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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曙光
曾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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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我在午睡,听你唱歌
     尽管睡得不很踏实,脑子里晃荡着一个女人,也不错
     这个女人,面目不清,来历不明,大概都是陌陌上鬼混的女主播,也都有守护的大哥们。我想撩个妹,总也插不进缝
     你的演唱尽是附点,自由散漫,难以捉摸,但非常好听,一听就听进去了
     你是百年不遇的胖着的深情的女人
     你懒洋洋表达,懒洋洋等候着一位好人
     这声音,硬是唱到光棍的肉里面去了,赶都赶不走,搞得普树一听见你,心就在下雪
     你流浪那么多年,那么多地方,怎么没有让我逮到?
     陌陌上,那么多会唱歌的女人,为何独独是你,是你吊儿郎当的歌声,将我打湿?
     姐姐,我睡了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2、活在珍贵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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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4 16:47)

“我在这”
——当代原创水墨画家老满先生《来来往往图》赏读
文/普树

    下午,老满和我站在桃花门那张著名的老床前,对着已裱好装框、挂在床围里的《来来往往图》,交流创作心得和阅读体会。可能是让老满又一次找到知音难觅的快感,当下磨墨卷纸,再现往来众生。
    一切准备就绪,老满并不急着画,而是握着画笔在画室里晃来晃去,边晃边跟我和一块来的武汉古典吉他演奏家戴煦老师聊天,我在躺椅里靠着,脑子开着小差,什么时候他的话题转到京剧上来并翻出京剧词典,问我知不知道欧阳予倩,我看着这个名字连说知道知道。晚上回到宾馆,我跟戴煦聊起老满这个行为,他是这样分析的:
老满是想激励你,一个好的艺术家,身后应该有一个扎实的理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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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6 11:02)

   我一会去新城,把年前送去的两块章料取回来,那人说他的刀不行,刻不动。

   张总开着车,用磁性的男中音,把这段话诵成美文。刘教授随之发表了一番感慨。

   我走出房间,出了院子,拐过半条小巷,上了大街。

   阳光很好。

   街上都是老面孔。商铺的大门敞开着,卖肉的还是那两个女人。一个正在操刀;另一个在喝茶,目光从茶杯口沿上冒出来,喷着仇恨的火苗,只轻轻扫我一眼,我便浑身发抖,赶紧躲开。

   走到太平洋服饰店门口,那个摆在地上的古董摊,已经换了主人。以前摊主是个黑胖男人,这会却是个女的,也是极端黑胖。我拿起摊上一对银疙瘩,心想买回去当镇纸用挺好。女人刚要开口讲话,被我一把捂住了嘴。不要声张。我说,我去一趟新城,马上就来。我把她捂昏过去,放在地上,等她苏醒过来,我已走出很远,回头看,她一边骂不绝口,一边使劲朝地上吐痰。

   我是坐1路公交去的新城。站牌下就是篆刻店。一下车就看见那人守在门口,我跟他打招呼他好像没反应,用手摸着新剃的光头,递给我一根香烟。刚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火,被他伸手打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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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4 06:10)

   这几天一直在唱《双膝跪地喊娘亲》。为此还给去世十年的母亲写了一篇纪念文章,为此结识了黄梅戏表演艺术家沈海燕,为此陈导组成一个以海燕名字命名的粉丝团:燕窝国。

   连累张总也跟着上瘾。开车时唱,办公室里唱,回家照样唱,还把我唱的录音放给他妈妈听。张妈妈说,这个人可以去电视里唱。

   连累刘教授把嗓子唱哑了,星期六不能给她的研究生上课。

   我白天唱,晚上唱,唱得前屋王木匠不得安生,而不得不提溜着裤腰,过来向我告饶。

   礼拜天放学在家的小孩们为了看我唱戏爬窗台把脚摔断了。

   池塘边觅食的溪鹭为了听我唱戏让蛇给吃掉。

   不知哪家的老母鸡,为了听戏,颠过来,把鸡蛋下在我的房门口。

   最可值得记录的是院门口超市老板娘花大姐。她是前不久加我微信的。她不知道我的名字,干什么的,只看到我总进出在她超市里买东西,我微信号挂着我的头像,她认得,是她从“附近的人”里找到我的。

