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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途中读得英文书(2009-11-29 17:00)

 

这个周末,去三峡大学作讲座,来回又有七八个小时的车程。英文书带的是angela’s ashes,读得手不释卷。封面上那个脏兮兮的5

冲击雅思满分实录(2009-11-22 23:32)

 

我躺在床上,脑门生疼,这是用脑过度的表现,心里暗暗懊恼:廉颇老矣,尚能满分否?

 

这几年,总觉得英语水平直线下滑,于是祭起当年法宝,以考代练,报了雅思,参加昨天和今天的考试。不料,之前依然没有时间准备,连一套模拟题都没做,就仓促上了考场。

 

对于雅思,我倒并不陌生。97年,就听说要设立这么个考试,本来是和武大英文系联系设立考点,不知怎的泡了汤,武大为矜持付出代价,与雅思失之交臂,让湖大捡了便宜。98 和99年,英国人 Christopher Hampton在系里设了个英国项目的workshop,准备大张旗鼓,可一直不顺心,99年黯然离开。

 

读研时,我非常喜欢老Hampton的课,老头的英语讲得抑扬顿挫,九曲回肠。1米94的身高,在校园里碰到我,会深深地躬下来,挑着夸张的眉毛说,“Good morning, ”又猛地起身,徐徐叹出一句升调“sir...”。也正是老Hampton,让我开始对英式英语和英国文化着迷。

 

Hampton现在是中国地区雅思考官的首席培训官,负责雅思考官的培训。四五十岁才结婚,娶了位中国妻子,不知是否还在东南大学。02年,我代表武大,作为教练参加21世纪

 

前段时间,钱老钱学森去世。关于钱老回应温总理之问,直击中国高校教育缺陷的讲话,又一度沸沸扬扬。安徽有教授联名发表公开信,也不见有何回应。其实人人心知肚明,何必明知故问。中国高校缺乏独立精神和自由人格,由来已久。

 

之前,深圳南方科技大学,开始探索高校制度改革。尽管从工科院校开始,避重就轻,学术独立,去行政化等等提上台面,也算慷慨激昂。但办学思想第一句劈头就是,党委领导。顿时给满怀憧憬的我一头冷水。

 

中国的口号,永远在现状的反面。如果反复强调,要解放思想,那么现状一定相去甚远。文革中,有一句口号,“马克思教导我们,不要相信任何权威!”着实好笑。马克思不知道后人理解力如此之差,不然会在后面加一个括号:(包括马克思主义及其政党)

 

钱老的民族精神,也被曲解为,“祖国需要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明显断章取义了钱老的原意,钱老在天之灵,想必不能安宁。其实也难怪,如今弘扬爱国主义精神,于是什么都扯来做了大旗。

 

皇帝的新衣,是西方的故事,结局别无跌宕,到底缺乏东方人的诡谲。要避免小孩乱嚷嚷,“皇帝没穿衣服

给新书做个广告(2009-11-09 00:43)

 

 

 

武大出版社的《歌词英译与杂谈》已经出版。这类歌词英译,由于篇幅很短,难以成书,全凭出版社青睐,以类似画册形式,得以印行。与作家出版社和方文山合作的另一本,也因篇幅问题,还在继续筹划之中。

 

我自01年以后,觉得自己学养不足,以前参与和独立编写的书,不忍卒读,遂不述不作,免得老了追悔少作。这次,武大出版社反复游说,出于对母校的情感,只得应承下来。同时,感谢同事牟晓波的精美设计,我们本来想走雅致路线,却不奈

 

昨天出版的美国《时代周刊》对韩寒做了专题报道,题目是:韩寒,中国文坛的坏男孩。大致内容和国内报道大同小异,只是有几个地方,别出心裁,颇有新意。

 

有一句,“Han…is carefully groomed in an epicene,metrosexual way that is unusual among chinese males of his age.”这句话令我费解,说韩寒的装扮,属于很中性,男女不分的都市型男。Epicene这个词,“中性,无性别差异”,形容李宇春倒是合适,郭敬明也可以,虽然他更偏女性阴柔一些。韩寒在我印象中,是一个酷酷的赛车手,有点阳刚之气,经常口无遮拦,还带点血性。

 

从《时代周刊》配的韩寒整页照片来看,不算很中性化,可能亚洲人不太符合欧美胡子拉扎的肌肉男标准。后面那半句更为离奇。大意是,韩寒这种中性化装束,在他的同龄人中显得异类。言下之意,韩寒的同龄人大多属于肌肉型猛男。记者似乎对当代中国不是很了解,全凭臆测。据我的观察,现在不少男青年,哈韩一族,留着长长尖尖的刘海,模样俊俏,在我的审美观里,显得女气十足,催生鸡皮疙瘩。

 

文章谈及韩寒的出格言论,引用了一位哥伦比亚大学比较文学教授的话。

 

我打电话给客房部,问那本英日对照的佛经多少钱,客房部说“free”,我说,“可以带回家?”答案是“yes”。这是次次日本之行的意外斩获。酒店床头柜里摆着厚厚一本圣经,一本佛经,由宗教团体赠阅。我每天翻翻那本佛经,觉得英文通顺精到,决定买回去研读。

 

依然不放心,我特意去酒店前台,确认能否带走。前台接待叽叽咕咕,打了一通电话后,笑容可掬说可以。我这才欢天喜地,把书塞进了旅行箱,留下随身带的一本英文原版书在房间,投桃报李。没想到在日本,还能收获一本书。不通英语,买不到书的国家,对我素无吸引力。那年在塞纳河边,看到上百一字排开的法文旧书摊,望洋兴叹,恨恨而返。 

