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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者无畏(2008-01-05 19:19)
差点把博客荒废了,不知小静和小天后是不是仅存的读者。校内这东西呢,有利有弊。可全世界的秘密毕竟还是秘密。
那天歌后夸我特无畏。
我说这年头最需要的就是不计后果,勇往直前。
折腾。
 
当爱情像生存空间一样变成了一个借口,
担心自己陷入为战争而战争的僵局。
 
对不起(2007-12-21 20:11)
一直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太任性,总给别人带来麻烦。
在我前面50米的距离,我没敢叫住他。
看他掏出电话,
然后我的手机震动:
在西门等你。
 
也许50米的距离,我们已经生活在不同的天空下。
我猜对了他问的问题,
答案却不是我想要的。
其实我没想说对不起,
他答道没关系。
我宁肯不要这点儿宽容。
换来一分在乎。
 
日记 [2007年11月23日](2007-11-23 20:28)
当粉色,意味着绝望。
说是要做强者,事实证明我很无能。既然我是无能的小女人,就不要装着高傲。
就像我的性格,装作坚强,就不要祈求怜悯。
强人有很多,他们都装作不坚强。这是全世界的秘密。
 
小静说博爱意味着不爱,自己现在才明白,我博爱,到头来是没人爱。事实就是这样,可我仍在死不悔改。
 
“这是戈尔巴乔夫么?”
“是,他把苏联毁了。”
“我一定要上一所有苏联建筑的大学。我要学俄语。”
“你应该活在过去的年代。”
“不,我不喜欢苏联,你才是遗老。”
“这些建筑终究会被拆掉。”
“让我们来复兴斯大林时代的建筑。”
“为什么不让我们复兴斯大林的时代。”
“那会是个错误,同学。”
 
 当大火烧掉我在北语生存的最后信念。
 
 
 
 
日记 [2007年11月17日](2007-11-17 21:06)
    今天去上课,运通104一如既往地拥挤,车厢内充斥着情侣们的浓情蜜意。这眼前的一对儿,男人敞开胸怀,以太极之“彭”的姿势保护着女人,生怕她被挤到。
 
    随着车子的摆动,男人结实的肘部屡次撞击我的眼眶,宽厚的臂膀把我压制在柱子上动弹不得。
 
    而他怀里的女人,依靠在他身上甜蜜地微笑着。
 
    我终于下了车,给他们腾出地方。
    左边的眼眶微微肿胀,却庆幸自己在惨白的冬日依旧坚强。
 
    回头看去,开往春天的运通104,满载幸福地驶向远方。
   
日记 [2007年11月15日](2007-11-15 20:26)
上演讲与辩论课时,窗外阳光正好。
这是温暖的假象。
牡丹园方向的无线电铁塔毅然耸立。
我不明白为什么在我的卧室,高三12班教室,以及现在的主楼910,我总能看到这阴魂不散的铁塔。
老爸说,因为它很高。
后来才明白,是我一直没有离开。。。
 
 
 
我喝果汁。(2007-11-09 23:00)
本来想去宜家的网站看一眼,一上来又开始链接高中同学的博客,然后时空就错乱了。发现了左家庄同学的livespace,感叹这同学长得可有点美。原来没这么觉得。
看他的好友,给sunny的描述是:没什么好说的。我想起了八达岭长城的外带全家桶。不过那好像是另一对“班对儿”的。然后是“快出国了的高中同桌”,我差点把果汁吐在屏幕上。我曾一手造就的同桌。
叫自己小左,并非因为他住在左家庄。
我不是起外号的天才。。。
 
支书把自己弄得特成熟,不过是意料当中的。貌似他们几个人十一时聚会了。成昊飞烫了跟波波一样的头发。郑海园依旧特可爱。有二炮儿的风范。我喝了口果汁,发现他们不属于一个时空。
 
依旧没有什么可以改变模范夫妻二人。样子也没变。
猴子曾经说左家庄同学和刘大屁股(old fashioned nick name)打球都很厉害.左家庄同学酷似老吴,不见投篮,然后把球扔的满场飞。郭娅告诉我这叫传球。遥遥说这是战术。我说:好吧,这对于我来说像排列组合的数学题。我又喝了口果汁,发现他们依旧不属于一个时空。
 