   昨天,张总叫我完整的把《喊娘亲》录制好,从微信语音里发给他,我照着办了。我反复听了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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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1 14:52)

   母亲2004年春天去世,想来十又一年。十年来我没有梦到过她,十年来,我没有好好给她磕过头。

   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是市文联首席编辑,工资却不高,穷得每次回家的路费都成问题。

   那天,单位小翟主任给我打电话时,我正在印刷厂编稿。她说,曾老师,你母亲过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全身轻松起来。

   一个被老慢支折磨了半生的老妇人,终于可以从我的眼前消失。

   一个星期后,我跑到网吧,在网上给她临屏了一首诗,却招来前所未有的围攻。那诗叫《世代流传的病》,写出不久,被《芳草》选为实验性文本刊发。不久,被我抹去了。

   母亲临终前下肢浮肿,有一天,我和她,还有我女儿,一起坐在大门边晒太阳,我把她的脚抱在我怀里,挂着眼泪,笑着问她,我说姨,你怕死吗?她纹丝不动,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静静地说,不怕死。

   对话间,女儿突然叫起来,爸,你看,婆的脚一只胖,一只瘦。

   母亲说,那是爷的一只娘的一只。

   母亲故去,我照样每个星期一去文联上班,周末回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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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25 20:16)

  在武穴地区,花桥和龙坪宛若是在一条子午线上,花桥在北,龙坪在南,两个乡镇人口密度不同,幅员地貌迥异,但说字吐音极其相似。年轻时,通过张梦君我认识了花桥镇的陈跃超,一逮到闲空总喜欢往那里跑。陈跃超家在离花桥街不到三里路的洋西港,村南是一大片农田,村北有条常年流淌的沟渠,渠边有座关索庙,更远处是大别山的影线。
  没有认识陈跃超之前,我先认识了花桥镇一个痞子,叫什么来着已不记得了。那是87年的一个冬天,我和我的未婚妻坐车去武穴买结婚用的家具,车开出龙坪镇不远,一个坐在我前排座位上长相帅气的小伙站起来,拿出一红一绿两根铅笔和半截儿胶尺,说是做个“猜笔”游戏。他把那半截儿胶尺往铅笔头上套,一会套在红笔上,一会套在绿笔上,动作相当快捷,套来套去,最后一把捂住,跟大家说,谁要是猜中胶尺现在套在哪根颜色的铅笔上就有奖。听说有奖,车里躁动起来,只见后排车座站起一个六十岁左右、农民模样的老头,他说他愿意猜,猜中了他要赢二十块钱,猜错了愿意罚二十块钱。等到站下车后我才恍然大悟,这一老一少都是骗子。那天,我也参加进去了,满车的人,就我和那个老头两个猜笔,我身上带去买家具的钱输光不说,还把未婚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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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15 12:46)
  路过你家门口,准备喊你,又怕惹来你妈妈的质问。我抽着烟,边啃着昨晚没有吃完已经生锈的苹果,往太湖一中走去。那是一千多人的大学校,听说我要来,学生们都守在教室门口张望,操场上鸦雀无声,一片雨云在半空盘旋,老校长双手反剪,拖着一根古老的教鞭,晃来晃去。
  “同学们好。”
  “老师好!”
  我正准备演讲,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光头青年,满脸通红,汗津津的,朝我鞠一躬,然后伸手拿起我面前讲台上的演讲稿,用太湖方言,一字一句念起来。
  见没我什么事,我捧起讲台上的茶缸,喝光里面的凉开水,走出了教室。

