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我们还会走得更远更远……
33333333333333333333%可爱的家伙!
我哥们儿般的好朋友——想必她看到这句话肯定也会和我一样把脸撇到一边做大吐状吧,^_^不吵不相识,更不会相知吧(继续吐吧,嘿嘿~)
我喜欢的一个家伙
我们在几个月的时候就认识了,现在更如同姐妹般
我们曾经住在隔壁,月下年轻的脸单纯而可爱。
植物人,老七
在她心里我是个琢磨不透的女巫,可是在我心里她是珍珠游乐园里和我一起拍着手期待永远不可能降临的大奖的老妹。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惠惠起的好名字。很厉害的室友。愿她一路顺风!
溶入我童年的挚交。永远有话说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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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七月,北德却在过秋天。天天雨雨晴晴,水龙头似的反反复复折腾七八次,风婆婆雨阿姨们也不嫌麻烦。害的我在自己的日记本天气一项,只能用“反复无常”四个字来概括,而且接连几天都是“跟昨天一样”。
新闻跳出来:季羡林先生去世了。凭心而论,他的经典学术著作,我不敢拜读;而经典非学术类著作,我一概不爱读,尤其是那本《牛棚杂忆》,被我戏称为小学生作文选。。但是突然得到这个消息,却仍不禁心头一紧。冰心、巴金,甚至于刚逝去的杰克逊,这些足以写入教科书的时代符号一页页的翻过去了。曾以为历史是泛黄的纸,读读而已,但是自己终究脱不了干系。
于是,我们这一代人,也进行时中的脱去青涩,结婚,生子,老去。
想必媒体又免不了一番凭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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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celona四日
我可以悠悠地回答:没错,就Barcelona。
也曾想贪心的再多走走,Madrid啊,葡萄牙啊,时间关系,又狠狠心,一个个从名单中划掉。至今天为止,能让我完整度过四日的城市升至三座:Stockholm、Paris和Barcelona。从地理位置上来看,自北向南,也分布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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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ople will never know when their special day is.
周一的subgroup mee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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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父亲节。打电话给老爸。他正庆幸昨日就去钓鱼,否则今日大风降温。昨天钓鱼的经历也有创纪录的惨:一行三人,两个人钓上的数量不及跑钩的多,另一个人的鱼竿直接被四斤大鱼拖进池塘,还得下水去捞;但晚餐时三位渔友仍一番庆祝,并相互之间约定好,此事不要声张。
爸爸是发烧级渔友。有趣的是,不仅独钓很乐呵,看别人钓也很乐呵。数字电视,他只订了一个频道:四海钓鱼。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看到水中之鱼必定两眼放光,不肯再走。记得在南京莫愁湖的胜棋楼,爸爸催着我一个人去转,他要看人家钓鱼。我心想,有什么好看,像慢镜头似的半天没动静。游回来一看,老爸早已反客为主,不仅“借来”主人的鱼竿,而且还帮人家钓上一尾鱼。如果起别号,“龙王恨”非他莫属。
如果人有上辈子,我爸爸肯定是只猫。如果有下辈子,祈祷他别变成一条鱼,让人钓去。可老爸说,人就这一辈子,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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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快乐是不经意间袭来的。
从图书馆掏来Wells 的The Invisible Man, 才读罢前两页,不禁大喜。还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吧,爷爷家某次收拾房子时,让我翻腾出一本书皮都烂掉的小册子。“风雪夜归人”式的开头很吸引人,但不久以后,那本连书名都不知道的小册子就像一些神奇的武林秘籍,消失得无踪无影。我甚至忘了自己到底有没有读完,那个神秘人到底有一个怎样的归宿——现在是知道了,这本小册子原来就是《隐身人》。