 

没有内行人士的指点,在日本,基本买不到外文书,尤其像我们这样浮光掠影。东京大学门口有几家旧书店,全是日文书,令人扫兴。出了新宿地铁站,有一家小田急商场,我就近给李心一买点衣服,发现商场里有一家不小的书店。转了一圈,尽管书籍装帧精美,语言不通,我无福消受。倒是中学教辅类的书籍,颇为走俏。各类报考名校的英文辅导书,琳琅满目。

 

回想访问同志社大学的时候,老俞问了一

日本小学生(2009-10-23 21:28)

 

一直到上飞机,我还在心里骂骂咧咧,“可恨的小日本,让我无端花不少钱。。。。。。”一向简单行事的我,拎着簇新的西服袋,拖着行李箱,百般不便。我恨恨地骂着,念念不忘这个民族带来的旧恨新仇。

 

这次开会,要求着正装。我还是按以前惯例,穿着半正式的休闲西裤,衬衣,觉得能打发过去。不料,传来消息说,对方接待我们的日本人,要求衣裤同色的深色正式西装。窘迫之中,只得麻烦北京的同事,在出发前去王府井买了一套西服。衬衣没舍得买,准备拿带的休闲衬衣藏在里面,应无大碍。

 

几年前来过日本,只在东京转悠了几天。这回深入到关西奈良的偏僻地区,参观一个叫奈良学园的教育集团。这个集团从幼儿园一直到大学,一应俱全,殊为少见。

 

先到小学部,一阵童声喧哗,远远就见一二年级的小学生,身着正式的校服,夹道欢迎。男孩是挺拔的小中山装,女孩是深色套裙。我突然想起自己露在领带之外的休闲衬衣衣领,下意识地用手遮在衣领前。待我们趋前,孩子们鼓着掌,嘴里齐刷刷地喊着中文,“你好,你好!”我们猝不及防,同时开怀大笑,纷纷举起相机。孩子们受到鼓舞,喊得更为卖力。

第一次坐飞机的邻座(2009-10-20 13:26)

 

走出北京机场,眼前是明晃晃的耀眼阳光,迎面却拂来瑟瑟冷意。我身着衬衣,仿佛天外来客,只得在外面套上一件T恤,衣着怪异。想起刚才的邻座男子,衬衣里藏着秋衣,外罩绒线毛衣,胳膊上还搭着一件厚外套,现在想必是如鱼得水了。

 

我极少坐早班机,起得太早,会影响一整天的状态。这次才发现,早班机上,大多是成群结队的旅行团,吆五喝六,好不热闹。我周围是一群中年人,明显是第一次坐飞机,仿佛重返小学时代的春游时光,意气风发,脸上精光四射。

 

这是一群武汉周边地县的旅客。我感到欣慰的是,他们对于不熟悉的事物,并不扭捏,掩饰孤陋,反而非常自豪地乐于学习,表现出强大的自信。这是经济地位提高后带来的精神状态。要是十三亿国人都坐一回飞机,会制造出空前繁荣的航空业。

 

“15西(15C),15西!”这时,我身边一位中年男子扬着登记牌,大声招呼着自己的妻子,一起安顿下来。这是我的邻座。一落座,便剥粽子一般,脱下外套,毛衣,在腿上摞了一大堆,小桌板放不下来,邻座朋友一筹莫展。

 

我昏昏沉沉,遂闭目养神。机上情况,依然了如指掌,有赖身边夫

已推荐到新浪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美国人领养的中国弃婴(2009-10-13 23:16)

 

《长江商报》今天登了一篇寻亲消息,15年前被领养的中国弃婴,在国外养父母的帮助下,希望寻找亲生父母,让我想起原美国《新闻周刊》记者Karin Evans写的一本书:the lost daughters of China: Abandoned Girls, Their Journey to America, and the Search for a Missing Past。副标题很长很沉重:遗弃女婴,美国之路,追寻过往。

 

 

几年前,每次去涉外的星级酒店,总能看到成群的美国领养团。在餐厅,目睹美国父母照顾中国女童的脉脉温情,心里五味陈杂。这两年少一些了。后来我才知道,07年起,中国政府提高了领养门槛,比如肥胖,癌症患者,单身,50岁以上者,不得领养。

 

从90年初开始的国际领养,已有十几年,弃婴们进入青少年,开始对自己身份产生迷惑和思索。这些福利院里的几万弃婴,绝大多数是

我们仨的国庆(2009-10-10 00:42)

 

这两天,每次上班之前,用尽了地下党巧妙躲开特务的办法,才得以脱身。看着李心一兴致勃勃,被外婆牵去找一条莫须有的“蚯蚓”,我蹑手蹑脚地逃走,一步三回头,实在不忍。

 

李心一得了“长假综合症”,不习惯爸爸不在家陪她。那令人蠢蠢欲动的八天,我们仨居然宅在了家里。最初还想去汉口什么的,却因为李心一敏感多愁的心思,最终打消了念头。

 

李心一不喜欢坐车,只要超过15分钟,就态度坚决地喊,“开门!”李心一喜欢和小区里几个不足两岁的“死党”玩,一日不见,便丧魂落魄。李心一把这情感深藏在心里,每当她的小朋友张开双手,乐颠颠地扑过来,狂喊“心一!心一!”,李心一却面无表情,毫无奔放回馈。过一会儿,开始原地兜着圈子,兀自奔突雀跃,尖声欢笑,留连忘返,怎么也不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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