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的实习,有一项是作书籍装祯,就借此机会给自己做了一本诗集,虽然百页不到,还是做得我累坏啦!虽然老师的意见还是一大堆,可是我自己还挺喜欢的,就是……就是……

有点太粉了吧,好像不像我的风格勒!
我一直保持生活处于一种相对安全的平衡之中,
但如今这平衡已必然的无法被稳定,它即将被打破,
当然也一定会被重新确立。
我早就知道,但我不愿承认,
在我行将二十岁的路口,我必须自决。
只是我不知道经历了这些我一定要经历的,承受了这些我一定要承受的,
我是会有更明确的独立意志,活得更坚定,还是渐渐沉堕以至无法自已。
Anyway,北京一夜,哥你记得吗,你对我说过,
当我再从上海返回时,理应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可是啊,我亲爱的哥哥,你并没有告诉我,
什么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呢?
而此刻的我,究竟能不能,
在我自己制造的巨大的幻觉和冷酷的安慰中超越你,然后遗忘你呢?
这安慰如此冷漠,让我遗失最初干净的温暖.
戏子
人生如戏,只不过是一个较为空旷和漫长的舞台,
戏子如我,梦中痴愁都如飞蓬,飘洒在舞台上不为人知的角落。
那么多追问与探求,只不过是一个人的过场。
在这场给自己看的完满里,
哭着亦可笑过,
笑罢亦可泪流,
既是镜花里浮云,浓妆淡抹亦何妨?
来自一部关于大提琴的电影
“音乐是一种沉默,
一种对死者的敬酒,
你会变得越来越温暖,
给那些不能讲话的人的低声安慰,那些失去童年的人。
给那些在我们出生之前,呼吸之前或看见光的人。
我给你一些能唤醒死者的曲子。”
此刻
生命里真的没有欢乐吗?
我多么希望站在此处,心中没有悲喜。
快乐何时真实过?
心痛的感觉,抓不到的感觉,无助的感觉又是多么深刻?
未尝的爱,生命里的欢乐与美好。
岁月里你是否读懂了?
还是生命短暂得来不及让我们在转身里相见?
天边云霞吹散,我等待你的降临。
他:他把我当成什么呢?
有些可笑的,
红着脸的小姑娘。
这多好?
他从未给我写情诗,
我也未尝挑起他少年的情欲。
纵然我爱他,
在青春的深渊里。
可是这是多么好?
他并非毫不知情,
却并无非分之想。
只是在无聊时,
逗一逗他的小姑娘。
他:我有一些感动,
当他把书包带轻轻地翻上我的肩头,
曾经的激烈,
都在心里轻轻的,暖暖的,
我继续站在阴暗温暖的小店里翻碟。
觉得有一颗空空的心,
静静地挂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