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保持生活处于一种相对安全的平衡之中,
但如今这平衡已必然的无法被稳定,它即将被打破,
当然也一定会被重新确立。
我早就知道,但我不愿承认,
在我行将二十岁的路口,我必须自决。
只是我不知道经历了这些我一定要经历的,承受了这些我一定要承受的,
我是会有更明确的独立意志,活得更坚定,还是渐渐沉堕以至无法自已。
Anyway,北京一夜,哥你记得吗,你对我说过,
当我再从上海返回时,理应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可是啊,我亲爱的哥哥,你并没有告诉我,
什么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呢?
而此刻的我,究竟能不能,
在我自己制造的巨大的幻觉和冷酷的安慰中超越你,然后遗忘你呢?
这安慰如此冷漠,让我遗失最初干净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