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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下降得蛮横,冰冷的心却偶尔有一丝回温。也偷偷低笑,也暗自流泪,有时候觉得枯死了,然而一两句开玩笑的话却让心又放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心情已经被人左右。
其实那么虚无,然而我选择活在幻想中,有,总好过没有,即使痛苦,也好过麻木。
只知道那天虽然近黄昏,然而夕阳无限好,我穿最喜欢的粉色T笑得过分,一点儿不介意露出粉色牙床和爆爆牙,院子里的树啊草啊花啊一起晃啊晃啊晃啊晃啊晃啊晃啊没完没了。
头发剪短了一大截,那个笑起来脸就皱成一朵花儿似的理发师好像他,哈哈,霹雳无敌的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痴了?
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人不花痴枉少女。——貌似,后面那句是我私自加上去滴,貌似,我明显不属于少女那个范畴了。谢特!
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
冷,就觉得彻骨的冷。
心和天气一起变冷。
用尽力气去等,等,原来是这么累的一件事情,而且,伤,内伤,五脏六腑破裂出血,然后自顾自的腐烂流脓。
被宽大斗篷阴影遮盖的女人提着一盏灯,等着在别处流干了血液的男人,那种等待的姿势形成一种符号,多么无望。
那么一点儿点儿残存的自尊,自欺欺人的凌驾于心之上。
心,会死么?如果会,拜托你死掉好不好,那样,就不会失望,不会疼。
已经写不出文字了,因为太冷,太失望,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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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试过独自在午睡中醒来么?夕阳正好斜洒在木质的地板上,四周安静得没有一丝回声;你有试过一整天心神不宁每两分钟看一眼手机,然而每次都收获失望么?只为了一个永远不会来的短信或者电话。它们让人害怕,是因为没有声音,它们让人害怕,是因为太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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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了一个清洁工,因为她每天都说:这城市好脏。
爱上了一个档案馆女工,她每天都说:这城市好乱。
曾经有一些梦想,如今它们都在地下,曾经有一些目标,如今它们都在天上。
每天每天,穿着夹脚拖鞋的档案馆女工推着沉甸甸的纸质尸体,消毒,杀菌,然后,规规矩矩滴,装进纸质的骨灰盒。
每天每天,档案馆女工拿起一本尸体,指尖滑过白皙页面,一页,两页,三页,四页~~~~~~~~~~
数数数,数得世界都天荒地老,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