隐身系列的作品,从凡尔纳的《隐身新娘》到《哈利波特》,我一一拜读过。记得小时候按家住的楼层分配葫芦娃角色,住六层的我得意之至。无论是大力士,千里眼,还是吐火吐水,金刚身,哪比得上隐身厉害呢?看到唐僧师徒历经磨难,我甚至想:折腾啥啊,送他们一件隐身衣,不是可以堂而皇之的在妖魔鬼怪面前舞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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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被很多人“赞”为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但到底不是可以光合作用的植物。虽然活着不是为了吃饭,但是只有吃饭才能活着——当然,吃饭之余,还得喝拉撒。
三十多年前,据说从未某面的姥姥与亲爱的奶奶就父母的婚姻大事进行友好会谈时,有过这样一段对话。姥姥说:我女儿爱读书,厨房的事情不太懂得。奶奶深明大义:没事,家务事各有担当。
口头要约成立之后,家常小菜尚可,但正式的宴会,妈妈一辈子没有下过厨房——或者就直接下馆子了。以至大学初年,卧谈中就“思念妈妈做的好菜”话题交换意见时,我几乎全场做听众。
这也好像定下了我的成长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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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周末的半怠工状态,看了几部电影。无人打扰的办公室,窗外是好像已直接跳入秋天的凉,此时,文艺片的那种淡淡的喜忧再适合不过了。点点滴滴的小情愫,像雨点洇湿了宣纸,一点点的荡漾开。忽然想跟谁说一说,讲一讲。
可是实验室的理工科同学们,要么忙碌的无心电影,要么紧追捧美式电视剧或大片,对于那种毫无高潮的、甚至简直毫无情节可言的文艺片,就一个字:no。为啥?因为是文艺片。
文艺片一向是票房收入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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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行前,不断被问:要去哪里啊?这周有什么计划啊?我一直秘而不宣。
想想自己的路线图,虽然并没有特别的设想,但是冥冥之中似乎自有定数。除了捷克的中世纪不在此列外,Dresden、Wien(维也纳)等均有众多巴洛克建筑,而无论是Stockholm还是Brussels都被誉为北方巴黎——盛誉下的花都该是怎样的美丽呢?于是,四月巴黎,果然是盛宴饕餮。继续溯流而上,自然是欧洲文明的一个发源地:意大利。感受了文艺复兴的大写的人字,见证了不是一日建成的罗马,文明之旅似乎也已达到了一个高潮——就好像华美的乐章,高亢激昂且余音绕梁。
那么,接下来呢?
自小就是拼图迷加收藏迷的我,对于欧洲版图上,在德国、法国、意大利、奥地利包围下(弹丸之地列支敦士登就不
你没有看错,我也没有写错。虽然凌晨五点绝对到不了实验室,但是晚上九点也正干得热火朝天,根本无心归巢。这些日子,我就像一个热衷于劳作的农民,早耕晚收,日复一日。
有些同志几日不见我,就问:是不是最近试验不忙啊,我说那是因为我上午收工的时候你们还没来,晚上开工的时候你们又已经走了。
似乎为了嘉奖我的不辍努力,昨天早上路遇黑猫一只。黄橙橙的眼睛瞄着我,一招呼就乖巧地凑过来了。投之以午饭的猪肉,不搭理;我心想:莫非此猫食素?又扔下一块土豆,人家仍视之为空气。——好吧,初步断定此猫是回民。于是,晚上就特意做了牛肉——可是讨猫的好也得看缘分的。
早到有早到的好,总能遇见校园清洁工若干。在没有秋风来扫落叶的日子里,扫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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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做完实验回家,我的运动神经莫名其妙的被激活了。两分钟换好行头,跑步去~
有意走了与平时不同的路,绕啊绕啊,居然绕到一片林子。而林子中居然隐着一座宫殿(原文如此,其实不过是建造于上上世纪的一座红砖三层楼),值得一提的却是它半面环湖,半面是开满野花的草场。一时间,城市好像被抛得很远,只剩下可供《天鹅湖》故事发生的背景和仿佛已经停滞的时间。(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