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给恐怖小说揭下低俗的文化标签
当《达芬奇密码》的知名度超过“达芬奇小板凳”的时候,当《鬼吹灯》让广大年轻人深夜不肯“吹灯”的时候,当《盗墓笔记》封面字体影响了小学生《课堂笔记》字体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再次审视恐怖小说在文化殿堂的地位。
“子不语怪力乱神”。我们曾经对恐怖悬疑作品的不屑一顾。因为我们从来都把读书当成一件神圣的事情,与娱乐无关,与消遣无关。读书要有所得,这是古来读书的基本要求。但我们的恐怖悬疑作品,却做不到这一点,它通过死亡、血腥、鬼怪等因素带给人们的刺激和愉悦只是在阅读过程之中,而当放下之后多如同电脑的缓存,在电脑关闭的时候,便被清空了。
所以,人们都不把阅读恐怖文学作品成为“读书”,顶多说是“看小说”,以区别读其他文学书籍或者学习读物。而这些作品和它们的作者,也只有在人们绝对无法回避的时候,才被冠以文学和文学家的称号,在中国享受到此等待遇的,好像只有《聊斋志异》和蒲松龄。
当代的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