精读考试和奇
    一个人坐车的时候,我多半在郁闷。也许是走了太多的老路。比如曾经和高尚接头的志新桥下,和小天后等车的铁狮子坟。
    今天在师范大学路口等690。对面的金凤呈祥还在,想起了小白的生日又快到了,旁边的师范大学读者服务部依旧熙熙攘攘,我还是理科生的时候,在那儿买了普通生物学。我们有时上学也走这条路,多半是怕迟到而打车。我们去西单听音乐会,检查身体,去月坛考体育也都走过。那时抱怨这条路上人太多,车太多。
    而今天,只剩下回忆太多。
    我扭过头去,看见了白色楼房上的几个字:第二炮兵总医院。
   
    破涕为笑。
    这不能怪我。
    
    但我很怕,怕终会有一天看到这几个字时,也会像看到了街口的书店一样,只剩下回忆像电影,一幕幕上演。
    不管怎样,逃不过这一天。
日记 [2007年10月26日](2007-10-26 19:37)
中午的时候,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耳机里放出些慵懒的R&B,顺便路过并不顺路的篮球场。远远地看见老吴正在投篮,队长没上场。
只见足球队队长从旁边走过,依旧不失学习委员的风范。
球在10人之间飞快地传送,不时被砸向两边的篮筐。
关于篮球,我也只能说出这些。
 
我没看过灌篮高手,我不玩电脑游戏,我不上校内网。
我没学过新概念英语,我不会弹钢琴,我不喜欢古典音乐。
我没看过足球小将,我不懂原创音乐,我不喜欢唐诗宋词。
 
我不会唱歌,我不会跳舞。
我不是总微笑的女孩儿。
我总不微笑。
 
我不善解人意,我不温柔善良,
我不是跟谁都很谈得来。
我跟谁都谈不来。
 
关于这些,以及更多,我很抱歉。
 
 
 
莫卧儿(2007-10-07 21:56)
我的纽曼丢了,虽然不是什么太值钱的东西,还是很伤心。
忘了有多少次跑步的时候手里拿着他。
他也只是陪我一程,然后在我还沉浸在幸福中时,悄然离开。
 
今天老妈说,原来觉得我挺幽默的,怎么现在默没了,光剩下忧了。
默没了。。。
 
前几天看了好多同学的博客,那些漂亮的照片,我却在悲伤地回忆。
小天后又搬回了搜狐,风格女生了很多,我们抗拒不了的终究是岁月。
本来也想帖些自己的照片,可如今这种惨不忍睹的面貌,还是算了吧。
 
说起岁月,前两天是孙二炮儿的生日,我还真发了短信祝福。眼睁睁地看日子白白地过,却年年都要说生日快乐。
 
 

去小天后的博客,无限的链接链接。

那些熟悉的身影啊,脱去蓝色的校服,无论是在上海天津,还是普利茅斯图卢兹,可我觉得他们还是在十二班的教室,吃过午饭,去水房刷刷勺子,然后上午自习。

我是隐形的人,推开半掩着的教室前门。这是哪天得午自习呢?有些同学不在呀。郑海员张翼他们就不在,我也不在啊。

楼道里七班门口的是小白么?跟她说话的女孩儿又瘦又高的。

“张妍,想报哪儿?”

“北语吧。”

“那学校不行,你学什么去呀?”

“英语呗。”

那不是我们系六班的张妍么。她和小白走过来了,我上去打招呼,可没人理我,我忘了,我一直,在隐身。他们进了十二班,我捏手捏脚的跟了进去。

“上午自习了吧,他们几个人呢?”

没人回答

张妍手里抱了一摞卷子,“你们班英语科代表呢,发一下卷子吧,余老师说这是今天的作业。”

小白双手叉腰,“侯明夷呢?等下了午自习再发啊。”

老师,课间只有八分钟,发不完,再说,我