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似乎所有不幸的贱的事情都冲向我
打电话都不知道打给谁,就算打了有人接我也说不清楚我的想法
然后就打开钱包看着他的相片,多希望此时他能像以前那样指引着涡的前进的方向,可是这已经成为最昂贵的奢望了,我该怎么办…
我在日记本里骂人了,刚才写了一堆他妈的…我很遗憾我在那么可爱的PETER
RABBIT本本里写上这种诡异的字…可是我的败坏的心情压过了所有…
刚刚接了海南帅哥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加上我在日记本和本博上发泄了两遍,现在好多了…
于是现在我翻开了贝卡里卡的《论犯罪与刑罚》,我真的怎么想也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开始读这本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