  早上,麻雀还在屋后的竹林里睡觉,我已经拐上了大路。雾蒙蒙的村街上,五米之外看不见人影,但能听见哜哜嘈嘈的脚步声。发觉鞋带松了,我刚弯下身,一个硬物就猛地拍打在我的脑门上,随后是一声尖叫。捂着发麻的脑门伸直腰,摇晃半天才站立住,我看见红霞姑张着大嘴巴望着我,她手里捏着一个板凳。
  “她儿子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在田里插秧时才唱歌,一般情况下我不开口,我长得像个坏人,其实我心里很善良。十五年前,我二婶的侄女朱红军来家走亲戚,我都把她当自己的亲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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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02 08:48)

    07年春末,几番辗转,我从北京转道长沙落脚温州。来温州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想多挣几个钱,那时我女儿刚好考起一所重点中学。再则,据说周银火、陈跃超、李春贵几个在温州发了财。传说总是那么美丽,弄得我这个没有脑子的人心痒煎熬。
  我通过虞珍东来到温州,吃住在他们夫妇租住的矮房子里,潮湿,阴暗,闷热。工作是虞珍东介绍的,跟他一起给一家鞋厂当装卸工,计件工资,早上八点上班,晚上十二点下班,遇到出库高峰,还要加班到天亮。如此糟糕的处境搞得我神魂难安,倍感搞钱无望。既是这般光景,我依旧没有主动找周银火几个帮忙,这个中原因说复杂也简单,就是我曾经在网上严厉批评过他们,我怕此番去找他们,忙帮不上反遭致嘲讽。说白了,就是所谓的自尊心在作怪。
  在鞋厂干了一个星期左右,身上所带不多的银细一用而光。我跟虞珍东借五十块钱,说去买烟,钱捏在手上,突然生出回家的念头,也没多想,招呼不打,工资也没有结算,拎着带来的破包,往火车站走。
  在去往火车站的路上,我被两个东西深深困扰,一是烟瘾,二是票钱。只要身边走过抽烟的人,我都要停下来紧吸鼻子,甚至把眼睛盯在地上,看能不能捡到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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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15 19:50)

我的女儿叫甜瞳

——写在女儿大学毕业之际

 

 

   傍晚,女孩肩背书包,漫过溪水,探过独木桥,沿港边窄路朝着我正在拔草的菜园跑来。

   她挥舞小手,有时,手里还捏着糖球儿。

   她汗津津的。她喊道:“曾曙光呃,我放学啦,你听见了没有啊——”

   我闻声起立、且笑眯眯阻止一个也在园子里劳动的叔爷的喝骂。

   我无比幸福:那个大老远地呼喊我的名字的丫头片子真是我的闺女!

 

   

   1990年正月初二,一大早,妻子挺着大肚子说要去娘家,三天的年没有过完回娘家在我们那里是不被允许的,记不起来我拦阻了没有,反正她坚持要去就让她去了。她的娘家在镇上,出门抄近路过一块田畈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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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18 14:23)
前天晚上去了太湖。讨米去了。 
我在文博园那里下车,看到男男女女一大群人往里面走,我也跟着进。好多好看的景致,好多好看的人,我想拍照,就发现带来的数码相机不见了。慌了一下心想,不急,不是还有手机嘛。找手机,手机也不见了。 
包也丢了。 
我非常着急,着急死了。
突然想到闺蜜的朋友,曾曙光,绰号春老板,在太湖开旅馆。店名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春睡美。报到先生春睡美,道人轻打五更钟。
“只有去找春老板咯。”这么想着,我掉转身离开文博园,往人多的市区走。一边走一边看店铺招牌,一个也不敢落下,说实话,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数过那么多门面房,数得我简直是身心俱惫。“春睡美,春老板,你在哪里啊?”
吃中午饭的时候,终于在老街社会客运站斜对面找到了春睡美旅馆,门口是一大片纪念碑,堆满待售的棉花和向日葵,天空云彩安详,地上春意无限,黑鸦鸦一群人排队站在春睡美门口。我用裤兜里所剩不多的零钞买通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收下钱,看也不看我一眼,悄没声息把我拉进他的队列前面。轮到我进店时,守门老头不放进,问七问八,问个不休,还喊来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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