有分辩几句的必要。而分辩的矛头,就直指这个“人”字。

    首先,这“人”字,确实可以看作是——人。但,试问我给落实了吗?答:没有!也就是说,这个人,他(她)处于一个飘忽不定的状态:可以是我的某亲人;我的某挚友;我的爱人;当然你硬要偏解为是我的“马子”一类的人,我也实在拿你没法。总之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究竟这人,是怎样的一个人,是根本不确定的!既如此,你咋能武断地就说我是在“犯贱”或“花心”呢?再说了,即便这个“人”是真正的一个我的“马子一类的人”,我也不还只把“她”“装”在心里头的么?装而已嘛,到底还不至于要去“亲历亲为”噻,犯贱吗这也?若这也真值得你去批判和斗争,那我就要说,你简直不比古代的“诛心”一刑来得

长点忘性 (2008-07-13 23:39)

    心里一旦装上了一个人,而且越装就越感到生活的有点意思还,这可是奇妙得不得了又幸福得不得了的一种感觉。多少年来,我便一直存在这种感觉,而这感觉近来似乎膨胀至于我的心,已经盛不下了,要溢出来。

    于是,奇妙的又是幸福的这种感觉,便渐渐至于疼痛了起来。

    可是没有法子可想,我只能任它就这么地从心里溢出来。于是肚子里,定乎也在那血液里,便满是从那心头溢出来的一种怪东西,四处乱钻,就是不溢出我的体外去,怪怪的,确乎一味地胀得我浑身生疼。曾试图竭力地要去搞清它的质地;可它总装在我的体内的,看不见,我又不敢将我的皮给勇敢地割裂开来,让它喷涌地释出,好让我细细地辨它个究竟:实在还是没有法子可想。这就好比我的身上长了一个热毒疮,越长越大,越长越大,最后可能至于就要爆开,可它就是不爆开。那滋味,胀痛得我想用一把尖刀立刻就将它刺穿。可是,拿了尖刀在手,又实在没有勇气刺将下去。这样地,已经有若干的次数。我于是料定我自己,是一个宁肯长痛,不愿短痛的人。因为我总是以为,那长长的痛,累加在一起来,也远不及那短短的“奋力”的一痛的:长痛已然开始,滋味

    这么些个日子以来,好歹也还有人等得不耐烦了,不止一次地跑来问,问而催:“李光焰儿你咋还不博呢?你快点博起来好不好?”这种现象,当然,也就让我好歹得了一种慰安:有人,还是爱看我的东东的。

    开博以来,能得此欢迎的呼声,虽则分贝不算很高,到底也还是件幸事。

    可是我们人,生长在这天地间,有时难免是要偷偷闲,犯犯懒,把自己之所爱干也给闲置一旁不去料理它的。这如一张弓,不能老把弦绷得紧。又如一首歌,不能老在高音区转悠,不下来。也如这一次的地震,不能老这么震下去,且都是8.0级,总要慢慢缓下来,最后不震了。然而,弦松下来有再张的时候。歌到低处有再上去的时候。那地震,是真不震了么?也不,再过若干年,它还有要震的时候。凡此种种,道理都在那无数的或小或大的迹象中散发同样的光芒。

    更何况,我还有别样的我要做的事。这里我想按下,不表的。然而即使不表,大家也都想得到:洗衣做饭,挈妇将雏,不也都是颇伤脑筋,颇费工夫的么?

    而且我更多的,是必须思考一个问题:我们所做的事情,最终,它的意义是否都能收

关于文艺的批评 (2008-07-01 23:34)

    本来见得这人心实在冷淡,而我又偏苦于这写作的劳苦了,想不再博了的。譬如今天上午装小周还来问:阁下可更新了呀又?我都说的是:算了,觉无益,不更了。老实说,有人曾若干次地来找我去代劳,当当“御用文人”,——这势头怕在将来也还不会消停的,——那辛苦,是不言而喻的——因为我实在讨厌做“八股”。但好歹还可换回两个饭钱:400一份的我收过,500的也有,1200的也有,看老板心意大小了那就要,我不会去要价的;字数嘛大抵就都在那2000字徘徊;不算多,可也不能说就算得少,穷教师嘛,有点就行,不贪。然而这博呢?就不了:除了剥削我的睡眠,憔悴我的容颜,就实在再无别的意义可寻了;到底了,还是归结于这样的一句话——“吃着自己的饭,做着无谓的事”。

    可是今天,我一刚识未久的朋友,女,敝市某私立学校物理学教员,给我发来短消息(当然前提是,我先给她发了问候性的短消息),对在下历来的这些个博文作了简短而尖锐的批判,让在下猛然警醒:这博,还得博下去!

    她的对我的批判(原文,包括别字亦未作修改),摘要抄在这里先:1.“你的博文拜读了一些,觉得自娱自乐的意味很浓,少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